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沈淮提醒,熊黛玲总算是回过神来,将浴巾丢沈淮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你再看,再看戳瞎你的眼睛。”

    沈淮甚是无奈,又不是想他想看的,闻着浴巾上还有沐浴露的香气,听着房间窸窸簌簌的声音,问熊黛玲:“现在几点钟了?”

    “我哪里知道?”熊黛玲给看了干净,语气自然不善,外面客厅里没有拉窗帘,探头看着院子外有人走动,她又不得不在这房间里找衣服换上,又怕沈淮揭开毛巾偷看,一边光着身子从衣橱里找衣服,一边警惕地盯着沈淮的动静,告诫他:“你要再偷看,小心我真拿东西戳你的眼睛。”

    “你讲点道理,刚才又不是我想看的,好不好?”沈淮说道。

    “你见过哪个女人讲过道理来着?”熊黛玲反问道。

    沈淮无言,等了片刻,问道:“穿好衣服了?”

    浴巾给熊黛玲抽走,沈淮重见天日,见熊黛玲胡乱的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t恤,湿漉漉的长发愈加乌黑油亮,衬得她鹅蛋脸清媚美丽。

    只是熊黛玲显然还在为刚才给看了个干净而气恼,美丽的大眼睛圆鼓鼓的瞪着沈淮看,显然不明白沈淮为什么会突然睡在她家,还叫她损失这么大。

    “你怎么会睡在我家里?”熊黛玲还是对沈淮不吭不响的睡她家里不解。

    “夜过来跟你爸谈事情,谈到五点钟才结束,懒得走,就在这里睡下来了。”沈淮欠着身子,从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手表看了看,都十点钟,问道,“我昨天过来的,早上没有人告诉你吗?你怎么这时候在家里洗澡?”

    熊黛玲也不好意思跟沈淮说,她是因为赖在床上睡懒觉才不知道沈淮睡在她家的——而她家晾晒区在楼下,她妈平日会将洗晒过的衣服都收到这间房里,她要是手脚勤快些,昨天夜里就把自己的衣服拿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乌龙事,想想真是给白占了便宜又说不出苦来。

    “你怎么还这么凶啊?”沈淮见熊黛玲还抱胸站在那里,头痛地说道,“得,我给你道歉还不成,不该听到你的尖叫睁开眼睛来。”又违心地说道,“我也没看到什么。”

    “谁对你凶了?”熊黛玲羞恼地说道,她刚才情急之下,没有在衣橱里翻到文胸,薄棉t恤衫下是真空的,她不拦着胸就又要便宜沈淮。

    她转过身,在放洗晒衣服里的娄子里,找到文胸就推门出去。

    沈淮还没有睡足,不去理会熊黛玲,他跟王卫成说成过了中午再联系他赶去徐城,见还有些时间,就拿毛巾被继续蒙头大睡。

    没过一会儿,熊黛玲又推门进来,跟他说道:“刚才那事,你不要出去乱说。”

    得了便宜卖乖这事,沈淮还是知道的,闷着声音说道:“都没有看到什么,再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好说的?”

    熊黛玲咬着嘴唇气苦,又忍不住问沈淮,“你过来找我爸谈什么事情,这么晚过来还能谈到早上五点钟?”

    沈淮说道:“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你还睡我家里,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家好睡?”熊黛玲想着刚才给看光的情形,又禁不住有些气恼,语气又重了起来。

    “唉。”沈淮撑着身子靠床头而坐,见熊黛玲撇着嘴的样子,似乎真是生气了,跟她说道,“好了,不要生气了,看一眼能有多大事啊!你爸过段日子要调出东华,你也不会再看到我心烦了。”

    “啊。”熊黛玲怎么都想不到沈淮半夜过来找他爸,谈的是这件事,她对这个消息一时间也措手不及,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想着不该对沈淮语气这么凶,有些话却堵在喉头说不出来。

    这时候外面的门吱呀给人推开门,隔着房门看到熊黛妮提着一兜东西进门来弯着腰换鞋子。

    “你们俩懒鬼都醒过来了啊?”看着妹妹站在沈淮的房间里说话,熊黛妮一边换鞋一边笑着问道。

    熊黛玲没有说什么,走出去拿了钥匙,临出门才跟她姐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怎么了?”熊黛妮见妹妹神色怪怪的,一声不吭地就走了门去,问沈淮,“你跟黛玲吵架了?”

    “过两个月,想吵架都没得吵了。”沈淮笑着说,问黛妮,“白老师呢?”

    “我妈带七七去打防疫针了,我从单位请假回来,负责买菜做饭伺候你们几个小祖宗。”

    “你不会离开东华吧?”沈淮伸手拉住黛妮滑如凝脂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来。

    “我也不知道。”熊黛妮将房间掩过来,叫沈淮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我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七七,一个人怕忙不过来;我爸在东华工作好好的,怎么就又突然要调到沂城去?”

    熊黛妮早上也只是听她爸简单地说了会调去沂城工作的事情,之后她爸就到区里了。她不明就里,再加上这段时间的风闻对梅钢也相当地不利,她心里也是慌慌的,正因为心里念着这件事放不下,才让她妈带七七去打防疫针,她买菜回来做饭,想单独问一下沈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钢近期要避避风头,上面也是有维护之意;对你爸更不会有什么影响——你爸调到沂城,不是第三把手,就是第四把手。”沈淮也无法跟熊黛妮细说背后的曲折,只是挑些简单的安她的心。

    这些年来随着熊文斌在官场沉浮,熊家也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对人心也是摧残。

    听沈淮这么说,熊黛妮倒稍安心些,站在床边,任沈淮环搂住他的腰,又忍不住爱怜地摸着沈淮一夜未刮、胡楂子泛青的下巴。

    熊黛妮穿着短袖衬衫,牛仔裤,两人有一阵子没在一起,沈淮看着牛仔裤将她的臀部绷得浑圆、丰满,心里有了意头,伸手在上面摸来摸去,感觉这个年轻且美丽的身体,所能带给他美好的感受。

    熊黛妮也是情迷心酥,看着沈淮在毛巾被下支起来的颇大,脚心都有股瘫软劲粘住她走动不得,但又担心妹妹什么时候突然回来撞破,扭着腰身,说道:“黛玲也没说出去干什么,小心她一会儿闯回来。”

    “我们去楼上?”沈淮说道。

    到楼上,听到楼下有人开门进来,还能有些反应时间。

    熊黛妮也是熬不住贪想跟沈淮的鱼水之欢,只是羞涩地说道:“你等会儿快点。”两人抑制不住心里的激情,在楼梯里身子就绞在一起,喘息热吻。

    熊黛妮也怕有人突然回来反应不及,上衣不敢脱掉,牛仔裤也只是让沈淮将褪到膝盖弯——膝盖上缠紧牛仔裤,熊黛妮的腿就不打开来,熊黛妮半边身子躺在床上,臀部悬空,双腿并着搁在沈淮的左肩上,那处虽然湿透,却实在的紧得要命,叫沈淮费了好大劲才进去。

    熊黛妮捂着嘴唇,美得两眼飞媚,沈淮则实在是不方便动弹,动了百十下,又亲了亲熊黛妮的脸蛋,让她转过身来。

    熊黛妮情迷意乱,沈淮此时什么要求,她都是顺从,转身趴好方便沈淮动作。

    看着熊黛妮蹶臀露出那抹油光掩映的轻红,沈淮脑子里闪过黛玲赤裸转身时给他看到的迷人情形——这时候竟然想到这个,沈淮都暗感自己龌龊,却又不得不承认黛妮跟黛玲形象重叠,给他带来一种更致命的诱惑,骨头都硬了三分。

    第六百七十九章 态度改变

    事后,熊黛妮几乎要昏死过去,脸染红霞,水汪汪的大眼睛皆是媚态,跟沈淮的眼睛对视一下心都要酥掉,强撑着将裤提溜起来扣好铜扣,赶沈淮出门:“你快走吧。”

    沈淮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吃中饭,亲了亲黛妮的脸颊,说道:“记得给我打电话。”

    “才不要给你打电话。”熊黛妮声音糯软,娇媚的嗔怨道,“都说快点,你就知道折腾人家,以后都不想再理会你这个混蛋了。”待沈淮将衣服穿着,看着没有破绽,推着他下楼出门,依着门后还忍不住回味刚才身处云端的美妙,也为自己跟沈淮在家里偷情的大胆暗自吐舌,心想着幸亏黛玲没有突然闯回来,不然这脸真是没处搁了。

    余韵难消,熊黛妮就到厨房里蹲地上摘菜还是面红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