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诚:“谁啊?我借他几个胆!”

    唐唐:“你有把握就好……”

    ……

    孙全又笑了笑,这颜诚底气倒是挺足的,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有底气,还是在唐唐面前吹牛皮?

    背后竟然还有小动作?

    ……

    就在这时,刚才从颜诚他们包厢出来,去往前厅的黄老板又走回来,脚步匆匆,经过孙全身边的时候,还斜眼瞟了眼孙全。

    孙全回以微笑。

    而黄老板则回以冷笑。

    孙全心下无语,都是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下了,还这么嚣张呢?

    微微摇头,孙全不疾不徐地走回自己的包厢,继续陪覃老师和袁水清吃饭。

    话说,游四海亲手给他们做的几道菜,还真的挺不错的,一道水煮肉片,被他做的麻辣鲜香,滋味十足,肉片却又相当嫩滑。

    一道香菇青菜,以孙全的眼光来看,挑不出什么毛病,这道菜很简单,但简单的菜能不能炒好,才是显工夫的地方。

    他是学烹饪出身的,从这道菜焯水后的质感和颜色、翻炒后的入味程度,以及芡汁的包裹和芡汁表面淋的那一层薄薄的明油……各个方面,孙全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游四海平时炒每份素菜都有这样的功力,那他孙全只能说佩服。

    因为以他自己的厨艺,偶然能有这样的发挥,但要他每道菜都能发挥出这样的水平,他是不行的。

    还有那道地三鲜,孙全看得出来这道菜是过了油的,但过油的时候,油温和过油的时间,明显也掌握得恰到好处,味道调的也好,控油控的也不错,他见过很多饭店用过油的手法做出来的菜,吃完之后,盘子里都会剩下不少油,而游四海做的这份地三鲜就没这种毛病,吃完之后,盘子里只剩下薄薄一层余油。

    桌上还有其它几道凉菜,孙全就懒得评价了,因为他清楚凉菜不可能是游四海做的,厨房里是有分工的,一个厨师长就算照顾熟人,也不可能去给人做冷菜,除非熟人特别要求。

    “怎么样?你这师兄的手艺,你还满意吗?”

    覃老师笑吟吟地问。

    孙全挑起一根大拇指,“顶呱呱!比我强多了!”

    覃老师和袁水清都笑。

    覃老师:“不错,你还知道谦虚!不过这也是事实,别说你,游四海现在的手艺,不比那些竞技类菜肴的话,咱们系里那几个烹饪老师,还真比不过他!”

    孙全含笑点头。

    随后,他仿佛随口闲聊的语气,“覃老师,咱们市有什么姓颜的大人物吗?”

    覃老师皱眉,“姓yan的?什么yan?严厉的严?还是阎锡山的阎?”

    孙全微笑,“都不是!是颜色的颜!”

    覃老师:“这……”

    覃老师苦笑摇头,“你这还真把我给问倒了,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老师我了?我又不是混官场的,哪知道咱们市有没有姓颜的大人物?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袁水清也好奇看着孙全。

    孙全笑容不变,“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撬班长墙角的那家伙好像姓颜,我感觉那家伙优越感挺强的,所以就想打听一下那家伙的背景,就是随口一问。”

    覃老师有点无语,摇摇头说:“你就算了吧!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纠缠不放,再说了,邝龙飞现在可能也不想再纠缠了,你别没事找事了!”

    “行!我听您的!”

    孙全含笑答应,态度很好。

    ……

    但这天晚上回去后,他却打出去两个电话。

    他本来想打个电话问唐欣的,他相信唐欣应该知道颜诚的背景,毕竟她是唐唐的亲妹妹,但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了一下,就被他排除,一来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唐欣跟她姐姐的关系。

    二来,唐欣之前对他有点意思,现在他们好不容易井水不犯河水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至于他打出去的那几个电话,分别都打给了谁?

    一个是他大学同班同学,是市本地人,但毕业后,去了外地,重生前,孙全和他早就断了联系,但前段时间,他们在同学群里又聊了不少话,算是重新恢复联系。

    孙全隐约记得那家伙的姐夫好像在本市当一个什么副科长?

    他记不清了,但他确实记得那家伙曾经吹过他姐夫。

    另一个电话,他是打给在他店里兼职的一个学妹,之前覃老师问他店里招不招兼职的学生?能不能给他的学弟学妹们提供一个实习的机会。

    他提供了,这么长时间下来,有两人估计是吃不了兼职实习的苦,辞了职,但之后覃老师又安排两人进来。

    孙全今晚联系的就是目前还在他店里兼职的一个学妹。

    他记得这位学妹虽然不是本市的,但他偶尔和他们一起吃工作餐的时候,好像听她说过她家也有一个什么亲戚在本市当官,而这也是她报考本市大学的一个重要原因。

    ……

    次日。

    孙全收到回音,他那位同学和那位学妹,都没打听到本市有什么姓颜的大人物。

    至此,孙全稍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