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黎苏有时芋爸妈的好友,时芋怕她哪天看到老爸老妈的朋友圈露馅儿,所以时芋主动交代一部分计划。

    芋头:我堂姐结婚了,还要在我家聚餐。

    芋头:为了应付我伯父他们,我借了一个假男朋友回家。

    梨子:借的谁啊?

    芋头:公司的男同事。

    梨子:小刘?

    芋头:嗯。

    梨子:这哥们儿真够意思,等我回来了,我们三个吃顿饭吧。

    芋头:到时候再说吧。

    梨子:对了,你上次那个电视台的访谈怎么还没播放的消息啊?

    芋头:我不清楚,这种事情全看电视台的安排吧。

    芋头:也有可能录了不会播的。

    梨子:算了,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说。

    时芋和黎苏又聊了几句,黎苏实在太累,互道晚安之后就下线了。

    心虚地玩儿了一会儿手机,时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个多小时,然后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八点。

    时芋坐在餐桌边上,一边吃牛奶泡的水果麦片,一边给沈遂发信息。

    芋头:沈同学,你有空么?

    另一边,沈遂已经进了办公室,刚打开电脑。

    见时芋发来信息,他冷淡的眼里泛起一丝笑意,拿起手机回复。

    s:有。

    芋头:关于男女朋友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对下口供。

    芋头:口风,不好意思,输入法错误。

    沈遂忍不住勾起嘴角,心情愉悦地打着字。

    s: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面谈。

    芋头:我都可以。

    s:今晚?

    芋头:可以。

    s:时间地点你定,可以么?

    芋头:可以,我定好了发给你。

    下午六点五十分,烟雨小筑。

    时芋下了出租车,撑开碎花折叠伞,看向前面的饭店大门。

    精致小巧的招牌,门口的屋檐下放着两盆秀气的文竹,文竹旁边亮着两盏石船灯,在这雨中很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感觉。

    烟雨小筑是一家中等价位的淮扬菜馆。

    时芋之所以和沈遂约在这里,一是因为沈遂口轻,淮扬菜比较符合他的口味,二是这顿钱得她来付钱,玉宴台那种地方她请不起。

    撑伞站在路边,时芋看看四周,没看见沈遂的车,她猜测他还没有到。

    时芋看看伞上不断坠下的雨珠,决定去包厢等他。

    一进烟雨小筑的大门,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

    时芋一边收伞,一边对服务员说:“我订了包厢,叫听雨眠。”

    服务员听了,立刻笑起来:“小姐,这边请。”

    时芋点点头,跟着服务员去了包厢。

    “包厢到了,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说着,打开了包厢精致雕花的门。

    时芋走进去,却在门口顿住。

    沈遂坐在米白的藤椅上喝茶静待,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放下茶杯,抬起修俊清冷的眉眼,随意地看过来。

    时芋穿着一条刚刚过膝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豆沙色针织衫,她雪白的脸旁点缀着一对珍珠耳环,看起来温柔静好,满目生香。

    见到他的瞬间,她有些惊讶,随后笑起来说:“原来你早就到了。”

    沈遂的目光在她漂亮甜美的唇角流连,微微点头示意。

    时芋走向餐桌,服务员这才把包厢的门关上。

    她把伞放到一边,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约的是下午七点,时芋作为东道主提前十分钟到达这里,没想到他比她还要早到。

    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时芋把目光移到菜单上,说:“先吃饭可以么?”

    沈遂平静淡然地:“可以。”

    简单的用过饭后,时芋从包包里拿出笔和小笔记本。

    沈遂看她一脸认真地打开笔记本,然后拿着笔,一脸认真地说:“第一点,你的名字叫刘智。”

    时芋刚说完话,就看见他的眉目冷淡了几分。

    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口吻冰凉地拒绝。

    “不行。”

    “为什么?”时芋不解地望着他。

    他瞥了她一眼:“我在宁南区念书三年,被认出来的概率很大。”

    时芋偏着脑袋一想,好像还真是。

    沈遂剑眉微挑,反问她:“如果我被当场认出来,你要怎么收场?”

    时芋被他一下就问哑巴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继续说:“刘智是你公司的同事,你是租的男友,假的总要分手,到时候怎么说你和公司同事分手的事?分手后你又怎么解释你们的相处模式?”

    时芋顿了几秒,然后抿着唇,把小本本上的刘智叉掉。

    她一边写字,一边说:“好吧,你就叫沈遂,是我曾经的高中同学。”

    沈遂听了,拿起茶杯喝水,顺势遮住他上翘的嘴角。

    认真地写完“假男友”的姓名,时芋抬头继续说:“第二点,我们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