白佐尧什么也没问,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回成都,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说谎,跟没事儿人一般,一如既往的笑脸相迎,还心情很好的参与打球。

    蕴酒之前的脚腕受过伤,这事白佐尧一直放在心上,所以下半场他代替了蕴酒。

    加入新人,几个同学都挺激动,这人不仅是白一鸣的哥哥,还是名声响当当的网红,待人温和还给大家买了果茶,第一印象就满分。

    除了副班长,其他人都很喜欢白佐尧,主动跟着一组,还愿意传球给他。

    白佐尧也不负众望,跟几个小朋友配合的还算默契,轻轻松松投了几个三分篮,很快占了分数优势。

    被人抢了风头,副班长哪能愿意,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医生,他能感觉到,白佐尧也不喜欢他。

    至于因为什么,他不自觉地看向场边坐着的蕴酒。

    互相试探几回合,白佐尧依然占据上风,动作熟练潇洒,一看就有过专业的训练,跟他们这些半拉子一起明显是逗着玩。

    副班长想表现也没有机会,更别提把风头抢回来。

    就这样,白佐尧以绝对优势的分数战胜副班长那一组,玩了整整一下午,这些同学早就体力不支,三三两两说几句话就散了伙。

    “你篮球玩的可以啊。”蕴酒看着走过来的男人道。

    白佐尧笑了笑,非常谦逊地说:“一般,大学的时候参加过校队。”

    “哦,”蕴酒垂下了头,满脑子都是白佐尧球场上的英姿飒爽,不由夸了一句,“还挺帅的”

    白佐尧擦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心里乐开了花,“彦彦,嘴真甜。”

    “甜你妹!”蕴酒说出那话就后悔了,刚刚真是被鬼迷了心智才会说帅。

    “二哥!”这时,白一鸣跑了过来,“你好厉害,身手不减当年啊!”

    “瞎说什么。”白佐尧失笑,溺宠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上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白一鸣看了眼蕴酒,点头道:“好啊。”

    蕴酒眼神变的暗恢,弯腰拿起还没喝完的酸梅果汁,一句话未说转身默默走了。

    白佐尧递给白一鸣个眼神,然后将车钥匙扔给对方,“去车上等我。”

    白一鸣露出“我懂”的表情,接过钥匙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蕴酒边走边翻着手机,正在考虑叫司机来接还是叫个网约车。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熟悉的热度,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被白佐尧抱住了。

    蕴酒当即炸庙,头也没回直接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你要干嘛!”

    “彦彦,去哪啊?”白佐尧也不气,搂着人来到不显眼的外围一侧,就这么把人堵在墙角。

    蕴酒只觉一股压迫感逼近,抬头的瞬间就看见白佐尧放大的俊脸,他被吻住了。

    白佐尧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人靠进自己怀里,嘴里是酸梅汁的味道,甜甜的湿湿的,太让人上瘾了。

    好半晌,白佐尧放开了气喘吁吁的蕴酒,青年的唇瓣被咬的泛红,正小口小口的吸着气,还不自知的装无辜眨眼睛。从最开始白佐尧就认定了一件事儿,蕴酒是个诱受,是个妖精,每当被侵犯都会露出这种表情,自以为是在反抗,实则是诱人犯罪。

    “彦彦”白佐尧低唤了声,没忍住又凑近亲两口,“看到我不开心吗?跑什么?”

    “谁跑了”蕴酒小声反驳,被人控制在这狭小的空间,他连说话的底气都自然反应的降低。

    白佐尧偏过头,开始亲他的脖子,轻轻的吸允,轻轻的咬着,似乎很想留下痕迹。

    蕴酒紧张的推了推,眼神四处游荡,生怕被认识的同学看见,“能不能别在这里!”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话音刚落,白佐尧的话真不能信,正搂着人亲的火热,后方便传来一连串舌头打结的声音:“你你们在干什么!”

    白佐尧轻啧了一声,和蕴酒同时看去,只见满身是汗的副班长站在拐角处,手里还抱着篮球,正用惊恐万分的表情看着他们,短短几秒,又换成义愤填膺。

    副班长怎么也不会想到,某一天会看到蕴酒被人堵在墙角亲的脸通红,这跟那晚在酒吧给了他一巴掌的蕴酒完全是两个人。

    说好的只喜欢女生呢?怎么转脸就被别的男人亲的腿发软。

    “你有事吗?”

    不咸不淡的语气,白佐尧挑眉表示被人打扰很不悦,在看看怀里的蕴酒,此时缩着脑袋只想当乌龟,一言不发地把脸埋的彻底,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比兔子还可爱!白佐尧是这样想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发现耳垂更红了。

    “蕴酒!他是不是强迫你!”副班长看不下去了,发泄似地把篮球往地上一扔,“我就看他不像好人,果然不出所料,还敢来欺负我同学!”

    那篮球蹦蹦跳跳的正好来到白佐尧的脚边,他无所谓的将球踢开,搂着蕴酒的肩膀打算离开,“这位同学,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带彦彦去吃饭。”

    “什什么?”副班长如同被雷劈了,愣了几秒,揪着蕴酒道,“蕴酒,你说话!如果他敢”

    “说什么说!”蕴酒终于受不了了,抬起龙虾脸仿佛要喷火,狠狠瞪一眼副班长,转头怼了白佐尧一拳,“快点走行吗?还闲我不够丢脸是不是!”

    白佐尧揉着胸口,无声的笑,没再有多余的废话,领着人越过副班长径直走了。

    两人也不管身后人的脸色有多难看,推推搡搡的走出十几米远。

    蕴酒热的要命,狠力挣开男人的怀抱,“别这样,身上黏糊糊的,热死了!”

    白佐尧见好就收,松开了手,转头看一眼还僵在原地没挪步的副班长,明知故问道:“虎头虎脑的,你同学?”

    “当然了,蕴酒”蕴酒加急了脚步,催促道,“快走吧。”

    白佐尧倒是不急,握住他的手走慢悠悠地走,“怕他看到我们在一起,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