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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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山遍生丛草,树叶沙沙作响。几个官兵押着十几个女囚走来,眼前突然跳下几名壮汉,女人们惊声尖叫,脚上的金属锁链撞在一起康啷作响。

    壮汉们二话不说拔刀冲上来,一时之间血溅一地,官兵尽倒,壮汉们押着惶恐的女人们上了山。

    模样端正的青年周五跪地抱拳,“庄主,我们把女囚们劫下来了,请问如何处置?”

    一旁痞痞的王厚插科打诨,“这有的姑娘长得贼俊,庄主别一个人吞了,也分我们几个呗?”身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单旬横眉拍桌,堂内瞬时鸦雀无声。

    “我说了多少次,我们不是土匪,”他看向刚才发话的王厚,“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就去地下与你哥团聚。”

    王厚打着抖跪下,连连点头,“是!小的再也不敢了!”

    单旬冷着一张脸,看向周五,“在庄里给她们分配劳务。”

    周五低下头,“是!”

    单旬把一干人等散去,留周五一人,“我让你给夫人找的琴师有消息没有?”

    周五点首,“回庄主,已经带进府中安置了。”

    单旬难得地轻轻笑了一下,“好,你分配好那些女囚后去同夫人说一声,去吧。”他摆了摆手。

    周五得令起身离开。

    周五前面站了一队女囚。

    “有什么擅长的吗?”

    女囚低着头,“刺绣。”

    周五给了一旁的人一个眼神,“你带她去缝衣服的那里吧。”

    女囚离开,下一个女囚走上前。

    一直问到最后一个,周五感觉自己突然被阴影笼罩了。

    这女囚生得极高,瘦削修长,白色的布条斜缠了她的额头和半只眼睛,她的另一只眼睛轻轻抬起,深黑的湖水瞬时将周五吸了进去。

    周五涨红了脸,有些无措,“你、你会什么?”

    女囚低下了眼眸没说话,静然地像一株娉婷兰草。

    前一个女囚走回来,“啊,她叫羊禺,这姑娘不小心被烧伤了,嗓子呛了烟说不了话了。”

    “这样……”周五看了她一眼,脸更红了,“那你去照顾后山的茶花吧,我带你去。”

    女囚点了头,默默跟着周五离开。

    后山有一大片茶花园,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怡人的清香。

    满山绿意盎然,点缀着或丹红或雪白的山茶花,红色的山茶花热烈如火,白色的素雅如茶,它们都在枝头绿意里安然地睡着,听春风吟唱摇篮曲。

    翠翼高攒叶,朱缨澹拂花。

    羊禺抬指触着红色湿软的花瓣,周五红着脸看她,“那个,羊姑娘,你就和其他人一样负责浇浇水,偶尔修剪一下就好。”

    羊禺点头,她沿着偌大的花株走,驻足在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前,白色的裙衣一层一层绽开,随风微微地摇曳。

    一只少女有力的手伸来托住花朵,咔嚓一声折下白茶花。

    羊禺的视线跟着茶花,茶花飘转,落在少女鼻前,她轻嗅,梨涡深深。似是刚注意到羊禺,她的笑意依然挂在嘴角,不过多了几分歉意,“啊,你也要这朵山茶花吗?”

    羊禺的手微颤着握住她拿着白茶花的手,眼里的湖海涟漪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  羊禺:辣手摧花,罚款二十

    第32章 锁门

    周五在一旁看到,吓得赶紧拉下羊禺的手往后一退,连连鞠身,“九姑娘,真是对不住!她是新来的,不懂事冒犯您了!”

    祝九把花放进挎着的篮中,轻轻笑了,“没什么。这姑娘是?”她望向羊禺。

    这姑娘也太高了吧……

    周五:“九姑娘,她叫羊禺,脸受了伤,然后也不会说话。我派她在这里修照山茶。”

    祝九点了点头,看向羊禺,“那这些山茶便辛苦你照顾了,我还要给姐姐采花,先走了。”

    周五微鞠,“九姑娘慢走。”

    祝九挎着花篮准备离开,转过身时手腕却被拉住了,羊禺直望着她,眼里似有多般情绪翻滚。

    祝九微愣,周五吓慌得手足无措。祝九敛了容,她用另一只手从篮中拿出那朵白茶花,“你这么喜欢这朵花吗?那就给你吧,鲜花是应该配美人。”祝九笑着把花递过来。

    羊禺怔愣,她松开手接过雪白的茶花,低眸凝望着。

    祝九走远,周五舒了口气,“羊姑娘你!”羊禺看了他一眼,本来批驳的话语被周五硬生生咽了下去。

    周五红着脸,语气软了几分,“那可是夫人的妹妹,夫人待她可不是一般的好,我们都尊称一声九姑娘,你以后可得尊敬点儿她,注意下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