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时芋睫毛颤颤,啊这……

    他说完,耐心地等着她的回应。

    时芋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声说:“要在五一假期回宁南区呆七天,你这么忙,应该没空吧?”

    他回答:“我五一没有行程安排,七天可以。”

    时芋咬了下唇,说:“真的没有报酬,或者报酬不多。”

    他微微点头,很肯定地说:“我无条件接受。”

    “那好吧,谢谢你。”

    她终于答应下来,让他成为她的“租借”男友。

    第24章 十连拍

    看一眼时间, 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

    时芋说了句晚安,就红着脸关了视频。

    关闭视频后, 她才发现一个多小时前, 黎苏发了三条信息过来。

    梨子:芋头?

    梨子:?

    梨子:人呢?怎么聊着聊着人没了?

    完了,把黎苏给忘了。时芋心虚地僵住,然后由于几秒, 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芋头:我妈突然给我打视频,我聊天去了。

    等待黎苏回复的间隙,时芋越来越心虚。

    她不敢告诉黎苏这件事,毕竟沈遂在黎苏那边的评价是“白莲花渣男”。

    一想到这个称呼, 时芋的思绪就飘回到出分后的第二天晚上。

    ktv里喧哗不休, 有一家人组团来给自家孩子庆祝成绩的,也有高考完的学生们自己的聚会。

    黎苏要了一个包间, 用来让失恋的时芋发泄。

    从下午开始, 时芋就一直在边哭边喝瓶装的鸡尾酒。

    时芋哭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就默默落泪, 看起来非常可怜。

    黎苏原本很心疼时芋,心想时芋醉一场心情就会变好。

    但随着时间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了,黎苏越来越觉得奇怪。

    因为时芋一直喝到现在, 除了上厕所频繁之外, 一点儿醉意也没有。

    ktv的酒都是低度数酒, 但也不至于一直喝就喝不醉吧?

    时芋自己也很伤心,也很想大醉一场,结果她发现一件更悲伤的事。

    酒精对她好像无效, 喝再多都不会醉, 跟喝水没有任何区别。

    发现这件事后, 黎苏和时芋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黎苏纠结几秒,忍不住说:“要不别喝了吧?”

    时芋也受够了频繁上厕所这件事,哭着点点头。

    包厢里有点儿沉闷。

    黎苏看着时芋可怜巴巴的脸,一想到沈遂就来气。

    她咬牙切齿地说:“不就是一个白莲花渣男,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突然听见陌生的词,时芋疑惑地望着黎苏。

    黎苏撇撇嘴:“既然他不喜欢你,直接拒绝就好了,说什么考多少分就考虑接受你,这不扯淡么?”

    时芋抿了下唇,倔强地说:“他是认真的,我的感觉没有错。”

    “你少给我恋爱脑,”黎苏看见时芋也来气,“他认真个屁,他就是想拒绝你又不想当坏人,就提一堆条件。现在你没考到那么多分,他就可以说是你自己的问题,这不是妥妥的白莲花渣男?”

    时芋听得发懵,又觉得黎苏说得好像没错,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

    也许真的是她恋爱脑了吧。

    她好倒霉啊,把沈遂的玩笑当真了,差4分考到650,喝酒还喝不醉。

    时芋越想越伤心,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眼泪登时就骨碌碌地往下滚。

    黎苏看时芋哭得可怜,又好气又好笑。

    她叹了口气,拍拍时芋的肩膀说:“沈遂那个人吧是自私了点儿,但他好歹不是个坏人,知道劝人上进。你看你,高考提了一百三十多分,这两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天道酬勤,时芋想起自己的分数,总算心里好受了点儿。

    见时芋没有继续哭了,黎苏笑了笑说:“咱情场失意,但考场得意啊,别哭了。上了大学,什么样的高质量帅哥没有?天底下就他沈遂一个男生么?”

    时芋听了这话,虽然还是心有不甘,还是伤心难过,但脑子里又诡异地被黎苏说服了。

    她咬了下唇,纠结几分钟,终于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后来的事,时芋完全没有记忆,是黎苏说送她回家的。

    因为时芋高考考得不错,沈遂发挥了至关重要的正面作用,所以黎苏对他的讨厌程度处于一个中间值。

    只要大家别谈感情,黎苏就能把沈遂当路人同学对待,没必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这不代表黎苏能接受时芋被沈遂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时芋可不敢跟黎苏说自己遇见沈遂这件事。

    就在时芋走神的时候,黎苏发来回复。

    梨子:你打算怎么回宁南区?

    时芋被信息提示惊醒,开始心虚地和黎苏聊天。

    芋头:坐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