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啊,做了太多年的梦,已经够了,不想再做了。”

    说着,向远走到一旁的矮桌前,唐阮这才看到,那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大托盘,托盘上摆着大大小小的注射器,还有玻璃瓶装的透明药水。

    向远随手拿起一支铅笔粗细的注射器,哼着歌儿,又挑了一瓶没贴标签的药水。

    尖锐的针头刺进橡胶制的瓶口,将透明的液体抽进注射器中。

    唐阮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冷笑,“怎么,向大夫也想拿我来做人体实验么。”

    向远拿着注射器的手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唐阮看着他,张了张嘴,良久,发出一声叹息。

    “阿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不知道向远把他弄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没忘了自己一开始赴约的目的是什么。

    唐阮不清楚sr制药集团的人体实验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但是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向远绝对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你不想和向叔一样,对吧?”

    向远站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唐阮的错觉,他竟?

    第158章昭儿,你跟他聊聊

    ?从向远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悲憫。

    就好像,他在可怜他一样。

    “这话如果你在六年前和我说,或许还会有用。”

    向远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推干净,扯了一块酒精棉,在唐阮的腹部轻轻擦拭了两下。

    酒精的加速蒸发让肌肤上凉意更盛,唐阮不自觉的蜷起脚趾,看着那闪着锒光的针头慢慢挨上他的皮肤。

    “让我在彻底得到之前放弃,你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唐阮想要躲避,却只能徒劳的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别怕,我怎么舍得拿你做实验呢。”

    针头刺入唐阮皮肤的那一刻,向远低头在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it'snotti”

    还不是时候。

    再度陷入昏迷之前,唐阮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中刺鼻的烟草味还没散尽,迷迷糊糊中,唐阮忽然格外想念薄荷爆珠的香气。

    'k

    傅薪是被近乎疯狂的手机震动声弄醒的。

    “喂。”

    傅薪靠在床头,点燃一支薄荷双爆珠,试图压制住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名为“被吵醒很不爽”的低气压。“如果不是你媳妇儿生了,就别影响老子睡觉。”

    “还不到四个月生个头啊!”苏玉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吵闹,“大哥,是你媳妇儿丢了!”

    傅薪愣了一下,任凭散落的烟灰将床单灼出一个洞。

    “你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辆锒色的迈巴赫停在苏玉家的公寓门口。

    “卧槽,你怎么这么快?!”苏玉看着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一脸低气压的傅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车,“你的骚红兰博基尼呢?”

    傅薪没理他,直奔他身后还在打电话的吴卓一而去,“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傅总现在浑身的气压真的很低,如果不是他脑袋后面那几撮儿乱翘的毛,苏玉可能真的就吓到不敢吱声了。“太吓人了”

    苏玉一回头,就看见傅昭正一步一颤悠的从迈巴赫的副驾驶上挪下来。

    “下次我要是再让他拿我的车在红灯面前漂移,我就不姓傅!”

    傅昭刚回家就看见傅薪从楼上黑着脸下来,本着凑热闹的原则,小傅总贡献出了自己的爱车,没想到这位大哥一路火花帯闪电,吓得他魂儿都快飞到非洲去见冷燃了。

    “他失踪之前给你打电话了?”傅薪皱着眉,灰绿色的眸子寒光内敛,“你听见什么了?”

    苏玉焦躁的抓了抓头发,“就是什么都没听见才急啊,我接起来以后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听见咣当一声,然后好像还有脚步声,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挂断。”

    唐阮平时不会这样,苏玉预感是出事了,立刻就给吴卓一打了电话,结果两边都联系不上唐阮。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