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

    耶律越生怕压到她的伤,赶紧撑起手肘,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余小晚抱的很紧,还不住声地唤着。

    “晨之……晨之……我难受……”

    烛火摇曳,床幔飘摇,光影交错下,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目含湿意,两腮桃红,微启的唇晕着浅淡的光泽,嫣红诱人。

    琥珀色的眸子,明显驿动了一下。

    耶律越一错不错地望了她许久,直到余小晚偷偷摸索着解了他的袍带,敞开他的白衣,一路探到他小腹那灼烧般的胎记,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琴,琴儿,你等下,我,我这便去唤府医。”

    他略有些慌乱地起身,随意掩了下白衣,转身便要走。

    还未离开床榻,余小晚突然起身,也不顾不得脚踝的伤,迎面直扑了过去!

    耶律越一惊,下意识抬手接住她。

    耶律越本就因情动有些慌乱,如今这突然的一扑,只顾护她,根本无暇顾得自己,头毫无防备地狠狠磕在了地上,轰咚一声,听着就疼。

    余小晚趴坐在他身上,抬眸望了他一眼,见他眉心紧蹙,眼也闭着,似乎还在晕眩中,忍了忍,没敢问他如何,先慌手慌脚地扯开了自己的裙带,露出了晕着薄光的觜纹胎记。

    刚扯开,耶律越也张开了眼。

    余小晚怕他起来,赶紧又去扯他的衣袍。

    耶律越的衣袍方才已被她扯掉袍带,轻易便露出了小腹,只是那胎记在丹田之下,还藏在里裤中,并未露出。

    她刚想探手去扯,却被耶律越一把抓住了手。

    “琴儿!不可!”

    “为何不可?”

    余小晚抬眸望去,却见耶律越竟不敢看她,转过一旁的侧脸隐在暗影中,微露一点的眼角似是有些泛红。

    “起来……”

    “为何不可?”余小晚又问了一遍。

    “我,我不能趁虚而入。”

    “可上次你不是已经趁过了吗?”

    这话一出,耶律越立时闭上了眼,烛光勾勒着他温润的侧脸,映着一抹紧抿的唇角。

    “当日是迫不得已,今日,你尚未看过府医。”

    余小晚本想再跟他辩白几句,可转念一想,她一个中了药的人,如何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维?

    于是便不说了,趁着耶律越顾忌她的伤,不敢强行把她推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匆忙扯下了他的里裤。

    当然,只稍稍扯下一些,仅露出了那觜纹胎记。

    她会把里裤扯到哪里,她心中自然有数,可耶律越却不知道,一察觉她竟真动了手,猛地张开了眼,本能的去拦她!

    余小晚见状,赶紧俯身趴下!

    嘶嘶——

    刹那间,余小晚仿佛听到了烈火灼烧皮肉的恐怖声响。

    好痛!

    好热!

    好难受!

    整个灵魂都仿佛被丢到了油锅里炸!

    这是不同于时晟,也不同于玄睦的灼烧感。

    耶律越也同她一样,痛得明显颤了一下。

    幸而,这痛不过一息之间,眨眼便过,留下的只有酥|麻的余韵。

    成了,终于成了……

    余小晚精疲力尽地趴在耶律越身上,微微喘着气。

    喘了会儿,发现似是有些不对,身下似乎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悄悄变化。

    方才明明还没有的!

    余小晚只用了一秒便猜出了那是什么。

    虽说她寄居的肉身不管是上官锦还是采琴,都是有过那种经验的,尤其是上官锦被时晟折腾的简直死去活来。

    可这并不代表她这个灵体有经验好不好!

    方才是为了验胎记,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会儿再看自己襦衣大开地趴在耶律越微微汗湿的胸前,还有身下那诡异的不明变化,余小晚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还未动,耶律越反而快她一步小心地抱起了她。

    “很难受吗?”

    尽管已经情动,耶律越的声音依然温煦,就连神色也依然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