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贞娘这般天真无邪的话,他顿时拉下了脸,哼道:“不管了,今天你一定要顺我一次意,不然,不然,老子可要被憋疯,憋炸了。”

    发了一通邪火,郭业又声调变得温柔,款款说道:“贞娘,既然你懂我的心意,你心中亦有小哥我。又何必拘泥矜持呢?你看我这般难受,于心何忍呢?”

    “贞娘,你就成全我一次呗!”

    “好贞娘,你就顺我一次意呗……”

    郭业这般卖萌装可怜,甭说贞娘心中对他早有芳心暗许,就算没有也是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贞娘柔是柔了,但还是一脸地委屈,叹道:“大官人,贞娘乃是残花败柳之身,能得大官人如此垂怜,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故作姿态多番推诿呢?换做平日,贞娘自然对大官人百依百顺。可,可是今天,不行,万万不行。”

    郭业听着贞娘如是说,不由气急,问道:“怎么不行了?难不成这事儿还要看黄历挑日子不成?”

    “不不不……”

    贞娘连连摇头,自怨自艾地说道:“今天不行,是因为贞娘来了污秽,怕脏了大官人,不吉利……”

    “什么污秽啊?啥玩意乱七八糟的?”

    “大官人,就是女人一个月一次的红事呀!”

    ……

    喀嚓,噼里啪啦,砰!

    郭业感觉脑袋上方打起万声闷雷,劈起万道闪电,那叫一个郁闷了得啊!

    红事,尼玛的,不就是来月经来例假,大姨妈到访了吗?

    我日啊,咋这么倒霉啊!

    他不死心,问道:“真,真的?”

    贞娘微微颔首,叹道:“真真儿的!”

    言罢,缓缓垂下了脑袋,不敢再看郭业一眼,感觉做错事了一般,愧疚不已。

    郭业现在不仅郁闷,还愤愤不平,满脑子都是闷雷闪电,还有月经例假,麻痹的,咋就这么巧呢。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愤慨,不知从哪儿涌出一股子邪气来,冲着贞娘嚷嚷喊道:

    “奶奶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郭业一番吐槽,贞娘委实听不懂,愣是被郭业一通邪火发得不敢抬头。

    噌~~

    郭业弯腰捡起外衣,快速地披在自己的身上,头也不回地朝着房外大步走去。

    贞娘闻声,见状,陡然抬头,担心问道:“大官人,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喀嚓~

    拉开门栓。

    咣当~~

    打开房门。

    郭业一脚跨出了房门,继续头也没回地嚷嚷了一句:

    “冲个凉水澡,降降温,败败火,靠……”

    第387章 长安城,我来了!

    当夜,郭业来到客栈后院,从井中打了两桶哇凉哇凉的井水,洗了个冷水澡。

    寒冬腊月三九天,两大桶子的井水从头到脚淋下去,纵是欲火焚身,也水到火熄,浇了个透心凉。

    歇罢了欲火,擦干了身子之后,郭业没有回贞娘的房中,而是去了马夫的房中凑合了一宿。

    如果再去贞娘房中,与这小寡妇深更半夜共处一室,暗室藏春不说,满堂春色肯定关不住,他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邪火来。

    这跟抱着罐助燃剂,拎着桶汽油在火堆旁边散步有何区别?

    草草凑合了一宿,翌日醒来,郭业神清气爽,就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与众人一道吃完了早饭。

    因为昨晚的事儿,贞娘自然有些放不开,不过还是被郭业半推半就地扶上了马车,出发前往黄河渡口。

    约莫行了二十里地,抵达了黄河渡口。

    黄河河面恢复了航行,渡口自然又热闹了起来。数之不尽地的渡船停摆在渡口,艄公们满嘴的关中腔调在那儿拉着江客,络绎不绝地人群上了各自的渡船。

    郭业相中了一艘闲置的江船,不仅可以搭乘他们一行人,而且完全可以载驮马车和马匹过黄河,随即了打发了一名刀手前去跟艄公交涉,准备包船过黄河。

    一番交涉定价,郭业等人陆续上了江船。

    艄公是半百老头,独有的关中腔调喊起长长的号子,呼喝着船上舵手纷纷解绳,起竿,划桨,出航。

    长长的号子随风飘,船动;

    数十的水桨江中游,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