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皱起眉,虽然是仰头看着那个少年但眼神凶恶万分,气势压人,“你撞到我了。”

    少年一脸嫌恶,“哈?”

    陈米也横眉冷对,“你撞到人了要道歉,快点道歉!”

    少年扭了半天没挣开,他一个气急脚就踢了过来。晋书一抬脚踢开他的脚,又一脚向少年的膝盖后踢去,少年瞬间扑通一声跪着摔倒在地。晋书踩在他背上,“快给老子道歉。”

    陈米赶紧把他抱下来,“小书,不用到这个地步。”

    少年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张地跑远了。

    “小书,虽然是他做的不好,但我们也不用做得太过分。”

    晋书点了点头。

    “还有,以后不要自称老子啊。”

    晋书又点了点头。

    陈米:居然这么乖?和刚刚那个孩子简直判若两人啊。小书这么听我话的吗?

    锣鼓声敲,身旁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往两边挤,路中央开出了一条小路。

    车轱辘嘎吱嘎吱碾过来,是兵士押着牢车过来了。牢车里坐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他倚着木门,眼神涣散。

    陈米和晋书站在前排,两人都看向牢车。牢车里的男人偏过头来也看到他们。

    男子长相清秀,就是面上染了污泥显得有些狼狈 。

    看到他们的一刻,男子瞳孔一震,他突然猛地站起来,脚链手链撞到木门发出哐啷声,整个牢车都晃了晃。

    陈米吓了一跳,拉着晋书往后退了退。

    他们应该没那么好运碰上劫狱这种事情吧……

    心声还没消去半刻,身后突然有蒙面人扒开他们持刀冲了上去。

    陈米见势先背起晋书,然后努力往稍微没那么拥挤的地方跑。

    刚跑到一片空地,陈米就被人拉住了。

    “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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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遇在捣药,林霖犹豫了许久走了进来。

    “遇儿,娘听说你还没用食就给你带了点过来,你吃点吧?”林霖把食盒放在桌上。

    姜遇抬眼看了下她的脸,又搭过她的脉,“娘这几日恢复不错。”

    林霖笑着坐在他对面,“多亏遇儿给的药好。”

    姜遇点点头转过身去另一侧磨药。

    “遇儿,饭点都快过了,你不吃一点吗?”

    “等等。”姜遇将药粉放上小秤。

    林霖的笑僵硬了几分,“遇儿是要做什么药?娘可以帮你。”

    姜遇摇头,没有回话。

    林霖鼻头一酸,她沉默着离开了。

    门吱呀关上了。

    姜遇抬起头看向门。

    娘没有说再见,她是不是忘记那个约定了?

    姜遇低头看向那个食盒,坐下打开了。

    馥郁的芬芳扑鼻而来,姜遇拾起筷子尝了几口,又拣了下层的糕点吃了一个。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和以前一样的做法呢……

    姜遇又拿了一块。

    研究制药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姜遇再注意看窗外时,太阳早就落山了,桌案上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人点燃了。

    姜遇看了一眼桌上的烛台,“呼”地吹灭后关门走了出去。

    屋外脚步声密集,姜遇在回去的路上碰上了谢枋。

    谢枋低着头,眉头拧在一起,“东西呢?”

    站在他面前的人头低了几分,“还没找到……”

    谢枋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姜遇走近,“师傅。”

    谢枋听到声音抬头,“姜遇,你又弄这么晚。”

    “还好,”姜遇环顾了下周围的人,“师傅很忙?”

    “捉个贼罢了。对了,你平日也要注意锁好门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