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吴嵩拿他无可奈何,却叫萧廷琛替他想办法……

    他真把小哥哥当成太子的走狗了?

    见苏酒出神,萧廷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苏酒握着帕子,“我有个主意。”

    萧廷琛:“什么主意?”

    苏酒凑到他耳畔一阵低语。

    灯火明明灭灭。

    少女的瞳眸清润温柔,却暗藏杀机。

    对付容家,不只是为了吴嵩的命令。

    容家害她父兄流放边疆,这笔账总是要算的。

    萧廷琛听罢,目光复杂,“苏小酒。”

    “嗯?”

    “圣人言,唯女子和小人不可得罪,果然没说错。”

    苏酒嗔怪,“哪位圣人说过这种话?孔夫子的原话分明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当然是我这位萧圣人说的,”萧廷琛捏住她的脸蛋,“那么刁钻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我究竟娶了个怎样厉害的女人?”

    苏酒扯了扯帕子,“我是女子,你是小人,五十步笑百步!”

    萧廷琛大笑着抱住她,顺势滚进床帐深处。

    ……和谐……

    一夜巫山,云雨不休。

    翌日。

    初春的清晨还透着寒意,苏酒醒来,瞧见自己被萧廷琛紧紧抱在怀中,床帐里暖暖的。

    她仰头,萧廷琛的睡颜格外英俊。

    指尖轻触过他的面庞……

    第575章 他得和谢容景做一辈子邻居?!

    指尖轻触过他的面庞,苏酒眯了眯眼,脑海中无法自抑地浮现出他和元拂雪的对话。

    少女心中酸意弥漫。

    如今雍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人,萧廷琛当然愿意待她好。

    但她只是个侧妃,虽然他曾用甜言蜜语哄她,发誓此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可男人在床。上的话,又怎么可以尽信?

    万一他将来娶了正妃,她要如何自处?

    她坐起身,目光复杂。

    良久,她从床头匣子里取出一截红绳。

    ……

    萧廷琛醒来时,看见苏酒身穿寝衣,乖巧地坐在床榻里侧。

    他伸手去摸她的小脸,“起这么早,可是昨夜没叫你累着?”

    女医说她身子娇弱,所以他克制着,昨晚只要了三次。

    伸出手,才察觉不对劲。

    他瞥向自己的手。

    两只手腕上紧紧绑着红绳。

    红绳另一头,则牵在苏酒手里。

    他挑眉,“这是要做什么?”

    小姑娘眨巴着湿润眼睛,无辜又乖巧,“怕你跑了。”

    萧廷琛沉默。

    他的小酒儿从小到大都很乖巧,中间或许有过叛逆,但最后还是回了他的身边。

    怕他跑了……

    难道用红绳把他绑起来,就能防止他跑掉?

    又究竟是多么缺少安全感,才会害怕他跑掉?

    真是又傻又天真。

    萧廷琛心中怜惜,温声道:“乖,给我解开,我不会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