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堂笑着道:“巧合吧,我迷路了,正好遇见了顾夫人,所以她就将我送回来了。”

    “只是迷路了吗?”

    “是啊,只是迷路了。”

    雅郡主问不出别的,隔日去打听的时候,却听说顾家派人解决了几个人。

    听说是劫匪。

    钟锦绣去问候沉吟堂,倒不是去探听什么事情,就是沈明泽吧,让她去看看,这边是什么情况。

    昨夜她审问了沈明泽,那两个劫匪虽然不是他派去的,但是他知晓会有两个劫匪路过。

    钟锦绣骇然他的胆大,若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派人顾着呢。”

    就算是如此,钟锦绣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去探望了沉吟堂。

    但是沉吟堂却出门了。

    这让她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说受惊过度,需要休养吗?

    然并不是,沉吟堂听说游士卿今日赴诗会,故而她去寻他了。

    他果然在。

    游士卿见到她,也仅仅是点头示意,他不提那日发生的事情,恍惚什么也没发生过。

    沉吟堂想要与他单独说话,故而让丫鬟去请他凉亭一叙。

    然他来了,但是却站在凉亭外,她有些恼,往前走了几步,而他却往后几步,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人心中泛恼。

    虽然知晓他是在避嫌,可心里总是不舒服。

    沉吟堂让丫鬟般出了一盒子,里面是以价值连城的手镯。

    她道:“上次承蒙你家姐姐相助,送我回去,免露宿荒野之苦,今日特地来感谢她。”

    游士卿拱手道:“沈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

    怎么会是举手之劳?她听说那日他为了引开贼人,受了伤的。

    “你的伤”

    话音刚落,游士卿便又拱手道:“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他走了,可是沉吟堂心中,略感失落,他们之间经历过生死,怎么说也不该如此生疏。

    虽然是避嫌

    “小姐,咱们回去吧,你脚上还有伤呢。”宝菊不赞成自家主子今日出来,可是主子却不放心,如今人也瞧见了,看他人好着呢。

    “宝菊,你说我在做什么?”

    “小姐,游公子不得郡主欢喜,您这又是何苦。”

    “罢了,咱们回去吧。”

    雅郡主在沉吟堂出门的时候,便知晓了,去见谁也是知晓的,她心中隐隐有些猜忌。

    才子佳人,救命之恩,真是硬生生的印在了她家女儿跟游士卿的身上。

    这内心纠结的很。

    “蒋妈妈,你说这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蒋妈妈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郡主。

    “主子,您已经让人去警告了那游士卿,又送了银钱给他,他必定知晓您的意思,说不定过几日咱们家小姐便与他没了兴致。”

    只能希望如此了。

    钟锦绣在吟堂回来的时候,便去寻她了。

    吟堂面色苍白,目光微微泛着迷茫,恍惚情窦初开的女儿家,懵懂而痛苦。

    钟锦绣随意安慰几句,便离开了。

    晚上沈明泽回来,钟锦绣便提了一句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这两人互相有意思,你这别撮合一半啊。

    沈明泽道:“这事还要看大伯母,吟堂姐被救了之后,隔日大伯母便去感激人家了,送了许多银子,也说了许多场面话。”

    场面话是什么?不过是游公子的恩情,沈家感激在心,日后也会帮助游公子一二,做足了姿态。

    人家能怎么说?

    “那若是大伯母一直不松口该如何?”

    沈明泽道:“等等呗,明年科举之后吧。”

    钟锦绣请叹一声。

    “有情人不能成眷属,果然是一大遗憾啊。”她顿了顿,故意道,“也不知道吟堂姐最后到底与谁能成眷属。”

    钟锦绣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随意盯着沈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