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晚是蛇,不能闭眼,只能拼命地仰着蛇脑袋,生怕一不小心瞄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东东,再长了针眼神马的。

    “你怎么了玄武?干嘛这般仰着头?脖子不酸吗?”

    玄睦无辜的嗓音响在耳畔,好似真的不晓得她为何如此似的。

    余小晚真想一口蛇牙咬的他下半生不能自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不要他的人脸,她还要她的蛇脸呢!

    哗啦哗啦,水声响动,玄睦入了桶中,顺道连她也拽了进去。

    余小晚赶紧缠上了他光溜溜的手臂,脑袋一如既往地搁在他的肩头,打死不敢朝下看。

    开什么海绵宝宝玩笑,好好活着不好吗?万一淹死自己怎么办?!

    余小晚仰的脖子酸,视线不经意一扫,正撞上玄睦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眸。

    “你这是怎的了玄武?你虽是蛇仙,却是条公蛇,因何怕成这般样子?”

    哈?

    公蛇?!

    做了这么久的蛇,余小晚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是条公蛇!!!

    玄睦低笑一声,薄薄的水雾氤氲之中,他山眉浅淡,檀唇鲜红,一双玲珑桃花目带着几分慵懒的轻佻,勾人的紧,只消瞟上一眼,便能让人心荡神驰。

    余小晚有些懵,这张脸她平日里早已看惯,免疫力ax,怎的今日这一沾了这水,便突然的有些……不大一样了呢?

    她怔怔地望了一会儿,忽而觉得,清水出芙蓉,濯清涟而不妖什么的,简直就是对他最好的形容了!

    旁的不说,单看他长睫挂着的那点点水痕,脸侧粘着的那几缕湿发,已然惑人心魄,即便她纯属欣赏,并无半点其他心思,还是不由心中感概,男色误人呐!

    “玄武……”

    突然的一声轻唤,瞬间拉回了余小晚脱缰的思绪。

    余小晚歪了歪蛇脑袋。

    怎么?

    玄睦斜勾着唇角,笑得说不出的痞气。

    “我倒不知,玄武竟是条断袖蛇,有那龙阳之好。”

    啥?

    余小晚第n次懵住。

    玄睦也不多说,就看着她呵呵不住的笑,也不知究竟笑些什么。

    余小晚依然呆怔地望着他。

    玄睦看她呆怔,突然歪头又是一阵轻笑,轻佻的笑声响在耳畔,说不出什么味道。

    “傻蛇,呵呵。”

    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余小晚略一思索,依稀明白了什么,脑中嗡的一声!

    她傻了,彻底傻了。

    一加一等于几?

    别问她,她不知道啊摔!

    她是谁?叫什么?

    别问她,她连自己是公是母都已经分不清楚了啊摔!

    “你这傻……”

    玄睦的声音戛然而止,浴房突然静的可怕,除却玄睦略显短促的呼吸,再听不到旁的任何声响。

    啪嗒!

    一滴水自玄睦的下巴滴落,落在平静无波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余小晚磕磕巴巴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玄睦。

    玄睦僵硬的望着她,微张着嘴,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门外!好像有人!!!”

    话音未落,他已转过头去,耳朵尖鲜红欲滴。

    他怎么了?

    方才还一直调侃她的,怎的突然变了哑巴,还害了羞?

    呃……

    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