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种事情需情热可能将其消融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哇哦。”

    绥汐停了半晌,而后抬起手机械地拍了拍手掌。

    尘渊原想着不好开口与一个小姑娘说这东西,结果不想没忍住说出来后对方竟是这个反应。

    “……你‘哇哦’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刺激。”

    一说到这个,绥汐就来劲儿了。

    她觉得自己腰不酸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下五层楼也不费劲了。

    “什么情热,我没明白。来来来,尘长老你与我仔细说说?”

    “……你晨课练剑时候都没这么认真,怎么对这种事情如此感兴趣。”

    尘渊喉结滚了滚,面上的余热还没褪去。

    他薄唇往下压了些,看向绥汐好一会儿。

    最后在她期待催促的眼神之中缓缓吐出了[不知羞]三个字。

    绥汐看尘渊的样子是不会告知她详情的,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成吧。既然尘长老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我先回凌云峰做饭了,跑了一天不仅累我还饿死了。”

    她揉着肚子郁闷地这么说道。

    如果是平日正常情况下绥汐是完全可以忍耐三天不吃的。

    可今天运动量实在太大,她的身体有点儿遭不住。

    绥汐随意地朝着尘渊挥了挥手,然后慢悠悠地往凌云峰山门那边走去。

    夕阳西下,少女的影子被光线拉的老长。

    远远看上去,洒脱里却带了点儿漠然意味。

    尘渊看着绥汐的身影见见远去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觉得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情爱觉得不需要,这好奇心倒还留着没让炼化。”

    “还是太小了。”

    小到还不知道比起情爱误事,会蒙蔽人的双眼和判断是非的能力之外。

    有时候好奇心太重才会更容易陷入深渊秘境,难逃升天。

    绥汐回去的时候是触动的法阵,一步便登上了凌云峰顶。

    她稍微活动了下手腕和脖子,然后准备去花圃那边的灵泉处打水进厨房做饭。

    绥汐刚把水打到一半,白栎便慵懒的甩着尾巴过来了。

    它抬起爪子舔了舔,然后凑近把脑袋伸进木桶喝了起来。

    “不准!你不准喝!”

    绥汐知道白栎不会伤她,所以也不怎么怕它。

    她见它未经同意就径直喝自己刚打的水,连忙上去想要阻止。

    结果脚没什么力气,踩在一块小石子伤一崴,生生栽倒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身上 ,白栎的尾巴圈住了她的腰,这才避免她面朝大地的惨状。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未经允许喝了我水的事情了。”

    绥汐站稳后看着眼前处处和自己作对的白栎,神情严肃。

    “我已经跑了一天了,你却把我辛辛苦苦打了的水给喝了,你要我拿什么去做饭?”

    白栎眼皮掀了下,甩着尾巴模样懒散,显然根本没有把绥汐的话听进去。

    “这样吧,你帮我把水重新打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它舔着爪子上水渍的动作一顿,然后抬起爪子放在了木桶上面。

    “啪”的一下将木桶打翻在了地上。

    “……”

    绥汐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在它一脸得意的时候快步上前。

    抱着它的脑袋就往灵泉池子里摁。

    “妈的!给我死!!”

    一人一虎几乎每天都会这么闹上一回,听到动静的容予早就见怪不怪。

    他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

    “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