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交友这一栏,源可谓是早就将所有天赋值都点满了的最恶损友。

    这个时候只能说还好他朋友不多吗, 毕竟能祸害的也就那么一个人。

    夏目漱石:“喵嗷嗷嗷嗷嗷!”

    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喵喵拳攻击, 源在这种时候甚至还能继续火上浇油。

    “这次离开说不定要挺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 夏目如果有空的话,就去帮我整理一下屋子吧。”

    夏目漱石气到口吐人言:“你是在让老夫去做你家的钟点工吗!”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源讨好的一笑。

    “可以吗?”

    “”

    最后,夏目漱石还是委婉的表示,要是有空的话, 他会去看看源的家有没有被小偷搬空,至于打扫房子。

    高傲的夏目老师严辞拒绝了这一无理要求。

    和好友叙完旧(夏目:这叫叙旧?),源一身轻松,带上属于江口信太郎的行李,开着上午才买的老式二手车,向着东京而去。

    离开前,源用一次性使用的手机给乱步发了条信息。

    大概内容就是我出发了,还有要听大人的话之类的叮嘱。

    确认信息发送成功后,源打开车窗,被捏碎了的手机碎片连同断成几截的电话卡被抛出车外,落入路边的杂草丛中。

    双眼直视前面,源面无表情的想到:这就是所谓离别的感觉吗,说不出的讨厌呢。

    而侦探社里,乱步查看完手机上最新收到的短信,一言不发的按下删除键,随即扭过头去。

    “喂,国木田,名侦探要吃点心。”

    不开心的时候就是应该吃点甜甜的小点心才对。

    话说回来,信之介对社长的说服力完全为零啊,不对,应该是他们俩互相说服对方的能力均等于零。

    比如社长不准信之介娇惯乱步大人(乱步竟然自己也明白那是娇惯!),信之介不听。

    信之介让社长不要过于限制乱步大人的零食(福泽谕吉:没有过于,只是正常的限量),社长也不听。

    这样一来,信之介不在的话,名侦探的快乐岂不是消失了大半。

    总而言之,现在最重要还是让国木田去帮名侦探从社长室里夺回点心!

    工作中突然被cue的国木田独步动作僵硬的抬起头,不自然的推了下开始反光的眼镜。

    “那个,乱步先生,社长他他说,您的点心”

    糟糕了啊,该怎么和乱步先生解释呢。

    直接说今日份的点心已经被他吃完了吗,总觉得很失礼。

    或者直接搬出社长,也不行,职场最忌讳的就是搬出上级的上级来约束上级。

    不然用什么其他的东西代替吧,比如视线扫过自己满是文件和办公用具的桌面。

    完全不存在任何能让乱步先生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啊!

    装作看不懂国木田独步的纠结的样子,乱步“好意”提醒:“明明社长室里面还有很多点心吧,长时间的存放只会损害点心的口感,这样的话,可就是浪费食物了。”

    嚼碎嘴里仅剩的一小块棒棒糖,乱步严肃起来。

    “还是说,你是在支持我浪费食物吗?国木田。”

    国木田独步:浪费粮食是绝对不行的,可是违背社长同样也不可以。

    老实人国木田君陷入无尽的纠结之中。

    抓住对方开始动摇这一时机。

    “就像之前做过的那样,简简单单的走进社长室,取出点心,再交到乱步大人手上,很简单对吧,步骤和搜集情报一模一样对吧,哟西,就这样不要犹豫的去吧,国木田君!”

    被侦探社的支柱所“蛊惑”,回过神来,已经拿着点心站在乱步桌前的国木田独步:对手是乱步先生,想要拒绝,太难了。

    乱步:吃完点心再让国木田去把侦探社附近的野猫都赶走吧。

    因为侦探社搬到了几乎是位于城市中心的位置,这里的野猫都不怎么害怕行人,不怕人的话可绝对不行呢。

    国木田独步,憔悴。

    野猫,危。

    福泽谕吉,即将皱眉。

    东京,一间简陋的地下室内。

    穿着朴素简易的深灰色运动外套和一条洗到发白的老旧牛仔裤,源正忙着营造出这里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迹。

    关于“江口信太郎”的追捕早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就拉开了序幕。

    计算不出差错的话,源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理”这里。

    在这期间,不论是家具的磨损程度,还是水电气的使用记录,都需要进行相应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