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阳飚耳尖,立马招呼谢学名坐过来,“来来来。”

    靳冬萱在门口确认了半天,在确定谢学名不在后才敢进来,没想到这傻x竟然一直待在沙发里面睡觉!

    “谁,谁要和他坐一起!”

    谢学名刚睡醒,脑袋还是懵的,扭头一间靳冬萱,脸色变幻不停,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他昨天晚上给江驯修车修了一夜,好不容易补个觉,怎么就遇到靳冬萱了。

    “我走……我走……”谢学名卑微往后挪。

    靳冬萱见他真的走,又气得捶桌子,“上次的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和江驯一个样,总躲着啊!”

    江驯在旁边搬酒,听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没躲啊,不信你问时妤。”

    时妤也主动给他们挪了个位置,又空出身侧留给江驯,毫不留情:“上次抱着几个妹子不清不楚,能不躲吗?”

    她笑眯眯地看着靳冬萱。

    上次靳冬萱故意拍江驯的照片发给她,她可一直都还记得。

    虽然她不知道靳冬萱和谢学名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猜得都差不多。

    这两人她不推一把,估计一辈子都成不了气候。

    就让他们吵一段时间再说吧。

    果不其然,时妤的话说完,靳冬萱就发了火,又拿出上次在车队揍人的气势来了。

    见靳冬萱这幅模样,时妤又突然想起车队的助理路奕婷来。

    她在包厢里扫了一眼,没见着路奕婷的身影,扭头去问钟阳飚。

    钟阳飚小声说:“她自己离开车队了,估计脸上面子也挂不住,就算她自己不走,车队也容不下她了。”

    时妤若有所思。

    路奕婷心高气傲,但fauvis车队再怎么说也是z国数一数二的大车队,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

    这时,搬完酒的江驯坐了过来,问她在想什么。

    “你们车队路奕婷。”

    “她自己回去深造了,毕竟她输了。”江驯倒了杯水给她,“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

    “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事。”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后面是怎么给你报仇的?”

    说的就是上次借着练习赛的名头,把季平堵得直接退出那事。

    “换我,我也给你报,直接让他上墙。”时妤笑。

    “行啊。”两人对视一眼,笑容都很恶劣。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压着江驯身上那股狂的也只有时妤。

    能跟着时妤一起狂的也只有江驯。

    ——

    聚餐大伙喝了不少,但江驯和钟阳飚他们因为要开车,没喝酒。

    把时宏硕送来的酒,剩下的部分运回车上后,江驯伸手去扶时妤。

    时妤不开车,和靳冬萱傅洮洮等人喝了不少。

    傅洮洮被车队人扶着,靳冬萱被时妤扶着。

    时妤勉强还算清楚,但酒劲上来也迷迷糊糊起来。

    恶狠狠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时宏硕那老头送的酒度数高后,她把靳冬萱塞进了车里,转身就被江驯抱了个正着。

    江驯搂着她,手拦着她的腰想把人抱走,时妤不配合,揪着他的衣领说:“让你们车队的人都注意点,务必把傅洮洮靳冬萱,还有马协的人安全送回去。”

    “不放心我手下的人?”江驯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几秒,“先管好你自己吧,醉鬼。”

    时妤拍开他的手,“谢学名让我放心了吗?”

    “……他除外。”

    一边没喝酒,全程清醒的谢学名无话可说,只是眼神幽怨地盯着他们。

    “告诉谢学名,他和靳冬萱的事,要么别来招惹,要么把话给我说清楚,再敢被我撞见他抱着别的女人,腿给他打断。”时妤警告,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靠在江驯身上,“上次夜市要不是没和你和好,我能抡着酒瓶砸死他。”

    谢学名背后发凉。

    他当时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时妤这女人表面笑嘻嘻,云淡风轻,其实早就盯上他了!

    江驯满眼含笑,朝谢学名挥了挥手,示意他走以后,弯腰直接把时妤抱了起来。

    刚要回车里,时妤告诉他,自己没醉。

    江驯调侃,“眼睛都睁不开了,脸红成什么样了,要不要拿面镜子给你照照?”

    “我爸送的酒都是白酒,但不至于让我醉。”

    她从车里钻出来,指着旁边停着的一辆机车说:“带我飙车去。”

    那车本来是车队的人开过来的,既然时妤说要坐,江驯朝车队的人打了个招呼,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他们,“你们开我的车。”

    “那驯哥,我们把车给你停车队的老地方?”

    “行,路上注意安全。”

    等江驯安排好车队的人,回头去看时妤,她低着头安静地站在车边。

    江驯过去抱人,时妤偏要等他上车了,才慢吞吞地上车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