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长枪一举,哼道:“凭你也想拦我吗?”

    “呸!”赵九丑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尘,怒目相视郭业,问道,“老子咋就不能拦你?你如此明目张胆要杀我大当家,你当我二当家不存在吗?”

    扑哧!

    郭业哑然失笑,感情这混球也是憨货啊。

    不过,郭业脸色顿时拉起,心道,老子现在时间不够,不能和你多费功夫,即便是个憨货也不能留你。

    当即,勒了勒将绳儿提起马儿前蹄一个栖身上前,握着虎头湛金枪尾部,对着赵九丑一记“横扫千军”,妄图将对方直接挥断脖颈。

    谁知这赵九丑也不是善茬儿,见着郭业突然袭击,立马扎了一个铁板桥,拼了老命甩出金丝大环刀将郭业的虎头湛金枪死死封住了去路。

    当~~

    又是一记清脆的撞响!

    两人又来了一次平局。

    不过,此时的赵九丑脸色极为难看,隐约可见他的右臂在颤抖,他双眼下意识地望着自己的右手虎口,惨兮兮,竟然裂开一条血槽,鲜血唰唰往外冒。

    赵九丑忍住虎口的撕裂疼痛,咬紧牙关,心中惊骇道,这少年好大的力气,甚是吓人啊!今日看来,我赵九丑凶多吉少了。

    而郭业呢?

    则不同,居高临下横扫一击,本就天生神力再顺势而扫,焉能不奏效?

    不过郭业心中也在称奇,赵九丑这小子挡住自己这一击,的确有些本事,要知道天生神力这种天赋光环就等同网游开了外挂,普通人可是没有这个福利待遇的。

    此时,郭业隐约从茅草屋中传来一记有些颤巍的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仿佛在呼喊着来人,保护本大当家这类的话。

    言语中极具恐慌,显然茅屋之中的人便是龟缩在里头的孟老贵。

    郭业欲要调转马头,直接杀将进去砍了孟老贵的脑袋,谁知虎口已然裂开,右臂暂时废掉的赵九丑竟然左手持刀,再次扑身上来想要击杀郭业,妄图挡住他前进的脚步。

    真是一个倔到令人讨厌的家伙!

    去死!!!

    呼~~

    郭业长枪再次提起,自高往下带着一丝厉啸猛力一击,希翼将赵九丑的胸口穿透毙命。

    砰!

    不过还是被赵九丑的大环刀的刀背给硬生生挡了下来,只见亮堂的刀面活生生被戳了一个疙瘩坑印出来。

    赵九丑又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是,

    砰砰砰,

    赵九丑胸口虽隔着刀背躲过一劫,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连退数步,最后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而很快,赵九丑这厮又咬紧牙关和伤痛,再次站了起来,摆起的架势又是攻击的架势。

    郭业心中不由无语,这混球咋就那么不怕死呢?

    因为郭业看到赵九丑的下盘已经马步不稳,显然被自己的金枪大力冲击下受了内伤。

    这时候,郭业猛然觉得这赵九丑倒是条好汉,有点不舍得杀他了。

    但是,孟老贵这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的话被他溜走了,或者两百名贼寇再次反扑将他们十几人围杀掉,就前功尽弃。

    果然,郭业抬眼一看,程二牛和那十几名斥候探马被围拢的圈子越来越小,地上躺了四五具自己这边兄弟的尸体,好几个身上已经挂了彩。

    当下,郭业猛然朝着程二牛喊道:“二牛,不要恋战,别瞎耽误功夫,赶紧,赶紧带着兄弟杀进茅屋中,取了孟老贵的首级,速度!!”

    程二牛被郭业这么当头棒喝,立马警醒过来,手中杀威棒挥舞成风,在剩下的弟兄护卫下杀出了一条血路,冲着茅草屋方向杀将过去。

    同时,郭业也准备策马转身策应程二牛他们,可赵九丑这个家伙就跟附骨之蛆一般,见着郭业异动,又再次扑身上前。

    郭业顿时恼怒,他奶奶的,给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不成?

    立马翻身下马,舍掉虎头湛金枪,将其直挺挺地竖着插在地上。

    然后一发脚力朝着早已下盘不稳的赵九丑扑上前去,使出一记“靠山撞”,用肩膀的冲击力猛然撞到赵九丑的胸口之上,砰……

    赵九丑这厮如脱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步方停住了身子。

    “咳,咳咳……”

    赵九丑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咔了几口血后双手撑地,再次慢慢爬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他明显内伤加重,五脏六腑被郭业这么一撞八成是移了位,没有一年半载休想调养过来。

    这厮眼神涣散的四处寻找着自己的金刀,然后郭业不可能再让他妨碍到自己,将地上竖着的虎头湛金枪猛然拔起,走到赵九丑的跟前。

    唰~~

    长枪直逼,虎头尖刃顶在了赵九丑的胸口,说道:“你还想再战?”

    赵九丑此时眼神早已涣散迷离,估计全身都已虚脱,不过强大的意志力仍然引到着他,让他站稳没有倒下,嘴角噙着血丝,喃喃道:“战,战,怎能不战?再,再来!”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再战,郭业不由不叹,赞道:“赵九丑,你真是一条好汉子。”

    “好,好汉子又,又怎样?输,输了,老子,是二当家,二,二当家,你,你当老子,不,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