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拒绝他了?

    “嗯。

    “向远有机会了?”

    “嗯嗯?”唐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苏玉那张在他面前放大的大脸盘子,“你瞎叭叭什么昵?”

    苏玉嘿嘿一笑:"我把糖罐儿的事和阿远说了,他现在在外地,说过两天就回来。”

    想起向远,又想起那天气氛暖味的早餐,唐阮有些不自在,“你和他说干嘛,他也有工作要忙。”苏玉叹了口气。

    算了,看破不说破,就算是朋友,有些事还是别贸然往里面插一杠子比较好。、

    天已经黑了,夜风有些凉。苏玉走出医院大门,一手裹紧身上的大衣,一手摸车钥匙。、

    刚要开车,就看见不远处的台阶上蹲着个人。、

    黑灯瞎火的,又是在医院门口,还蹲在背着光的角落里,怎么看怎么渗人。、

    “诶,哥们儿。”苏玉一步一顿地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那人的肩膀,"没事吧你?”

    那人慢慢地转过了头。、

    月光下,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惨白惨白的。

    苏玉差点“嗷”得一嗓子叫出声。

    “傅薪!你他娘的有病啊!”苏玉"哒哒哒”往后退了几步,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

    “大晚上不回家,你蹲这儿要饭啊?!

    傅薪盯着指间明灭不定的火星,抬手把剩下的小半截烟按灭在台阶上。、

    “我出来清醒清醒。”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总是会让他想起过去的事情。一桩一件,就像一块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上气。、

    苏玉看了眼台阶上的烟灰和烟蒂,心里大概明白了。、

    “你清醒就清醒,整这么一地垃圾,明儿清洁大妈扫地累不累啊,有点公德心成吗您?”

    苏玉本来就是欠儿得慌想没事找事怼傅薪几句,没想到这人不声不晌的,居然真开始闷头捡起地上的烟蒂了。

    苏玉惊了。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月明星稀,嗯,他应该还在地球上。

    "不是,”苏玉又贱嗖嗖地戳了傅薪一下,"你没事儿吧?

    他还真不是关心这人,他就是怕傅薪今儿晚上被唐阮刺激大劲儿了,一个想不开直接跳个楼投个湖什么的。、

    那多不好啊,那传出去还得连累唐阮的名声。、

    傅薪攥着烟盒,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

    苏玉叹气。完蛋,这是真抑郁了。

    “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大晚上黑黢黢的再碰见个有心脏病的,不得给人吓出个好歹啊。”苏玉挠了挠脑袋,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走吧,暍两杯去。”直到坐上苏玉的车,傅薪才慢慢反应过来。、

    “你要去哪儿啊,阮阮唐阮呢。”

    刚才在医院六楼,唐阮在离开之前特意跟他强调过,让他以后不要叫他阮阮,只能叫他唐阮或者chris□

    免得被别人听见,又要扯着有的没的。、

    “他今晚守着我大哥,我媳妇儿在那陪着昵。”苏玉握着方向盘,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拐了个弯。“我本来是回家拿东西的,谁知道一出门就捡了个你。”

    傅薪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建筑物,决定不理会苏玉话里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用词。、

    两个人本来也不是什么亲兄弟铁哥们儿的关系,一路上没再说话,倒也没人觉得尴尬。、

    “到了,下车吧。”苏玉扯开安全带,先起身下了车。

    傅薪看着窗外亮着光的小招牌,一时有些迷茫。

    第84章怎么可能不爱上那束光

    他以为苏玉会带他去酒吧夜总会之类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很不正经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酒馆。、

    制作简陋的招牌挂在墙上,有些脏兮兮的荧光灯泡坠在上面,拼出“福顺菜馆”几个字。

    其中“顺”的右半边还不亮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怎么看,都不是苏玉的风格。、

    苏玉是什么人,老妈是商业界的巨鳄,老爹是桐城市公安厅厅长,六代单传的苏家的唯一独苗,桐城富家子弟圈儿里的前任纨绔子弟之首。、

    之所以说是前任,是因为自打苏玉被许辰降服之后,就彻底退出了一切吃暍玩乐狐朋狗友的交际圈,安安心心当他的妻管严总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