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晚微微动了动唇,下意识地回了句:“难,难受。”

    琥珀色的眸子晕着细碎的微光,耶律越抬手,缓缓伸向了她的身下。

    “莫怕,有我。”

    余小晚一惊,想都没想,迅速点下了事先准备好的【离魂】!

    离魂一出,身子陡然一轻!

    再睁开眼时,已在半空。

    余小晚轻吁了口气,连看都不敢往下看,身形放轻,打算撤离现场。

    刚飘了两下,便听身下传来耶律越略有些焦急地轻唤。

    “琴儿?琴儿?”

    她下意识地垂眸望去,却见耶律越不知何时竟已掩好了她的衣襟,连裙带都给她系的规规矩矩的。

    这,这这这……

    怎么这么快就整理好了?

    这么短的时间照理说不可能的,除非她还未昏厥时他已在着手帮她穿了。

    这么说……他压根就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而她却蠢的浪费了一个离魂?!

    余小晚只觉眼前一花,好悬没气晕过去。

    看了一眼仅剩的七十万积分,心都在滴血。

    之前五万积分她还是不大在乎的,可如今,五千她都心疼。

    都怪那只臭狐狸,自打重遇他,就没一件好事!

    耶律越帮她整好以后,起身匆匆唤了阿里吉。

    不大会儿,府医来了,探了半天脉,只得出一句。

    “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第94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22)(捉虫)

    耶律越并未去找玄睦质问, 大约他是觉得没有证据,且以玄睦的奸滑,即便他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定还正中玄睦下怀, 反而再起祸端。

    虽说不能去问,可府医既笃定说无事,他又观她呼吸绵长,脉搏平稳, 也的确不大像有事的样子,总算勉强放了些心。

    余小晚见他推门出去,以为他回房歇息,却不想, 他转了一圈后竟复又回来, 只是手里多了本书。

    他先行至榻边, 探手又贴了贴她的额头,这才掖好被角, 起身走到桌旁, 依窗而坐, 翻书细读。

    余小晚有些愕然,这莫不是要为她守夜的节奏?

    他竟真的……这般担心她?

    余小晚飘到他身前, 歪头看了看,深蓝色的封皮上书着“兵策”二字。

    余小晚又飘了飘, 飘到他身后, 随着他看了两句。

    嗯……

    好多晦涩艰深的孤僻字, 不仅难辨,还难懂。

    不过是本《兵策》,又不是武林秘籍,整这么生僻做什么,真是无趣。

    余小晚见他看得认真,无聊地向一旁飘了飘。

    那小腹的觜纹胎记虽说隐蔽了些,可之前那般明显的滚烫,还有验证时刹那的灼烧感,她就不信耶律越感觉不到。

    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好奇,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想不通的问题,余小晚也懒得去想,看着时间还多,便试着往那肉身钻了钻,看能不能提前回去,试了几次都不行,便放弃了。

    她又转头望了一眼耶律越。

    跳动的烛火下,他一身白衣,端方雅正,琥珀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望着书页,心无旁骛,还真是正经的紧。

    余小晚盘腿悬坐着,也开始做她的正经事。

    翻开任务栏,点开【副本任务】,当即浮现出熟悉的三个分栏。

    她先点开了【副本简介】和【人物简介】,细细一看,一切了然。

    耶律越,又名白越,字晨之,年二十一,西夷二皇子,自小喜文不喜武,在崇尚武力的蛮夷实属异类。

    起初,西夷王对他十分不喜,直至他十一岁那年,西夷王举办了行仗大赛,即,每位西夷勇士,不分男女,领十人小队,入葛布泊草原,不计手段,生死由命,以拿到对方的旗子且拿到最多者为胜。

    耶律越本不想参与,可他的孪生妹妹耶律月偏要逞强,为护妹妹,他不得不报名参赛。

    耶律越虽不会武,却聪明过人,且精通战略,一场行仗赛,他不仅护了耶律月,还将所有旗子全都收归囊中,自然,他那爱撒娇的妹妹那一面旗子不包括在内。

    由此起,耶律越名声大噪,西夷王对他也是青眼有加。

    宣历一年,西夷趁苍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举兵攻苍,年仅十三岁的耶律越年少仁善,不愿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屡次劝阻,均被西夷王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