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泽没注意到钟锦绣的问询,随口道:“能不能成眷属,就要看他们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什么意思?

    “这个游士卿心气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所以此生若是寻不到能与之琴瑟和鸣的女子,他便会终身不娶。”

    “至于吟堂堂姐嘛。这女人,你最了解,你说说看她若是知晓了游士卿的心意,又确定了自已的心意,她会如何?”

    这可不好猜测。

    就好比说,这一盘辣椒,她嗜辣,很想吃,可奈何这口中生了毒疮,疼之又疼,想吃却又不能吃,为了毒疮能够快点好,终究必须要割舍下这盘辣椒。

    “表妹选择放弃?”

    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他言语中有些不悦。

    但却又不知他生什么气,一个比喻罢了。

    难不成他将自已比喻了那盘辣椒。

    “没事,早些歇息吧。”

    隔日,钟锦绣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参加钟浩的婚事,她姨母便派人来传信说她爹吩咐,钟温若是不取消婚礼,他便与钟温断绝兄弟关系。

    这下子她就免除了一桩尴尬事。

    钟锦绣还正在家陪着沈莱娣学规矩,就听桃子偷偷唤她,钟锦绣出了屋子,桃子才小声道:“主子,钟浩少爷死了”

    死了?

    “为何而死?”

    “被活活气死的。”桃子不等主子接着问,便又道,“今日钟浩公子大婚,然待那姜情嫁过来之后,刚拜完堂,宾客不过是调侃一两句,不知那句话得罪了他,他愣是要寻人家拼命,刚抓住人家领子,他就死了”

    这可不就是气死的。

    “确定死了吗?”

    桃子点头。

    “姜家的人,直接将新娘子接走了。”

    钟锦绣突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有些突然。

    “如今他们家必定乱的很吧?”

    桃子颔首道:“是,听说三夫人直接晕过去了。”

    钟锦绣先不急着处理此事,那边正忙着,她不想去凑热闹,惹了她三婶娘记恨。

    “你且派人去盯着,有什么有趣的话在同我讲吧。”

    钟锦绣再次进去,盯着沈莱娣学礼仪,这位丁嬷嬷正教导的很细致,也很尽心。

    想来在过不久,便可以回去复命了。

    又一晚上,沈明泽回来,带来一个结果。

    那便是钟浩的事情便有了结果,他三叔的升职了,所以不再纠结儿子的死。

    也不为难姜情。

    这就打发了?

    隔日晌午,钟家的人来请她回去一趟。

    钟锦绣回了家,家里面还多了老夫人,三婶娘和三叔。

    钟锦绣进了内厅,给众人随意的请了安,便坐下来了。

    众人看了钟锦绣一眼,钟锦绣回望着,但也不先开口问。

    钟勇瞧着女儿气定神闲,无奈道:“锦绣,那姜情说她嫁给钟浩,是你安排的?”

    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将钟浩的死,推给她?

    她可不傻。

    “不是。谁都知晓,我与姜情不对付。”

    “哼,那姜情亲口说是你安排她嫁给钟浩的,在成婚前,你们还在酒楼里面见过面商议如何害死我儿。”

    钟锦绣神情严肃道:“我知晓三婶娘失了儿子有些恍惚,但是也不能随意诬赖人啊。”

    “明明就是”

    “我知晓三婶娘对我有意见,但是此事真不是我,三婶娘相信姜情而不相信我,这我也没办法毕竟杀人偿命,我一没有举刀杀人,二没有逼迫您给儿子娶妻,三更”

    我就编排了个段子,如此而已。

    “若说真的害死四哥的,是三婶娘您呢。我听说这门亲事,四哥并不愿意,是三婶娘您逼迫的,哎,四哥死的果然是冤屈的很啊。”

    孙氏心中更疼。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伙同那姜情,先是与我儿有了肌肤之亲,后又逼迫我儿娶她,随后又编排些话语刺激他,你蛇蝎心肠,我定要将此时告知沈家,让他们知晓你的本来面子,休了你”

    小沈氏蹙眉道:“三弟妹,无凭无据的,你这般说,是要置我们与何地?钟浩没了,我们也很难过”

    “难过?你们怎么会难过?你们巴不得我们全都死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