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鹞所展现出来的确实和他们跳的的确不一样。

    周酩远迈进舒鹞的公司,他这是第一次来,走到6层开始,墙上挂了很多张合影,舒鹞站在每一张照片c位的位置,一看就知道舒鹞很受欢迎。

    而岑月白,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总是在舒鹞不远不近的位置。

    周酩远手里拿着离婚协议和补偿协议,一路走到练舞室外。

    练舞室的玻璃是单向的,站在外面的周酩远能看见里面,但里面的人看过来只能看见一整面墙的镜子。

    6个年轻男人围坐在地板上,舒鹞正在跳舞。

    和她跳芭蕾时那种优雅舒缓的动作不同,她很有力度,又帅又飒,舞动时腰间的白纱随动作摆动。

    最后舒鹞摘掉腰间白纱,借着惯性跪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手里的白纱被她一扬手臂,高高抛起。

    小巧的下颌扬起来,怎么说呢,那一刻她那张柔美的东方面孔上,展现出一种突破气质的酷。

    站在舞蹈教室外的周酩远紧盯着舒鹞的身影。

    音乐停下。

    几个小鲜肉团团围过去吹彩虹屁。

    “舒老师你太帅了!”

    “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仙下凡!”

    “舒老师跟我们跳得确定是同一只舞?”

    “真的帅到炸裂!”

    ……

    周酩远倚在练舞室外,看着舒鹞笑得灿烂的样子,忽然觉得手里的离婚协议有些烫手。

    且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是在深思熟虑地做决定。

    可其实,他也许只是想要找个借口,来见见舒鹞。

    看见她,周酩远积淤了不知道多久的烦闷,忽然散去。

    一路都压在心里那句烦躁的“离婚吧”,突然就很想变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舒鹞,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餐。

    只有你和我。

    练舞室里只有岑月白,盯着地板愣愣出神。

    周酩远看见他弯下腰,捡起一枚钻戒。

    岑月白把钻戒拿到舒鹞面前,还没开口,陆欣先“呀”了一声,好奇地问道:“舒老师,你结婚了?”

    舒鹞扭头看了眼,拿起钻戒随意丢回包里,擦了擦额角的汗:“我丧夫。”

    周酩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二更在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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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纵容

    公司的舞蹈室设计得不算巧妙, 墙体是淡淡的烟灰蓝,地板是比烟灰蓝再深一个度数的蓝,一整面墙是都是落地窗, 平时看着倒是挺好看, 下午阳光正好从窗口照进去, 地板晃得有些刺眼。

    陪着healer练了一下午,尤其是岑月白捡起她的钻戒时,舒鹞觉得自己快被7克拉的钻戒晃瞎了, 顺手丢回包里, 也就没好气地来了一句:“我丧夫。”

    舒鹞从练舞室出来时, 眼睛还是花的。

    拉开门,一眼看见站在门边的周酩远。

    舒鹞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被晃得出现了幻觉。

    等她意识到面前的周酩远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 舒鹞才意外地扬了扬眉,心说, 看来真不能说人坏话, 刚说完自己丧夫, 这人就在她面前诈尸了。

    她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小包:“你怎么在这儿。”

    周酩远把离婚协议背在身后,没什么表情:“路过。”

    身后的门边探出6颗脑袋, 一个个的都对站在门口的周酩远有些好奇。

    岑月白看见周酩远时, 眸色极其不明显地暗了一瞬, 到底还是碍着自己内敛的性子, 没开口询问。

    年纪最小的陆欣就没有岑月白那么内敛,顾虑也没有那么多,他用手指捅了捅舒鹞的肩膀,小声开口:“舒老师,这是你男朋友么?长得很帅啊。”

    “不是。”

    周酩远面色淡了淡, 却听见舒鹞大大方方地继续笑着回答:“这是我先生,刚说完丧夫就诈尸了,打脸来得太快。”

    几个大男生露出惊讶的神情。

    周酩远则是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垂着头的岑月白,弯起唇角,问舒鹞:“一起吃晚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