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琛慢条斯理地踏进游廊,把玩着手中的核桃,“夜黑风高,两位好兴致。”

    碎玉敲冰般的清润嗓音,含着浓浓的戏谑。

    妖孽俊美的面庞隐在昏惑里,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两枚核桃。

    “萧廷琛,”谢容景面色冷凝,不曾退让,“你不在乎苏小酒,我在乎。既存了和西婵女帝结亲的心思,不如放过苏小酒。你不要她,我要。”

    “哦?”萧廷琛睨向他身后,“你愿意跟着谢容景?”

    苏酒低垂眼帘,“总归你不要我了……我跟谁,都是我的自由。”

    “好一对苦命鸳鸯……本王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俩如此情投意合?”萧廷琛薄唇上扬,弧度冷讽,“可是怎么办呢?本王用过的东西,不喜欢别的男人染指。本王宁愿把你贬做通房妾侍,都不愿意把你拱手让人……毕竟我家王妃娇娇媚媚,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尤物……”

    他不在乎无数人在场,说话极尽刻薄,尽全力地伤害苏酒。

    苏酒面皮涨得通红,垂在腿侧的双手,悄然攥紧成拳。

    萧廷琛像是察觉不到她的难堪,满脸无辜地继续往下说,“小侯爷不知道,苏酒用起来特别舒服,那声音格外令人销魂——”

    话没说完,苏酒猛然冲上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十成十的力道。

    萧廷琛的半边脸颊立即映出五个鲜红指印。

    下一瞬,不等苏酒说话,他猛然掐住她的脖颈,把她重重摁在扶栏上!

    苏酒趴在扶栏上,惊恐得厉害,再加上愤怒,她像是受惊的幼兽,止不住地发抖。

    “你放开她!”

    谢容景大怒,冲上来就要救苏酒,萧廷琛反手一掌!

    蕴着全部内力的一掌,谢容景猝不及防。

    他被打成重伤,硬生生撞断了一根廊柱!

    他还要冲过来,谷雨和惊蛰把他摁在地上,他狼狈地吐出一口血,连动弹都无法动弹。

    他仰起头,丹凤眼猩红湿润,死死盯着萧廷琛,“萧廷琛,你算男人吗?!”

    “本王算不算男人,让你见识一下好了。”萧廷琛低笑,顺势撸起苏酒的裙裾。

    苏酒浑身抖得厉害,连声音都变了,“萧廷琛……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心中隐隐有了可怕的念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连尾音都染上了哭腔。

    “做什么?”萧廷琛温柔叼住她的耳珠,“你我乃是夫妻,深更半夜,我对你做什么,还用问吗?”

    第689章 萧廷琛是畜生

    长夜冰凉。

    苏酒战栗着,浑身肌肤泛起一层寒意,呆呆盯着虚空,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神志。

    萧廷琛当着谢容景的面,残酷地占有了她。

    四周所有禁卫军,早已井然有序地背转身,眼观鼻鼻观心,像是黑夜里的雕塑。

    只有谢容景怔怔望着他们。

    十根手指头,悄然抓进地板,即便磨得血流满地、白骨森然,也浑然不觉。

    游廊里的灯笼不知何时点燃的,在池水里倒映晕染开暖白光圈,迷离凄美。

    夏虫低鸣,草木葳蕤。

    萧廷琛掐着苏酒的下颌,迫使她回头注视自己。

    他仍旧在笑,笑得妖孽惑人,“苏小酒,看清楚了,现在是谁在上你?”

    苏酒抖得厉害,根本没办法说话。

    男人毫不知足,迫着她去看谢容景,“苏小酒,你的奸夫就在那里看着你呢,不叫两声给他听听?”

    两行清泪从少女面颊滚落。

    她嗫嚅着,说了两个字。

    萧廷琛没听清楚,凑到她唇前,“好妹妹在说什么?”

    “畜生……”苏酒流着泪重复,“你是畜生……”

    萧廷琛眯了眯桃花眼。

    眼底一片漆黑幽深,宛如残酷深渊。

    幼时,他听过无数人骂他畜生。

    李氏骂他,萧廷德骂他,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可以对着他吐一口唾沫,骂一句“小畜生”。

    可那是从前。

    现在的他,是高高在上、一手遮天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