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也不想闹得太大,让门卫不要拦谢成江的车,让他进来。

    谢成江见沈淮慢悠悠地开着车往小区里走,就是不停下来,也是气得发疯,忘了要回去开车,而是跟着车后面气喘吁吁的追过来。

    到楼前,沈淮将车停下来,谢成江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质问。

    “谢芷是不是在你这里?”

    沈淮蹙着眉头地问道:“碍着你什么事了?”

    见沈淮这样子,谢成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下来。”谢成江气不打一处来,揪着沈淮的衣领子就要将他拉下车。

    也不知道谢芷从哪里冒出来,她看到她哥揪沈淮下车,忙跑过来质问:“你干什么?你快把沈淮放开……”

    叫谢芷抓住手腕,谢成江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气急攻心的质问谢芷:“你跟鸿奇离婚,就是要跟这杂碎在一起?”

    “你说话好听点,什么杂碎不杂碎的?”沈淮火毛了,硬邦邦的将话砸谢成江的脸上,他不介意在这里将谢成江揪住打一顿。

    谢成江也不气弱,指着沈淮的脸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上前就又要揪沈淮的衣领子。

    谢芷气得发疯,猛地将他哥推开,厉声叫道:“你闹够了没有?我不接你们的电话,就是要你跟爸冷静地想一想,什么原因,你们不会去问宋鸿奇?”又拉住挽起袖管要动手的沈淮,推他坐到车里,说道,“你不要跟我哥打架。”

    沈淮想想自己也真冤,没偷鸡,也没有偷鸡的心思,却惹了一身搔身,又好气又好笑地坐回到车里。

    “你怎么这么下贱!”谢成江叫他妹冷不丁推了一下,脚磕路牙上,差点摔倒,恼羞成怒地骂道,骂出来的话也是口不择言,极为难听。

    谢芷又气又伤心,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家里却跑上门来说她的不是,忍住要落下来的泪水,气疯的跟她哥吼道:“我就是下贱,我就是要跟沈淮在一起,碍着你们什么了?我乐意,我乐意,你们高兴了吧!”拉开车门,就跨坐到沈淮的大腿上,拉住沈淮的手环到自己的腰间,说道:“你抱着我!”又冲着车窗外的谢成江吼道,“你不是过来替宋鸿奇捉奸吗,都离了婚,他还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睡觉——你要不走,你爱看就睁着眼睛看吧……”当下就要在车里脱起衣服来。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这些年欠你的

    谢成江羞愤而走。但叫谢芷这么姿态古怪的坐在自己的身上,沈淮也是别扭,拍了拍她的肩,想要让她下来,却见谢芷满面泪痕,心里轻叹,就任她伏在自己的胸口大哭一场。

    看着她哥离开,谢芷也渐收住哭声,但心里的怨气犹没有发泄掉,见沈淮的胸襟前叫她哭湿了一片,又是觉得好笑——她本来就是坚强的性子,哪里会就这么软下来,跟沈淮道歉道:“这些年一直都误会你,这事还把你扯进来,真是对不起你。”

    夕阳余晖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谢芷的脸,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叫净白无瑕的脸有着别样的美感,沈淮听谢芷说这样地道歉也觉得古怪,伸手将她脸颊上几丝乱发撩开,说道:“人生就是如此啊,都习惯了,”手又落到谢芷柔软的腰肢上,笑道,“看,这不是还能苦中作乐吗?”

    谢芷这才省得就这么坐在沈淮的大腿上,样子太古怪太别扭了,脸羞得一红,刚要抬脚移开,但心思一转,瞅着沈淮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真喜欢过我?”

    谢芷刚才情绪激动,好端端的衬衫又给她自己扯掉了两粒扣子,露出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浑圆的乳沟深得诱人,而谢芷跨坐在他的大腿,裙子也自然的卷到腰间,露面黑色长丝袜之上的一截大腿,更要命的是两人下身结实的贴在一起。

    沈淮也不是柳下惠,就算没有乘人之危的心思,但昨夜没有释去的欲念却是蠢蠢欲动,反应起来,贴顶那柔软处。

    不知道谢芷是不是这几天经历太多的事,情绪激荡不已才有一些奋不顾身或者自暴自弃的念头,但又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谢芷还是诱人的。

    沈淮但看谢芷神色还是没有缓过来,也不知道将谢芷从怀里推开,会不会叫她有什么更偏激的念头,他只能往后仰靠,故作轻松地笑道:“这个问题还挺难回答的,如果你只是出于报复宋鸿奇,我即使占到一些便宜,也挺伤自尊的。”

    谢芷感觉到沈淮的坚硬顶在自己的柔软处,心里有着沉醉其中不再苏醒过来的迷思,即使听到沈淮这么说,也想要彻底的放荡一把,或许只有如此,才能将这些年心里积下的委屈释去,才能重新去走自己的人生。

    “你闭上眼睛,就当是我这些年欠你的今天还你,我不找你,也会找别的男人……”谢芷拿手遮住沈淮的眼睛,又伸手去沈淮的皮带扣子,掏出叫她难以想象的巨物。

    沈淮吓了一跳,没想谢芷真是“发疯”了,他能感觉到谢芷解他皮带时手都在发颤,想要拉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她道:“你会后悔的,你停下来,这时候千万不要考验我的意志。”

    “不。”谢芷毅然的坚决起来,拔开内裤就坐上去,沈淮想要阻止都来不及,更没有想到会这么顺畅就坐了进去,他也是僵在那里不知道都到这一步了是不是还要将谢芷推开。

    然而在这一刻,谢芷又伏在他肩上大哭起来。

    沈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推开谢芷,谢芷双手又将他死死地抱住,两人只能以他人万万都想不到的姿态,古怪的坐在一起,沈淮想着先让谢芷哭痛快了吧……

    过了许久,谢芷才收住哭声。

    这时候有人从车窗外经过,谢芷这才抹着眼泪,从沈淮大腿上下来,也不知道是太伤心,还是心里的邪劲释去,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心思,但觉得就这么停了对不住沈淮,说道:“我们回房间再继续吧?”

    沈淮哭笑不得,一点没有占到便宜的得意,一边整理衣裤,一边说道:“算了,哪时等大家都有兴致再说这茬吧。谢棠她人呢,你刚刚从哪里冒出来的?”

    “谢棠晚上有课,我办了手续回来,心里空落落的,就去街上买了菜回来想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但买了菜之后才发现我根本就不会做什么饭。”谢芷捂起脸来,说道,邪劲释去后却无法回避眼前的难堪。

    “这个我在行。”沈淮这时候才看到谢芷有一兜菜落在花坛边上,推开车门下车来,将菜捡起来,又回头跟谢芷说,“你给我当下手就可以了。”也不知道谢芷的情绪有没有稳定下来,不放心她这时候离开。

    谢芷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大堆食材,在菜市场时她脑子也是一片混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沈淮挑些能用的,慢悠悠地做了六道菜,将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的。

    进屋后,两人都绝口不提刚才车里发生的事情,好像黄粱一梦,压根没有发生过似的。

    谢芷似乎也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心理负担,叫沈淮心里禁不住琢磨,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再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心想这样也好,就当是一场梦,沈淮记得寇萱屋里还藏有酒,他翻出酒来,拿出两只玻璃杯就要倒酒,这时候就听见“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

    沈淮不知道谁这时候跑上门来,普通人还真不知道他在月牙湖小区里狡兔两窟,谢芷离门近,跑过去打开门,就见她哥、她嫂子以及谢棠站在门外。

    “怎么,又跑上门来掀桌子?”沈淮有条不紊地倒酒,将酒杯搁餐桌上,坐下来才不慌不忙地看着谢成江走进来,不客气地问道。

    谢成江叫沈淮这句话堵得脸色微变,还是他妻子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才低下头,说道。

    “下午是我太冲动了,不了解情况,我过来给你道歉。”

    沈淮不理会谢成江,但这会儿他在谢成江跟前也没有黄昏时的理直气壮,毕竟还是跟谢芷发生些什么,看到谢棠跟谢成江在一起,猜想谢棠这时候早应该把发生的事情都跟谢家说了,就问谢棠跟她嫂子:“你们有没有吃晚饭呢?”

    “没呢,刚进楼梯就闻到饭菜香气,还想着哪家在做好吃的呢——我们还真没有吃东西,都饿了。”谢棠见沈淮与谢芷能在屋里煮晚饭,只当谢芷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雀跃地跑进厨房拿了三副碗筷过来,招呼谢成江跟周倩也一起坐下来吃饭。

    谢芷也当刚才在楼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问谢棠:“事情你都说了?”

    谢棠点点头,说道:“都说了;鸿奇这次是太过分,我支持你跟他离婚。”

    沈淮瞅了谢成江一眼,见他眼睛里神情复杂,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