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笑了一声。

    “师父原来这么喜欢秋千啊。”他沉吟道,“不过现在下头去不得了。我再就近给你绑一个便是。”

    “不必。”江潭道。

    “是,你总是这样。我放到你眼前的一切都不要,自己却要把好东西都给我。”席墨道,“你是觉得我可怜吗?是在给我施舍吗?是以为我像狗一样,你给我什么,我就必须摇着尾巴收下吗?”

    “宗主大人。”他说,“我看上去,有那么轻贱吗?”

    他这番话完全是在强词夺理。

    江潭只能说,“没有。”

    顿了顿,又道,“我早同你说过。我所教所待,皆是愿意为之,不必你做回报。”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席墨道,“你说的,明明是要我不必去讨好谁,尤其是你。”

    他眼神幽深,“这句话,我记在心间,差一点就要记一辈子了。”

    江潭不做声,却听席墨叹了口气。

    “江潭,养徒弟不是这样养的。”

    “……”

    “你待我过分好了。”

    第97章 裹紧我的小被子

    “我说过,我并未收过徒。”江潭只道,“我不会做师父。抱歉。”

    席墨哂笑出声。

    “我其实很不懂你。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又这么笨的人?”

    江潭觉得他吃了肉,心情果然变好了,现在说出的话,听上去像是能懂道理的人了。

    想了想,便下定决心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江氏一脉也确实负崔家良多。我能做的补偿我会做,也会约束昆仑,不犯九州。”

    “但是席墨。”他说,“你既然还愿意叫我师父,就不该这样待我。”

    最关键的那句还未出口,就听到一声嗤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席墨说,“江潭,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怜悯吧。”

    他眼底有漆黑的火焰,“你真可笑。”

    顿了顿,“你知不知道,我曾经要作为昆仑奴呈到你面前?”

    “知道。”江潭眼色澄定。

    席墨看着有一丝惊讶了。

    “甚好。那么师父,我也把你当奴隶驯一回,让你体会我小时候的感受。等我玩够了,就放你一马,好不好?”

    江潭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席墨。”他说,“你逾矩了。”

    “我不觉得。”席墨说,“我们一家被你们害到这般地步,现在由你来一样样补偿我,有什么不可以?”

    说着就将手边那杯茶水泼在江潭脸上。

    江潭一时懵了,却看席墨眉眼凄楚道,“师父,我当时被泼了许多次,很难受。”

    他说,“我很难受,你感觉到了吗?”

    江潭抹了一把水,“嗯。”

    席墨便笑了,取了帕子来亲亲热热地给他擦脸。

    “师父你怎么这么乖,我要舍不得驯你了。”

    江潭再一发怔,就被他按倒在桌子上。一时间碗碟四散,碎了一地。

    席墨呼吸有些急促了。

    “师父知不知道,当时我们还要学什么?”

    他说着一道道撕开江潭的衣襟,手指探了进去。

    “学怎么讨好宗主你呀。”

    “学怎么侍奉宗主你呀。”

    “学,怎么让宗主你,舒服啊。”

    江潭脑子僵木,没想到他那么小就要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哪,宗主大人。现在该是你来让我舒服了。”

    江潭一把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正往外折着,尚未听见应有的脆响,便觉出席墨用了魂术。

    他手脚逐渐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席墨扯乱自己的衣衫,似笑非笑道,“怎么,宗主居然不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