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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米两根手指作人,慢慢走了几步后踉跄着跪下,“官爷,奴家是冤枉的啊。”

    姜遇的手指人一拧身,“罪证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陈米的另一只手啪嗒啪嗒跑过来跪下,陈米粗了声音,“大人。”

    “收押!”

    “是!”

    陈米的右手把左手抓走了,还带着女子嘤嘤嘤的哭声……

    玩了几个回合,姜遇半起身,他把手悬在了陈米头上,陈米不明所以,抬头看着他。

    他的声音低沉,“我在摸小米的头。”

    陈米转过头看墙壁,墙上的影人果然抚着她的影子的头,她笑着转过脸来,姜遇正低首,嘴唇将将停在她额上半寸的位置,“我在亲你。”

    陈米仰着头看他,姜遇浅浅地笑着,深黑的眼眸里带着明月的朦胧和星光。

    黑色的影子弯身亲吻着另一个影子的额头,风一吹,烛火摇曳,两个影子飘缠在一起。

    陈米的心跳快了。

    “愈之,陈姑娘,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姜世义提着灯笼走过来。

    陈米蹭地起身,按下心间莫名的骚动。

    姜世义看向陈米,“陈姑娘怎么了?面色通红的,莫不是染了风寒?”

    陈米摇头,“没、没有。多谢义叔关心。”

    姜世义点头,“嗯。夜很深了,我们加紧步子回府。”

    姜遇也拎起灯笼跟在后面。三个人就一直走,一直走,终于走到了姜府。

    陈米抬头看,姜府的匾额金亮沉重,带着历史的厚度镶嵌在那里,凝视着她。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府墙不知圈了多大一片地。黑夜里看不清姜府全貌,但陈米知道,一定是像话本子描绘的那样,白墙黑瓦,富贵堂华。

    姜遇他……真的是贵家子弟呢……

    陈米失神间,姜世义已然踩上了府门前的阶梯,姜遇却停在了阶梯前没有跟上。

    姜世义回头,“愈之,你做什么?”

    姜遇看着他,眉目坦然,“义叔,我是送您回府的。”

    姜世义脸上神色微凝,“不打算进来?”

    姜遇摇头。

    姜世义微微叹气。也不知道当年姜府发生了什么,姜遇突然之间去了祖宅不归,而如今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事情依然没有解决。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叔叔不称职。

    “那愈之你要去哪儿?”

    “天依阁。”

    姜世义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地方,而且他素来不是个勉强别人的人,“那好,你去吧。不过明日记得来医馆见我。”

    姜遇一鞠身,“义叔再见。”

    姜世义同他们辞别过后转过身准备回姜府。

    陈米戳了戳姜遇的胳膊,“姜遇,你知道天依阁在哪里吗?”

    姜遇一顿,他望向无边的黑夜,摇了摇头。

    姜世义走了没几步,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风,阴凉阴凉的,一回头就看到姜遇站着。

    “义叔,麻烦您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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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棕色的木头劈啪断成两截。

    陈米用斧头把它们推到地上,又拿了根圆木,抡起斧头又是一劈。

    劈完了一堆木头,陈米坐在一旁休息。

    她起得早,在姜遇院里转的时候看到一堆木头,手一痒就去借了个斧头把它们全劈了,开心。

    陈米擦了擦手,她环顾四周。刚进来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没想到姜遇这么久没回来,但他住的屋子还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像一直有人在住呢。

    “陈姑娘好兴致,大清早劈柴锻炼身体。”

    陈米听到声音抬眼望去,是姜恒。

    陈米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到姜恒,上次天黑她都没怎么看清楚。

    姜恒和姜遇长得有三分相似,但他们给人的感觉却差得很多。

    姜恒微蹙着眉,看起来很是不悦。

    “额,谢谢?”

    姜恒的眉凝得更深了,他大跨步走来,“我听义叔说他回来了,姜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