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蛇眼微微睁大。

    脑中的某根神经陡然绷断!

    余小晚突然疯了一般拼命扭动着蛇身,再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逃也似的扒着浴桶边缘就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天啊天啊!!!!!

    这世界疯了吗?!

    好阔怕!!!

    感觉生无可恋了!!!!!!!!

    呼咚!

    逃得太猛,她直接狼狈的摔了下去,摔了个肚皮朝上。

    玄睦一惊,赶紧扒着浴桶转头看她,见她没事,不由摇头低笑,方才的尴尬羞涩一扫而光,只剩下慵懒邪气的笑声。

    “喂!傻蛇,干嘛躲那么远,你怕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是条断袖蛇?”

    断你丫挺的断!

    姑奶奶只是怕长针眼而已!

    余小晚哪里还敢看他,勉强翻腾过来,朝一边爬去,可方才爬了两下便有些爬不动了。

    她一脸悲愤转头望向玄睦。

    别拽她尾巴啊!放手啊!蛇精病啊你!大变态!!!

    玄睦单手托腮趴在浴桶边缘,笑得越发邪气了几分。

    “怎么?怕了?有甚好怕的?我倒是想不明白了,你给我说说?”

    她的确是怕了,被他个蛇精病疯怕了。

    细长如玉的手指在脸侧弹琴般交替弹了两下,玄睦突然收起慵懒轻佻,一反常态,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玄武,你身为一只得道成仙的蛇居然不晓得自个儿是公是母,是不是有些太过孤落寡闻了?莫非你一心修仙,活了这么多年,竟一次也不曾见过母蛇之类的?”

    公蛇?母蛇?母蛇?公蛇?

    这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余小晚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余小晚很丧,十分丧,非常丧,丧得不能再丧。

    她深刻检讨了无数次后,依然无法释怀自个儿这么一个根红苗正的社会五好青年,怎会在心中明明有人的情况下,还对另一个无耻男人生了那种心思?

    她有罪。

    她该死。

    她难道真如耶律越所说,天生是个坏女人?

    不,她不是!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有气无力地趴在枕边,她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玄睦斜躺在榻上,瞟了她一眼,单手撑着下巴,抬手弹了下她的小脑瓜。

    “傻蛇,怎的这般无精打采?”

    余小晚懒得理这罪魁祸首,要不是他非拽着她一起沐浴,能出这事吗?

    他自个儿变态,干嘛非要拽着她一起变态?

    蛇精病!暴露狂!变态!恶魔!

    讨厌讨厌!走开走开!退散退散!

    妖冶的桃花目微一游移,玄睦探手将她捞入怀中,无视她有气无力地挣扎,依然无遮无挡地贴在自个儿胸前。

    “傻蛇,问你个问题,你说,天寒地冻之时,为何宽衣会起一身的冷豆子?”

    废话!

    冷热相激,本能反应啊!

    余小晚懒得理他。

    玄睦又道:“傻蛇,你说,我明明不吃葡萄,为何每次看到葡萄还是会舌泛酸水?”

    跟上个一样,都是本能反应呗!

    余小晚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玄睦揪着她的小尾巴绕了两圈,突然转了话锋。

    “都说牲畜也有七情六欲,你是蛇仙,即便对我有情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