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下面小城市的人,就不喜欢干净,非要在各种刺激气味或垃圾满地的城市生活,而是懒,我特么身为一方权贵,身为公子或小姐,走在路上吃点东西,难道食物垃圾还要随身带着?

    当然是随手丢弃。

    豪商地主之类,走在外面人有三急,你让我忍?开玩笑呢,向我收罚款?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当街打死你一个泥腿子,都不会有谁来追究我。

    只有国都、重要州城之类,才严格执行了几百年,面子问题,三大帝国没有互相较量比拼的心思么?你国都要是太烂,外帝国来使走一圈,恐怕会嘲笑你无能。

    国内的一些人不爽是小事,被友邦惊诧就是大事了。

    千年来三大帝国,不是没有发生过征战,但从来做不到谁吞下谁,大部分还是和平、友好期,和平友好中也带着竞争心。

    尤其是各帝国继承人,往往会在登基之前,结伴旅游,探查民风民俗之类,实打实走到州县之下看百姓的真实生活,结交了一定友谊后,彼此登基了,是把各自帝国治理的蒸蒸日上,还是逐渐衰败,这都是很能刺激好友,或者对手的。

    棚户区来历如此,能住在这里的受灾者或流浪汉,都是全国都最底层最无力的人类,不管是老是少,如何同情王培忠,此刻都只敢缩在棚户门后,怜悯的看向少年。

    刘爷也感受到了不少窥视,他不止没有不爽,还很得意,这就是权利,上等人的优越感!

    “怎么,赏你个机会跟着刘爷,你还有不满?”

    说笑里,刘爷从后方的帮闲手里抓来一根鞭子,啪的一下就抽打在了王培忠后背。

    王培忠吃疼惨呼,几个帮闲大笑,另一道笑声却也在不远处响起。

    刘爷一惊转身看去,才看到十几米外路口处,正站着一个高大帅气,一身锦衣的青年,就是那青年发出的笑声,这笑声是忍俊不禁的轻笑。

    对方也向他看来了,眼神中全是嗤笑,轻慢等神色,似乎他在做的事,以及他这个人,有多么可悲可叹一样。

    感受到了那些情绪,刘爷大怒,换了普通百姓或落难者,他会毫不犹豫教训对方,可……可那个青年,不管穿着的锦衣,还是气质,无一不在对外说明,这是一个贵公子。

    他能成为贵族走狗帮闲,靠得不就是机灵?放贷的,又有几个眼力差的?忍下羞怒之意,刘爷的态度也从对王培忠的高傲,支配等态度,转为了讪笑,讨好的笑,“这位公子,让您见笑了,主要是这些泥腿子,不识抬举恩典,就该教训。”

    他也挺疑惑的,对面的一看穿着气质,明显是贵族豪门里,真正有大能力或者位高权重者,才能拥有,怎么会在这棚户区现身?身边也没见什么帮闲狗腿子。

    随着刘爷的话,他身侧几个帮闲同样忐忑起来,大家都是经常混迹街头的,放贷的,基本眼力眼界,哪种人不能惹,都一清二楚,还是只看穿着气质,就能知道不远处的青年,是不能惹的行列。

    他们确定,哪怕刘爷背后侯爵府里,众多少爷公子,谈穿着,可能超越对面的青年,谈气质?和那位一比,侯爵府里的一群少爷,都是沐猴而冠。

    就在这情况下,不远处青年才失笑着走来,“你管这种行为叫恩典?真是可笑。”

    青年,是苏恒。

    趁着平民家庭落难之时,豪取抢夺,骗或者逼对方走上奴隶之道,这叫恩典?

    出身地球的苏恒,哪怕也是出身半封建的大明,都没见过这么黑暗的社会。

    第1707章 黑暗荒诞离奇

    苏恒上辈子是无灵时代的地球,21世纪是科技时代,也有着各式各样的不公,但和眼前这一幕对比?那些不公都显得太小儿科了,这辈子出身大明帝国,延续几百年的大明一样有没落腐朽的一面。

    他父亲那次得罪许家,差点被整死的事,就是一种残酷和黑暗,不过,就算许家那类土豪,做事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霸道,骗或者逼良民为奴,逼别人签卖身契啊。

    这里是哪里?大唐帝国的国都所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刘姓青年一个贵族府邸下的走狗,都敢这样子做。

    棚户区众多旁观的难民、流民等等,却对眼前这一幕都是表露着早已看习惯了的情绪。

    这足以证明在目前的大唐,土豪贵族真正玩起黑暗的话,对正常民众的压迫和剥削有多么残酷。

    至于苏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得到大唐皇室立国以来的各种史籍资料好几天了,早就看完了一切,当做一种趣味,以休闲姿态看完那些后,他就在天语星游走起来,去旁观见证无数普通人的人生百态。

    以苏恒的实力,一念覆盖整个星球上亿人类都是小儿科,他的游历风尘,效率是很高的,上一秒可能出现在大商某处,下一秒就是大唐。

    感知中哪里有让他有兴趣的事,他就会出现。

    就说来到这长安棚户区之前,苏恒还是在大商某郡之下的县城,那里正闹着瘟疫,瘟疫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几户人家有几个得了瘟疫,县令得知后,操作骚的飞起。

    县令直接把那几户人家,包括他们周边的十多户,全部派兵派衙役围了起来,不许那些人再出来,敢有人出来,当场射杀。

    周边的十多户完全是无辜的,县令觉得他们可能是潜在的感染者,就全围了,不找医生去诊断,不送食物饮水之类,完全不让那十几户平民和外界接触了。

    正常向发展,必然是那些人家断粮之后,活活饿死,或者想要冲击出包围圈的话,被射杀。

    苏恒在那里出面后,就是稍微展露了一下“超凡脱俗”的身手,隔空打飞了几个兵丁衙役,进入那十几户人家里,摆手就治好了所有患了瘟疫的病人。

    某县令是瑟瑟发抖的,不过他硬是扯着为民做主的大旗,说苏恒出现前,那瘟疫是绝症,必死,为了全县百姓的安危,才忍痛放弃了那十几户,他不是怕死残忍什么的……

    嘴上说就无敌,实际上还是草菅人命,根本不把普通百姓的生死放在心上。

    目前的大商帝国,皇权要比大唐集中的多,皇威也要更震撼的多,但谈到中下层官吏贵族等,对民众的压迫剥削,也好不到哪去。

    处理了大商那边的瘟疫事件,苏恒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幕让他有兴趣,就过来了,笑着嘲讽了刘姓青年一句,他才走向跪在地上的王培忠,“好了,站起来,你给他二两银子,这件事就了结了。”

    说完他就看向刘姓青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还你二两,你也应该把当初的欠条归还出来了。”

    刘姓青年大惊,就连王培忠都惊了。

    震惊之后,还是屋子里快速走出一个普通的中年妇人,刚出棚户门就向苏恒跪拜谢恩,“多谢公子恩典,多谢公子恩典。”

    妇人只是在照顾高烧不退的王燕,还没来得及出门,却也清楚听到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这是姓刘的要逼他儿子当一辈子奴仆啊。

    真签了卖身契,他儿子这辈子就完了。

    有苏恒插手这样的事,即便不知道苏恒是谁,她也能从穿着气质看得出来,这是一位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