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沈府问?

    这是要以沈府为例了?

    世人谁不知晓,这沈府嫁女儿,嫁的高门大户,或者是低门进士,这聘礼给的都一般,这嫁妆自然给的也极少。

    老夫人让她回来问,怕是别有用心吧。

    沈明泽想了想便道:“姨母,你问我便是了,这几年我几个姐姐出嫁,我都在旁边瞧着呢。”

    “聘礼单子跟嫁妆单子都是我拟的。”

    小沈氏不相信,然而瞧着他一脸的认真,倒是没觉得有假,她半信半疑问:“你当真懂得?”

    沈明泽怎么会不知呢?

    他可都是瞧着她家姐姐出嫁的,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故而知晓的比他爹还要多。

    当然瞧着她姑母不信,便道:“走吧,侄儿先帮您将礼单拟好,你看看便是。”

    沈明泽去了钟府,拜见了老夫人,老夫人本来瞧见小沈氏拉着沈明泽过府,心中安定了。

    还好没有去沈府,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钟锦绣瞧见表哥过来,倒是与老夫人想的不一般。

    他无故怎么会过府呢。

    表哥在朝堂上威风凛凛,淮南之事情更是办事利索,没有耗用国库一分一毫,且还未国库追回了灾款,可见其谋略。

    虽不曾亲眼瞧见他行事,但想来那数十万难民,被他轻易安抚,且灾款筹顺利,这其中心酸怕是唯有当事人知晓吧。

    然钟亮选择留在淮南之地做个知州,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难道说是表哥所出谋的?

    第70章 奚落老夫人

    “给老夫人请安,表妹安好。”

    钟锦绣行了一礼,笑着道:“表哥,你怎么和姨母一道来了?”

    沈明泽两月不见钟锦绣,总觉得她现在越来越出彩了。那一瞥一笑恍惚四月春风,暖人心脾。

    只一眼便见到她头上戴着他送的珠钗,心中甚暖。

    他声音轻柔道:

    “嗯,姑母说不知这婚嫁之事,故而家里面让我来提醒一番。也不用提醒,既然老夫人不明白,我这里有一道聘礼单子,老夫人只管照着上面的购置便是,若是人手不够,沈家那边会派来几个德高望重的亲戚过来的,必定将这桩婚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果然,沈家会插手此事。

    老夫人觉得这步棋走的极其烂。

    平白让一些小辈瞧不起,然沈家家主不曾来,居然派一个小辈来,说明什么?

    这是打自已的脸啊。

    一个小娃娃都知晓怎么做,她居然还让沈如菊回沈家去征询?

    老夫人正错愕之间,就听那沈明泽道:“都是一家人,总不能让旁人以为钟府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且这是皇后赐婚,倒不是推脱责任的事情,免不了就是大不敬之罪,咱们是亲戚故而来提个醒,上次我从宫里出来,皇上还问起钟家这桩喜事来。”

    一句没个主事的,一个皇上问题,便将老夫人镇的一愣一愣的。

    脸上一阵羞来一阵怕。

    老夫人安定片刻,方才道:

    “此事乃是皇家亲赐,是天大大荣耀,家里本来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细节,却是需要商榷。你姑母回去,也是想要问一问沈家两位夫人,毕竟此次是皇后赐婚,不可马虎。”

    小沈氏听老夫人话,想开口反驳,却被老夫人甩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她虽然不懂,但还是没开口。

    唯有心中嘀咕,暗暗琢磨。

    沈明泽这才恍然了悟,故作尴尬道:“我还担忧,若是国公府真无主事,似乎要进宫去说一说,让皇家派来一个官家来,毕竟是国公爷长子。没来由的他们在外面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然这家里却不成样子。”

    “既然老夫人说都已准备好了,那便是我姑母听岔了。还望老夫人莫要责备晚辈冒失才是。”

    沈明泽自责的站起身来请罪,老夫人道:“拳拳之心,沈公子不必介怀。”

    老夫人又道:“沈公子这次淮南之事办得漂亮,得皇上厚爱,朝堂之事繁忙,实在是不该劳烦沈公子亲自跑一趟。你姑母首次办此等事,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国公府却非首次办此事,自然是刻意应对的。”

    钟锦绣听着祖母这话,一来说沈家女儿不会办事,二来便是推卸责任了。

    她笑了笑道:“祖母,婚嫁之事,长辈主办,我等小辈在旁边观望记好,表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恰好我想听表哥说一说淮南见闻,想必定是惊险不已。”

    她上前一步,将表哥手中拟好的单子甩手给了濑妈妈,道:“濑妈妈,你好好去对不对,祖母准备好的还差哪些,赶紧去准备准备,免得被聂家瞧不起,新妇嫁进来瞧不起咱。”

    钟锦绣话说的直,濑妈妈有些尴尬道:“大小姐,老夫人自然是省得,不会让你在新嫂嫂面前失了面子的。”

    这话在外人听来,是大小姐无理呢。

    然而钟锦绣又如何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