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下就让时芋想起上次,季东风打来的那个紧急电话。

    因为一个电话,他们的“更进一步”被耽搁了好几久。

    原来他一直记着这件事。

    时芋红着脸,揪紧手指,悄悄抬头去看他。

    目光被他抓包的那一刻,她忽然腾空转了一下,被他抱着坐在沙发上。

    时芋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片刻之后,他突然低下头,和她温柔且反复地轻吻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逐渐加深。

    他混无顾忌地和她亲昵着,她脑子懵懵的,连他解开了她浴袍的带子也没觉察到。

    就在沈遂想把她放到沙发上的时候,时芋家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楼下的在不在?我们楼上厨房积水了,漏到你楼下来了没有?”

    陌生男人的声音震耳欲聋,即便隔着防盗门,还是把时芋吓得一个激灵。

    她陡然回神,拉紧被打开的浴衣,惊恐地望着沈遂。

    沈遂见她满面通红,瞪着眼睛犹如惊弓之鸟,一时间又心疼又更加情动几分。

    “别管外面的人。”他的嗓子十分沙哑。

    时芋犹豫着:“那厨房?”

    “也别管。”他打断她的话。

    门外的人继续锲而不舍地敲着,大喊:“楼下的有人没有?你厨房漏水了,你快去看一看!”

    时芋抿了下唇,颤着眼睫说:“不要在这里,求你。”

    他将她抱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去你房间。”

    大门外,中年男人继续猛敲防盗门几下,但始终无人回应。

    他本来转身想走,但又忍不住对着门喊了最后一句。

    “我通知过你家,是你家没有人,东西泡坏了可以赔,还找我吵架就没道理了!”

    喊完这句话,中年男人又不甘心地等了半分钟,然后才离开。

    第52章 会不会太快了?

    时芋醒来的时候, 屋内半昏半亮。

    阳光透过窗帘,让她隐约意识到天已经亮透。

    她抬了下手, 想找到床头的手机, 却半路改道,指尖落在他挺拔的鼻梁上。

    他修长的双眼紧闭,像一只放下戒备的猫科动物, 睡颜干净温柔。

    时芋红了脸,指尖却不听话地爬上他漆黑的剑眉,轻轻游走。

    她从没有想过,他们能像昨晚那样亲密无间。

    就在时芋走神的时候, 他忽然伸手捉住她乱点的手, 瞬间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一瞬间,他的目光犀利又冰凉。

    下一秒, 他迅速闭上眼睛,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被子下面,他们本就挨得很紧, 现在他醒了,更是把她困在怀中,像是要把她嵌进他的胸膛里。

    时芋被勒得有一丝疼,她抿了下唇, 瞪着他紧闭的双眼说:“我要拿手机看时间。”

    她的声音十分喑哑, 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遂闻言, 五官都没动一下,只是放松了手臂,让她翻身去拿手机。

    时芋见两人之间有了空隙, 这才翻身伸手。

    只是她翻身翻到一半, 整个人又跌回原位, 发出一声抽气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半撑着上身问她:“怎么了?”

    “腰,”时芋单手掐在腰间,蹙着眉尖,“我的腰好像不受控制了。”

    说完,她眼眶中滑下一颗泪,看起来非常可怜。

    “腰怎么了?我看看。”

    他迅速起身,把她翻了个面,去检查她的腰。

    时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羞还是气,只好说:“腰好难受。”

    他手指轻轻按了两下,皱着眉问:“痛么?”

    时芋趴在枕头上,小声地:“不是很痛,但就是很酸很软,使不上力,一动就难受。”

    “谁让你不运动?以后至少每天锻炼一个小时。”

    他略有几分无奈地说着,手上却有节奏地替她按摩腰部。

    时芋没想到人生中的第一次,竟然以这种窘迫的形式收场,羞得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枕头里。

    等身上的血液活络起来,时芋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盖着薄毯躺在床上,一边给手机开机,一边说:“去看看厨房泡坏了没有。”

    沈遂往床上倒下,淡淡地:“要坏早坏了。”

    说完也拿过手机,准备开机。

    时芋一打开手机,竟然看见好几个未接电话。

    有爸妈打来的,有季东风打来的,甚至还有卢瞻打来的。

    时芋心里咯噔一下,把未接来电的名单给沈遂看了一眼。

    她说:“我打算给卢瞻打个电话,我的声音正常么?”

    时芋沙哑的嗓子让他想到昨夜的风光,他勾起嘴角说:“不正常。”

    闻言,时芋转头望着他。

    一分钟后,她还是回拨给了卢瞻。

    电话一接通,时芋就捏着嗓子说:“喂?卢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