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今往后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我们把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把错过的岁月都补回来……把所有我们本应得全都补回来。”

    “所以,你还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吗?”

    晏容秋咬紧了嘴唇,妈妈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突然被塞进胸腔的满满酸楚。灼热的热气冒上喉咙,冷却凝结,化作一颗颗眼泪,“啪哒啪哒”滚落下来。

    他无法言语。

    他只能拼命点头。

    今年的开幕影片环节,恐怕成了历届斯图加特电影节中最令人惊艳的一晚。只可惜西壬方面的代表宣布,因为《春归》是仅为了某人而诞生的故事,只会公开上映这么一回,并且不会参与竞逐最佳影片“罗兰金奖”。

    这论调真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一下子就把全世界主流媒体都给引|爆了个遍。业内人士对西壬影业的做法各持己见,议论纷纷,当然,最统一的风向还是——

    大老板脑子瓦特了。

    “确实,而且还坏得不轻,你说是吧?”

    晏容秋翻阅着新闻,电影节都结束了,媒体还在没完没了地逼逼这茬。

    贺铸默默拉下遮光板。

    “不过,我内心是很感谢他的。”晏容秋淡淡一笑。

    正因为有了《春归》,有了黎锳女士的那封亲笔信,妈妈的心结才得以解开,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也能得到修复。

    春归,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是名副其实的好意头。

    贺铸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晏夫人应该已经到国内了,希望她复归演出顺利。”

    晏容秋点点头。妈妈正打算一步一步重拾当年放弃的梦想,飞回川源市后,就要马不停蹄地赴往蓝湖音乐厅,参加一场冬季音乐会。

    “那,我就先出发啰!”临走前,温苓心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很响亮地亲了一记他的脸颊,用力到留下枚浅浅的粉色唇印来。

    “嗯,一路顺风。”

    当着贺铸的面,晏容秋有点不好意思。

    “贺先生。”

    温苓心捋了捋长发,清亮的视线聚在贺铸的脸上。

    “真的非常谢谢你。”

    “妈妈?”晏容秋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那么郑重其事地向贺铸道谢。

    温苓心盈盈一笑,“当然是感谢贺先生把我家宝贝照顾得那么好。”

    “贺铸是我的助理,”晏容秋耳朵发烫脸也发热,“你可以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说法吗?”

    “我知道呀。”温苓心眨了眨眼睛,睫毛跟着上下忽闪,“明媒正娶的助理先生嘛。”

    晏容秋:“……”

    “是合法、劳动、关系!”

    “我知道呀,妈妈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温苓心露出一副“这你都不懂”的表情。

    晏容秋:“……”

    贺铸在他身后轻声笑了一下。

    晏容秋一扭头:“你笑什么?”

    贺铸无辜脸:“晏夫人很幽默。”

    温苓心笑得更深了一些。

    “对了。”

    刚走两步,她转过头。

    “贺先生,请您继续加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千万不要放弃呀!”

    半个月后。

    川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不得不说,这种疗法的效果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吴岚医生颇为欣慰地看着最新出来的检查报告,“照现在的恢复速度,再过几个月,你就能彻底痊愈了。”

    “那痊愈之后,我是不是不用再被……”晏容秋比了个手势。

    吴岚微怔,“小容,你知道药物|依赖吗?”

    晏容秋眉毛一跳,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吴岚继续道:“药物|依赖又称药物|成|瘾,药物长期与机体相互作用,停止用药后,就可能导致机体的不适或心理上的渴求。”

    “信息素同理。”

    “本来,oga在被同一alha暂时标记多次后,就极有可能出现依赖现象,更何况贺先生体质极为优异,与你更有相当高的适配性。”

    晏容秋只觉得脑仁儿疼。“……适配性?”

    “没错,适配性。”吴岚强调,“这是前些日子,我根据你现有的检查报告,研究得出的最新发现。”

    “一般来说,alha与oga之间,本就天然具有一定的适配性,具体表现为会受彼此信息素的影响,进入易感期后极易被对方吸引进而产生交|配行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