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泽心中暗笑,表妹这话实在,然却逼迫的老夫人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他姑母回家的时候,他便已经看出,钟家中老夫人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他来不过是要骚一骚老夫人,却不知为何,老夫人居然想通了。

    如此更好,也省的自已费口舌了。

    “老夫人,明泽先告退了。”

    “去吧,你们表兄妹也有话要讲。”

    钟锦绣领着沈明泽去了西院,一路上沈明泽都在思量着该如何开口与表妹闲聊。

    可是瞧着表妹一路沉静,倒是没有要开口讲话的意思。

    不远不近,似乎有些疏离。

    他不喜欢这种境况,道:“绣表妹,我不在的时间里,京中可出了不少事,表妹可给我讲一讲吗?”

    钟锦绣瞧了他一眼,两个月的时间,他在外历练,回来之后,皮肤变得黝黑,倒是给自身增加了些许的阳刚之气。

    他本就长得好看,浑身上下散发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之气。

    只是想起两位舅母,她不得不疏远这位表哥。

    沈家的污浊之事,不好参与,她也不愿意卷入里面。

    故而她道:“京中倒是发生不少事,从表哥走后,梁姐姐因缘巧合陆家二公子如今就要有小宝宝了,还要一件大事,表哥一定猜不到吧?”可是话音刚落,却发现自已又将距离拉近了。

    沈明泽眉头微微翘起来,显示这心中特别开心。

    “何事?”

    “那就是大长公主的长子陆飞,居然是个傻子,说来大长公主满的倒是紧。”

    钟锦绣说着话不过是陈述一件事虽然极力渲染,但那语气却异常的平静,沈明泽聪慧敏锐,怎么能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来呢。

    但是他并不在意大长公主家公子是傻不傻,也不在意梁凝云到底嫁没嫁给那个傻子,他在意的乃是表妹是否受到伤害。

    他还不曾回京,便听到了京城惊险,只可恨自已在外,却无法赶到表妹身侧。

    他在外尽快处理好淮南之事,且命令钟亮在淮南处理收尾事件。

    大长公主嘛?

    袭击表妹,他会让她受到相应的代价的。

    “听说表妹遇到了孙微被杀之事,表妹可害怕?”

    钟锦绣想起那件事,害怕倒是无,有的是不曾将大长公主扳倒而遗憾。

    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那件事啊,害怕倒是没,就是可惜了,孙夫人一代豪杰,就那么死了。”

    “表妹只是可惜孙夫人吗?”

    “啊,表哥是什么意思?”

    “孙家唯一的儿子死了,不该可惜吗?”

    “这个,据说那孙微整日在茶馆闲谈我的风光伟绩,如今死了,我该可惜没人编排我了吗?”

    钟锦绣眨眨眼,在眨眨眼,直到沈明泽哈哈大笑,方才作罢。

    “表妹说的确实有理。”

    沈明泽又道:“此事表妹安心,以往我不在京城便罢了,如今我入朝堂,自然不愿你在受委屈了。”

    表哥这话说的有些暧昧,难道是因为沈家没有妹妹,表哥想在钟家表现一番友爱妹妹的戏码?

    据说沈家几个姐姐都很彪悍,时常压榨这位表哥,想来表哥在沈家是没有优越感了。

    “那就麻烦表哥了。”既然表哥想要表现,她自然愿意做一个柔弱的妹子。

    正说着话,他们便已经到了西院,里面钟锦心和钟淮都在,钟锦心正教导钟淮画画呢。

    见沈明泽进来,钟锦心倒是极其开心。

    “表哥,你是来给我母亲贺寿的吗?”

    沈明泽听后,直拍脑门,他怎么就忘记这茬了。

    他心中虽然已经哀嚎,但是面上却不显。

    “你们在做什么?”

    “淮弟说要给母亲送一副字,我正在指导他。”

    “淮表弟,来,我教你。”说着话的时候却暗示身边的小厮阿祥出去准备贺礼。

    钟锦绣倒是瞧见了,心中不免轻笑。

    那阿祥很快便回来了,再次回来手中便多了一个礼盒,而这时候小沈氏也回转,沈明泽将礼盒送上去。

    “祝姨母青春永驻,健康长寿。”说着便将礼盒送来,小沈氏听他的话,开怀的笑了。

    “你这孩子,青春永驻,我不成老妖精了,你有这份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