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

    “怎么了小周总?”

    白栩扭头,周酩远按着额角,看起来居然有些疲惫。

    周酩远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那份离婚协议拿出来,离婚补偿里再加一些,把我湖中那套别墅也加进去。”

    白栩愣了愣。

    舒鹞和小周总看上去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离婚?

    而且,小周总不像前些年那么位高权重,私人资产大多数都投在南非那边,帝都市穷得只剩下两套别墅。

    东槿那套,之前拟赔偿协议时就已经转赠给了舒鹞。

    剩下这套湖中别墅也给舒鹞的话,周酩远自己连一套房子都不剩了。

    “你和舒鹞吵架了?”

    白栩试探着问,“舒鹞上午给我发过信息,说今天去公司带学生了,不过来,不是有意不来的……”

    “嗯。”

    周酩远按着额角,声音稍微有些发哑:“补偿协议快些改,下午你在这儿盯着,我要出去一趟。”

    白栩点头:“好。”

    “另外,把舒鹞的公司地址给我。”

    白栩有些奇怪地睇周酩远一眼。

    只是想要离婚的话,有必要这么急?非要去人家公司堵人?

    “陆欣、大琛、张士泽,停,其他人原地休息,你们三个跟着我的节拍再走一遍,我看看。”

    舒鹞手里打着拍子,眼睛盯着三个人的动作。

    “陆欣表情管理不对,自己调整一下。”

    “大琛你动作跳得太用力了,肩稍微放松一些,对就是这样。”

    “张士泽腿上动作不到位。”

    舒鹞绷着脸,扭头看了一圈,目光停在岑月白身上:“月白,你来跳一下,示范给张士泽看。”

    被点到的岑月白起身,自己哼着调子,打节拍跳了一遍。

    “就是这样,照着月白这个度练就可以。”

    舒鹞带头给岑月白鼓了鼓掌,又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先休息一下吧,15分钟之后再练。”

    陆欣摘下鸭舌帽,用手撸了一把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笑道:“我发现月白哥特别有乖学生的感觉,舒老师一来,他跳舞都比平时好几倍,就等着被夸呢。”

    “哈哈哈哈我也发现了,”金明轩坐到地板上,伸长胳膊摸过来一条毛巾,胡乱擦着脸上的汗,“舒老师不给月白发个小红花?”

    只要不是练习时间,舒鹞都很好说话。

    她随意地坐在练舞室的地板上,从包里拿了根发圈把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笑着:“想要么?过来排队,舒老师用口红挨个给你们脑门上画一个?”

    “不要吧!”

    “哈哈哈好傻的!”

    “我怎么觉得还挺好玩。”

    “煞笔,那你让舒老师给你画一个吧!”

    ……

    一群大男生闹完,又想起正事。

    这次的几首曲子都是新歌,舞蹈也是新的,他们练了好多天了,但还是觉得不太对,不然也不会特地请了舒鹞来指导。

    岑月白擦过汗,认真地问:“舒老师,我们是不是跳得还不够好?”

    舒鹞想了想:“感觉不太对,这么跳也不是不行,比新人强,但做为顶团,还是不够惊艳,看你们是想靠脸吃饭,还是想做实力唱跳歌手了。”

    这话戳得众人一时哑然。

    顶团有顶团的压力,healer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出过大红的歌了,只靠着消费粉丝肯定是不行的。

    上一次的新曲发行,被很多路人粉群嘲,说healer江郎才尽,顶流位置只靠脸。

    看着他们沉默,舒鹞笑着拍了拍手:“这话我说出来你们听着都不舒服,就别给别人说出这种话的机会啦,你们又不是没有实力,努力练练没问题的。”

    她起身:“我给你们跳一遍,你们找找感觉。”

    舒鹞吃得少,体力也不算好,教舞步的时候也就是个别动作,也是放慢的。

    6个大男生都知道,他们舒老师从来不完整跳一首歌。

    她忽然这样说,healer的男生们打起精神。

    舒鹞脱掉长款风衣,里面是利落的蕾丝吊带和短裤,她转身从柜子上拿了一抹白纱,别在腰间,再回眸时,神情气质都变了。

    音乐响起,舒鹞随着节奏而动,舞姿时而刚劲,时而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极致。

    healer的6个大男生看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