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月后,初春。

    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站在教室门口,褪去了一身少女粉,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衬得身瘦腿长。

    他仰了仰头,深吸口气推开教室门,嘴角漾开可爱的笑容:“早上好。”

    风雪覆过,花还是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任忆:不学习的后果就是变成复读机,所以小盆友要认真毒树!

    吕驻:雨女无瓜。

    感谢在2020-09-01 23:59:35~2020-09-02 22:41: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停云霭霭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b to the kdergarten

    南一和吕驻回到了糟心农村时,路任忆已经醒来,正半坐在床头,脸色发白,气息虚弱道:“南一,驻子哥,我怎么在这?”

    边说,路任忆边用力抱着脑袋:“头好痛,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梦见了你们两个,又好像没有,我有点晕”

    南一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松了口气:“你前几日受了冻,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路任忆目光落在床边的一对熊猫耳朵,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片段,回忆与现实交叠。他怔了怔,然后伸手轻轻将上面的绒毛理顺,闭上眼:“嗯嗯,我现在是想,好好活下去。”

    说完,他便沉沉睡去,同时,他的手心也亮起了熟悉的红色二维码。

    南一:“看样子没问题了,让他休息会吧。”

    积雪顺着枯枝晃落在地上,化为雪水,静静荡开。南一和吕驻走到屋檐下,看着满院的纯白,南一开口:“暖和了些。”

    吕驻转头,不解问:“有吗?”

    南一淡淡回答:“比我们刚来那几天,暖了挺多。”

    之前的男团联盟或者逗地主,都是在室内,南一几乎感觉不到气温的变化,但在糟心农场,他从路任忆的记忆穿回来后,明显感觉到升温。

    吕驻笑了笑,凑近南一耳边,暧昧道:“其实还能更暖,你要不要试试?”

    南一睨了他一眼,拐进屋:“不用了,脚凉的男子。”

    吕驻:“脚凉心不凉。”

    说着,他拉起南一的手往自己胸膛摸去。

    南一缩回手:“谢谢,有被冷到。”

    傍晚,吕驻又去茅房拯救世界,南一在厨房用寒碜的食材煮了锅青菜肉丝面,和醒来的路任忆坐在屋里吃面。

    路任忆换了身干净的浅色衣裤坐在桌边,因为饿了好几天,看着面条的眼睛直发光:“又能吃到南大厨煮的面了嘿嘿!”

    说着,咕噜咕噜猛扒了几口。

    南一无奈摇头,挑起面条:“你慢点,吃太多小心撑胃。”

    路任忆哭丧着脸:“我都记不得上次吃这么好的东西是啥时候了。”

    南一顿了顿,问:“你是怎么回到农场的?”

    路任忆习惯性地挠熊猫耳朵,但此时头顶空着,他的手僵住:“我也记不清,就记得在‘我的野男人’那个世界,在收到你的送别信息后的第二天,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人都变得疯疯癫癫,还有人凭空消失,再后来所有世界都混乱了,有人从吃鸡那个世界传过来,疯狂打砸抢烧后来,我就失去意识了,一直在重复做一些梦,很痛苦,就跟要死了一样。”

    说到梦,路任忆眼眸暗淡了些。

    南一抿唇沉思,世界发生剧变,是在他离开‘我的野男人’游戏的第二天。

    南一脑子里闪过姬冠投和徐飞的话,接着问:“路任忆,你在游戏里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

    路任忆思索着,眼神飘忽起来:“我已经记不起刚来农场游戏的事情了,但进来的每天都过得特快乐,每天过着我想要的平静生活,不用在现实受苦受累,受人白眼,还能体验一把小时候和阿忆一起玩捉猹的感觉,让人越陷越深,越在虚拟世界生活,越觉得现实可笑”

    路任忆扫了眼床头的熊猫耳朵,悄悄握拳:“但我忘了,阿忆一定不希望我这么自甘堕落下去,况且,捉猹是闰土才玩的游戏。”

    南一静静听着,凝眉沉思,他越来越想不通,究竟是人自甘堕落,还是有人故意操纵?

    南一:“那你有遇到奇怪的人么?”

    路任忆皱眉思考:“奇怪的人好像是有个黑乎乎的”

    南一眸子微缩。

    “哐当!”路任忆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一把抱住头:“不行,头好痛呜呜呜。”

    南一赶紧拉住他:“抱歉,我不该这么问!”

    良久,路任忆才缓了过来,重新握着筷子,定了定神:“南一,你和驻哥怎么样了?”

    南一吃完面,放下筷子擦嘴:“我还好,他”

    南一倏然一顿,饭都吃完了吕驻还没回来,难道是病情更加严重了?

    “吕驻最近犯肠胃炎越来越频繁了,我出去看一下他。”南一起身套上围巾和羽绒服,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