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他多管闲事了。

    好一会她才恢复正常,两人此时已经走到拐角处,刚好有一面空出来的白墙。

    宋嘉鱼白天说的那句“找个男朋友”不是开玩笑,早在叶叙白带着她躲到小吃街屋子,将她藏在自己的外套里时,她就看清了自己的新意。

    楚钟的话又回绕在她耳边。

    “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啊,你就跟他玩个小游戏。”

    “喂,你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宋嘉鱼眼睛亮亮的,盯着叶叙白。

    不知是今晚月色太好,还是别的,叶叙白居然也没有拒绝,而是散漫地挑了下眉:“哦?”

    “你像我这样,把手举起来,两只手相握。”宋嘉鱼比了个笼统。

    叶叙白懒懒举起一只手:“这样?”

    “不是不是,两只手!”

    “你到底要搞什么?”

    叶叙白口中颇为嫌弃,另一只胳膊可有可无地举了起来。

    宋嘉鱼看不下去,直接越俎代庖替他举起来,就在叶叙白以为她的无理取闹要结束时,她陡然加大力道将他推到了身后的白壁上。

    后背抵到墙壁时,叶叙白罕见地一愣。

    “你到底想搞……”

    却见宋嘉鱼踮起脚尖,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啊。”

    原来是想这样。

    “哦?就这?”叶叙白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即便他是被壁咚的一方,也不显分毫狼狈,双臂被迫举过头顶,眼尾上扬,倒像个古代惑乱后宫的妖妃。

    而宋嘉鱼就是那个被惑的昏君。

    就这?这、这是个什么反应。

    楚钟说这个小游戏能测出男生到底喜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你肯定半推半就就从了,不喜欢就推开。

    但叶叙白既不推开也没从,让宋嘉鱼茫然了。

    “你没什么反应?”她讷讷道。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都把我这样了……不是说要搞我吗?”叶叙白道,“继续。”

    怎么感觉现在被调戏的是自己!

    宋嘉鱼恼羞成怒:“谁、谁要继续啊!不跟你玩了,没意思。”

    她说着就想松开他,但叶叙白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肥羊给放了,他倏然起身站直,因为宋嘉鱼还没从他身上彻底脱力,被他忽然的动作给带的往后退了一步。

    眼见就要站立不稳倒下,叶叙白从容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弯腰逼近和她鼻尖相对。

    两人近得呼吸交融。

    “告白这种事怎么能先让女方说出来呢。”叶叙白道。

    “你、你…都知道了?”宋嘉鱼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傻子。”叶叙白轻笑出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嘴边:“你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恨不得把“我要告白”写到脸上了,瞎子才看不出来。”

    “你就不能当个瞎子吗!别人家男朋友都知道哄自家女友,你听听你说的,我就是瞎了才看上你!”宋嘉鱼气嘟嘟想推开他。

    “是,我是瞎子,我没看出来。”叶叙白大掌将自家女友的拳头包裹住,和她四目相对,声音又哑又欲:“……喜欢我吗?”

    “嗯。”

    低入蚊蝇的一声回答很快便被叶叙白拆吞入腹,他再也忍不住浓烈的欲望,低头擒住那一抹红,强势而又蛮横。

    宋嘉鱼被迫昂起脑袋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势,可怜的小玫瑰,初次接吻就被弄得只能吐出细碎的呜咽。

    或许她还少说了,毕业的第二个好处,就是能理直气壮、肆无忌惮、随时随地地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小玫瑰气喘吁吁,两人分开的瞬间唇角甚至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泛着粼粼的光。

    男人一手霸道地将她拢在自己怀中,她十指相扣,棱角分明地下颚轻轻抵在她头顶,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

    他说:

    “我也是。”

    ——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