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醉春烟

    作者:朵滢然

    文案:

    柳烟回乡创业,正值麦收忙得脚不沾地,男友却在朋友圈晒出和柳烟室友嘴对嘴的合照。

    狗血剧情?柳烟拒绝配合某人的演出。

    删除联系方式,干净利落地分手。

    前男友的大表哥人帅心善实力雄厚,不过这会儿他生了怪病昏睡不醒——没关系,柳烟来照顾。

    订婚、科学护理,她应对自如。

    贺春生病愈,身边竟然多了个黏人的老婆!

    美丽的老婆爱撒娇爱亲亲,要把毕生精力献给土地和诗歌的贺春生慌了……

    一年后,柳烟率团队培育出的灯笼小番茄荣获农博会金奖,贺春生送给她的礼物是一本诗集。

    扉页上写着:“献给烟烟,我爱你。”

    【科学种田能手全方位人才柳烟x疼老婆能赚钱浪漫农民诗人贺春生】

    -

    诗词引用:

    1 .【清】高鼎《村居》中的句子: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2 .【清】孙枝蔚《清明日泛舟城北》中的句子:“新烟何旖旎,黄鸟鸣春深。”

    阅前提示:

    1 .he,1v1,感情甜甜,剧情为辅。

    2 .全文虚构,背景现代架空,私设很多。

    3 .看文最重要是开心,希望点进来的每一个小天使都能收获快乐。

    内容标签: 时代新风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烟,贺春生 ┃ 配角:下一本《一晴方觉夏深》 ┃ 其它:社会主义新农村,青年创业,科研

    一句话简介:烟烟和春生

    立意:脚踏实地,脱贫攻坚。

    ===============================

    第1章 订婚

    《醉春烟》

    文/朵滢然

    七月中旬,新星村迎来冬小麦收割季。

    太阳炙烤着大地,蝉声此起彼伏。偶尔刮过一阵风,席卷而来的却是火烧火燎的热。

    空荡荡的土路上,蹿过一只黄毛黑鼻头的小狗,它也知道躲进阴凉处,一边张开嘴吐着舌头一边往前小跑。

    整间村子静悄悄的。

    在这样炎热的日子里,嘈杂和喧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麦浪滚滚的田地,别有一番热闹景象。

    午饭时间刚过,村民放下手中的饭盆和水壶,重新戴好草帽,手持镰刀冲进麦田。等待收割机到来的间隙,他们仍不肯闲着。

    换作从前,人工收割小麦的效率极低,每人每天只能收割半亩,一天下来,必然累得大汗淋漓、腰酸背疼。

    要是赶上暴雨天气,那简直是跟老天爷抢收成。

    谁都不愿看到辛辛苦苦十个月的成果被雨水泡烂在地里。所以,能收一点是一点。

    榆西县防汛指挥办通知各乡镇,七月二十三日起会有持续的强降雨天气。

    新星村是优质小麦主产区。

    近两千亩的耕地,平均亩产在1300斤左右,是辐射周边省市和华北地区的黄金大粮仓。

    此时正值冬小麦收割关键节点,新星村村主任老秦愁眉不展。思来想去,他召集村委开会,最终决定,集资请十台联合收割机,一次性完成收割、脱粒、清选。

    起初他们把目标锁定了乡农机站外包的机器,后来被告知收割机早被邻村预订一空。

    老秦犯了难。

    正当他愁得茶饭不思时,隔壁老柳家的女儿柳烟毕业回村了。

    “孩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帮大伙想想办法吧——”

    “秦叔,您放心。”柳烟承诺,“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办成!”

    -

    翌日上午九点,十台联合收割机排成一队,响声震天地开到了村口。

    与此同时,一辆救护车紧随而至。

    进村出村只有一条路,单车道,年久失修。收割机停下之后,救护车没法再往前开。

    柳烟在外求学,爸妈为了让她安心,很少聊起村里的大事小情。

    救护车里是谁家的病人,她无从知晓。

    按照全体村民大会上抓阄的先后顺序,收割机分别驶向各家的麦田,展开一天的劳作。

    忙完分配任务,柳烟拦住秦主任。

    “叔,谁病了?”

    “贺春生。”秦主任说,“就是你男朋友徐浩的大表哥。”

    他?

    柳烟望着救护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贺家大伯大妈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他们用平板车把贺春生接回了家。作为留在村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两家房子离得又近,柳烟和爸妈打过招呼,就跑去贺家帮忙了。

    贺春生静静躺在单人床上。

    如果不知道他得了“怪病”,也许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念叨一句“小伙子睡得真香”。

    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过了,仍然查不出贺春生昏迷的病因。

    贺家大伯大妈只得办了出院手续,把他接回家护理。

    医护人员交代了鼻饲管的用法,特意叮嘱贺大伯,家里一定要准备破壁机之类的小家电,便于把食物打成糊糊喂食。

    不等贺大伯给在城里打工的儿子打电话,柳烟就从自家提来两个小纸箱。

    “贺伯伯,一台榨汁机做果蔬汁,一台豆浆机做米糊,您先用着。”

    “这怎么好意思……”贺大伯擦擦湿润的眼角,“柳家闺女,你想得真周到。”

    柳烟说:“以后我和徐浩结了婚,得改口喊您大表舅。说起来,都是亲戚,春生这忙,我肯定要帮。”

    她说的没错。

    细论起来,贺春生是贺大伯的亲侄子,徐浩是贺大伯表妹的儿子,贺春生是徐浩拐了一个小弯的大表哥。

    里外里都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柳家和贺家只隔了一排房子,平常有些来往。

    贺春生比柳烟大三岁,但是柳烟从来不叫他“哥”,向来直呼其名。两人不熟,最多算是点头之交,逢年过节聊几句,彼此相处十分客气。

    徐浩说过,他这位大表哥脾气古怪、眼光极高,十里八乡的好些媒人帮着说亲,可没一个他能看得上眼的。

    本来父母早亡是婚姻市场的有利条件,愣是让贺春生一拖再拖,拖出了本命年仍然保持着单身。

    25岁,在城市是黄金单身汉,在农村,却是不折不扣的大龄剩男。

    即便坐拥新星村东侧占地500亩的农场和茶园,衣食无忧、家财万贯,贺春生也因为年龄问题屡遭年轻姑娘的嫌弃。

    “过了25岁,真的会被人指指点点吗?”柳烟困惑不解。

    “你担心啥?”徐浩说,“我考上研究生咱俩就登记结婚。不用等到25,我保证,你23岁生日那天,将会成为我的老婆!”

    -

    第一天机械化作业,收割小麦400亩,成果显著。

    村委会摆了一大桌农家饭,热情款待收割机驾驶员。

    男人们喝酒侃大山,柳烟默默听了一会儿,心里惦记着昏迷不醒的贺春生,提前离席去了贺家。

    贺大伯正在院子里修理手扶拖拉机,瞧见柳烟,笑着点点头:“春生还睡着。你大妈在东屋纳鞋底呢!”

    柳烟也笑:“我没别的事。春生这里书多,我想借一本。”

    “去吧!”贺大伯说,“书架上要是没有喜欢看的,你就翻翻墙角那个樟木的书箱。”

    “好嘞!”

    掀开门帘走进西屋,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映入柳烟眼帘。

    贺春生英俊的外形,像是伟大雕塑家的杰作。

    他脸上线条自然流畅,大有一种艺术品的韵味——希腊式的额角和鼻梁,眉骨微微凸起,撑起整片面部轮廓。

    不同于经常劳作晒得黝黑的男人,他皮肤呈现淡淡的燕麦色,显得非常柔和澄净。

    此时,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泛了栗色,与深黑的眉毛形成颜色上的过渡。他嘴唇唇形饱满,即使是昏睡状态,唇角也微微上翘,好像在笑。

    而他的身材,无论是比例还是肌肉紧实程度,都是同龄人中的顶尖水平。

    宽肩,窄腰,长腿,上半身与下半身为标准的黄金比,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柳烟不是偷窥狂。

    这样的好身材,是她午饭后撞见的——贺大伯为贺春生擦身换衣,她刚巧帮大妈收拾碗筷拿到院子水池洗。

    一回眸的工夫,目光越过西屋的窗玻璃,看得清清楚楚。

    酒香,怕巷子深。

    出挑的外貌,怕遇不到赏识的人。

    贺春生这个人,在新星村是个另类的存在。他平日很少和乡亲们打交道,除了经营农场就是巡视茶园,不讲究穿衣打扮,洗得褪色的旧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掩盖了百里挑一的健美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