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王八羔子敢扇他老婆嘴巴子,简直是要逼他玩命啊!

    沈玉嘉从换上黑衣人的衣服中,掏出面罩,遮挡面容,他一手握紧齐明刀,一步三摇的冲入屋中。

    这屋中两名黑衣人察觉有人进来后,都是齐齐一惊,不过在看到对方同样的着装后,便舒了一口气。

    出于谨慎,这两人可是提着刀,看着沈玉嘉的,他们其中一人刚刚张口,正要用一些暗语质问沈玉嘉时,突然,沈玉嘉“哇啊”一声闷声,手中齐明刀“哐当”一下,落在地上,紧接着,沈玉嘉口中刚刚吐出一个“救”字,便突然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两名黑衣人都是一惊,其中一人便上前扶起沈玉嘉,看着他胸口湿漉漉的模样,他伸手一抹,顿时,掌上血淋淋一片,血腥味浓重无比,这人立即惊道:“不好,他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另一个黑衣人听到事情不妙,也立即冲过来,蹲到沈玉嘉身边,伸手探探他的鼻息,察觉只有微弱的暖气呼出,进气极少后,他立即缩回手,从换种摸出一包药粉,正想要脱掉沈玉嘉的衣服,给他的疗伤,可是就在他伸手碰到沈玉嘉衣衫时,突然,沈玉嘉睁开眼睛,他身体一翻,膝盖便顶着地板,扑倒一个黑衣人身上,一手抓住对方头发奋力一扯,把脖颈流出来后,下一刻,墨沉刀就深深扎入了对方的脖颈里。

    一击得手,沈玉嘉毫不停顿,抽出墨沉刀,反手就刺进了另一个还在惊愕中的黑衣人心口上。

    顿时,两声惨叫过后,这两名掉以轻心的黑衣人,便惨死在沈玉嘉卑鄙的手段下。

    庞飞燕瞪圆了眼珠子,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待看到这个黑衣人杀死两个同伴后,居然提着刀向她走来,庞飞燕惊得连连“呜呜”大叫,眼泪汪汪的往下流,显然是被吓坏了。

    “怕什么,是我。”

    沈玉嘉拉下面罩,没好气的说完,便把捆住庞飞燕准备的布条解开,在将塞入她嘴巴的一团麻布取了出来。

    看到居然是小沈沈,庞飞燕兴奋的挣扎起被捆绑的身体,待嘴巴都到解放后,她立即哭嚎道:“小沈沈,我好怕啊,我只是吃了一个糖果,那些人就问我要钱,我没钱,那些人就抓着我不放,我打了他一下,结果就有一帮人把我抓起来了,还打我,好痛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乱打人了。”

    看着庞飞燕那本来细腻如婴儿的白皙脸蛋上,居然印着几个大红巴掌,一个个血丝就宛如蜘蛛网般,暴露在小脸上,加之她一脸哭啼的模样,沈玉嘉心都快碎了。

    “没事,有我呢!”

    “嗯,嗯,看到小沈沈我就不怕了。”

    沈玉嘉叹了一口气,用墨沉刀割开麻绳后,便拉着庞飞燕就直奔屋外。

    可未等沈玉嘉冲出屋子,顿时,窗户外的黑幕中,闪亮起几点火星,这让他愣了愣,想到方才这两个黑衣人的争论,他突然意识到,危险来了!

    他可不敢轻信来人是自己人,而从对方的火把上看,跌宕起伏,速度很快,显然是骑马的,如此一来,就算他驾着马车逃离,也难保被对方追杀。

    沈玉嘉看看身旁好奇张望的庞飞燕,他眼珠子一转,便拉着庞飞燕走到一旁的稻草堆上,让她躺下后,小声道:“闭上眼睛,装睡觉懂吗,除了我,谁叫你也不要睁眼!”

    “嗯!”

    庞飞燕点点小脑的,立即乖巧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堆上。

    沈玉嘉这才转身,拖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将他们扔到了大屋后灯光昏暗的地方,在用一些稻草将尸体盖起来,这才跑回来擦拭地面上的血迹。

    等沈玉嘉做完这一切,那一队人马已经冲到了大屋外,紧接着,一行七人陆续走入屋中,他们个个黑衣蒙面,不露真容,一个貌似领头的黑衣人看到沈玉嘉后,皱眉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沈玉嘉早已经想好了说出,闻言便立即回道:“外面那娘们太过厉害,兄弟们都去帮忙了,而这小娘子只是一介女流,岂能敌得过我一个大男人,刚才她还不老实,被我扇了两耳光后,便昏死了。”

    这些黑衣人闻言,都扭头看了一眼昏倒在草堆上的庞飞燕,这才放下心,其中一人道:“公子说了,外面那个女人杀不了,就必须要把这娘们抓回去,否则我们无法交代,现在快走吧。”

    “事不宜迟,那就快撤吧。”

    沈玉嘉说完,便冲到庞飞燕旁,抱起她就离开了屋子,把庞飞燕放到了马车上后,沈玉嘉做到车前,一拉马缰,对着左右骑上马的黑衣人道:“好了,走吧。”

    “嗯。”

    领头的黑衣人应了一声,便一拉马缰,算先冲向东门而去,沈玉嘉赶紧跟上,而其余的黑衣人,显然是有防范意识的,并没有全部冲到前面,而是分开两队,四人在前赶路,三人紧跟马车后,如此一来,沈玉嘉要突然驾车逃离,可救困难了。

    一队人马沿着黄河,一路狂奔了十里地,在即将靠近汴河口时,突然转道南下,直奔汴梁东门而去。

    汴梁城东门,不同于北门,北门外是草屋遍地的鱼市,而东门外,沿河一路,可是烟花巷柳之地,在附近的居民也是即为多,还有闹事,现在又是除夕夜,这里虽然不如城中热闹,可是繁荣程度,不亚于一个中小城镇啊。

    沈玉嘉一行人,个个黑衣着装,不可能直接冲到东门,而这群黑衣人像是早有准备,在距离东门市井还有一里路时,他们便绕道,走小路钻进一条平民窟的巷口中。

    这距离东门越远的建筑,修建得越是杂乱无章,而这一片屋子,破旧不堪,年久失修,好似已经没人居住一样。

    领头的黑衣人算先停下,后面沈玉嘉等人也立即刹住,等领头的黑衣人下马后,沈玉嘉才知道,一旁的旧屋子,便是下一个落脚地!

    说是落脚点,其实只是提供这帮匪人乔装打扮的临时更衣屋,看着一个黑衣人拿出一套衣服给他时,沈玉嘉顿时紧张了!

    第130章 耶律沐歌

    沈玉嘉的面罩可万万不能脱啊,谁敢保证,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认识他的,若是一个不认识,那同样也有很大危险。

    “嗯,我到车里换。”

    沈玉嘉说着,接过衣服,转身进入了马车里。

    那黑衣人也不怀疑,自己去拿了一套衣服,就直接披在身上,掩盖住夜行衣。

    待七个黑衣人换好衣服后,商讨片刻,便有一人走到马车旁,拍拍车篷道:“快点,上路了。”

    然而,没车中却没有回应,这让愣了愣,伸手掀开车帘,凑头往里面一看,顿时,迎接他的,却是一把亮闪闪的齐明刀。

    “呃啊!”

    这人惨叫一声,便捂着脖子退后几步,身体向后一倒,就在也不动一下了。

    其余六人都是一惊,正在他们持刀冲来时,突然,马车里跳出一个人影,这人身穿桃红罗裙,蓬头散发,在跳出马车后,便向着庭院外冲去,转眼间就消失在巷口拐角。

    “不好,这娘们跑了,追!”

    面对这突然的局面,六人都是又惊又怒,在离开庭院前,有一个家伙还不忘翻开了车帘,往车中看了一眼,待发现里面趴着一个黑衣人后,便狠狠一咬牙,跟着前面五人一同追了出去。

    当六人一起消失在旧屋外时,这马车中趴着的黑衣人,突然就站了起来,大大的眼睛扑闪几下,立即就跳下马车,跑到了庭院外,黑衣人左右望了一眼,双手比划了一个夹筷子的动作后,便向着右手边的小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