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小罗的嘱咐,没敢甩表情包。然后又回复了小罗几条,说自己没事,不用过来。

    刚准备退出微信,李导又在大群里发了个全体消息,说拍摄进程已经大半,休息一天晚上请大家吃饭小聚,能来的报个数。

    一说请客聚餐炸出一堆人,大多数人没什么事,纷纷报名踊跃蹭饭。

    时舟摇看着消息等了半天,思考自己这个病号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在组的演员们都报名了,毕竟李导请客,怎么也得给个面子,而且正好借机会没名的和有名的联络联络感情,娱乐圈混得不就是个人情。

    李导已经在让各组负责人统计名单,不过迟迟没见另一个人在群里报名。

    时舟摇抬头偷偷瞧了眼坐对面的盛帘招,见对方也滑着屏幕,应该也在看群消息。

    他试探地开口问了句:“盛哥,你不去?”

    盛帘招没回答,反问:“你呢?”

    时舟摇顿时语塞,支吾着说:“我这个病原体就不去传播感冒了哈。”

    盛帘招抬起眼睛看他,抿着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刚要开口,两人的手机屏幕同时亮了一下。

    时舟摇低头看消息,是李导又在群里艾特了他一回。时舟摇抓手机的手一抖,莫名有种被班主任点名抓包的感觉。

    李敬若:小时你身体能行吗?能行也要过来啊,不能我们都聚餐了把你一个人丢酒店时舟摇

    他就感个冒而已,能有多大事儿,不是下不了床走不动路。既然李导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辞。

    时舟摇:没问题李导,我能来。

    他发完这条没多久,正要退出群,忽然见自己的消息下面又跟了一条回复。

    盛帘招:我也报名。

    ☆、第 23 章

    聚会定在晚上八点,地点在离酒店不算远的大酒楼,李导是讲究人,订的是古色古香的知名酒楼。

    时舟摇一早收拾好,又被迫蹭了盛帘招的车,把两人一起送去了酒楼。

    宴会开始,时舟摇饭桌上戴个口罩不太正常,趁人不注意把口罩摘了,在演员席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改平时侃天侃地的行事风格,避免给别人瞎传染。

    盛帘招一开始进来也坐到了他旁边,后来被另外两个演员拉起来一起给隔壁桌敬酒去了。

    四个帅哥杵在场子中间实在养眼,分别是洛东、盛帘招、演禁毒大队现任副队赵迅的宁泉,和演另一个年轻警员冯强的王卫。

    剧组的人喜欢瞎起名,给四人搞了个组合叫“禁毒f4”,全名“禁毒大队英勇无畏扛把子四人组”,组里还专门拍摄了禁毒f4系列的花絮。

    戏里禁毒f4分崩离析,戏外倒是日常甜蜜营业,关系好得跟连体婴儿一样。

    洛东和盛帘招比较沉稳,宁泉和王卫爱闹腾,把不怎么会喝酒的孙渊灌醉,又和刘轶纠扯了一番。刘轶老师业界良心,一对四陪他们喝了十几杯,愣是脸色都没变。

    酒至半酣,众人都喝得有点醉。戏里戏外名字不分,乱叫一通。

    “周局!”宁泉红着脸打了个酒嗝,说话都磕巴,喊孙渊,“你再喝一杯,你从、从来不让我们多喝酒,今天你必须喝。”

    孙渊早不行了,刘轶从旁边替他拿起酒杯:“你们这些小年轻还是差得太远,我年轻那会儿都是酒场子里练出来的。我替老孙喝了。”

    宁泉说:“不行,必须周局喝,您这和我们都不是一伙的,你找宇哥喝。”说完满场子去找洛东,“我让周队亲自敬周局,看在亲儿子的面儿上也得喝。”

    时舟摇闲着也是闲着,坐在一边举着手机给他们录像,准备等明天酒醒了当个大礼包发给他们。

    宁泉这会儿醉眼朦胧地向时舟摇看过来了,突然挥手喊了一声:“嫂子!”

    时舟摇差点一口茶呛在喉咙里,说:“瞎喊什么呢?我是你时哥。”

    宁泉早就神游天外,跟他解释完全是对牛弹琴。他带着一身酒气拉开时舟摇旁边的椅子坐下:“嫂子你怎么一杯没喝?我宇哥呢?”

    神特么的嫂子,时舟摇说:“感冒着呢,不能喝酒。”他四下望了望,也没看到盛帘招,不知道去哪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淋雨了。好歹是个大夫,自己多注意着点儿。”宁泉坐下不动了,头抵着胳膊趴在桌上,“我喝不动了,歇歇。”

    时舟摇起身探过水壶倒了杯茶,递到宁泉嘴边:“喝两口。”

    宁泉抬起头接过,说了声“谢谢嫂子”。

    时舟摇听不下去了,说:“你别叫嫂子了,被你盛哥听见多不好。”

    话音刚落,身边突然有人落座,同样一身酒气。

    时舟摇一转头,撞上盛帘招迷蒙的眼神。

    盛帘招酒量不算好,时舟摇能看出来他现在这眼神是喝醉了。不过不像宁泉喝醉了这么疯狂,盛帘招应该是去了趟洗手间刚回来,人还算安稳。

    他给盛帘招也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塞到手里:“盛哥,你也喝点儿。”

    一旁的宁泉咕哝道:“靠,嫂子你真偏心,对他温声温气的,对我这么敷衍!”

    时舟摇就差踩他一脚,回头看着他:“别瞎他妈喊了,小心明天把你黑料发群里。”

    盛帘招倒是没什么反应,安静地喝着茶,脸面泛着淡淡红晕,喝完了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合上的长睫微微颤动。

    时舟摇胆战心惊地照顾两个醉汉到宴席散场,该拼车的拼车该车接的车接。作为酒场唯一没喝的人,时舟摇帮着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送完所有人后,他又回到座位边,俯身轻轻摇了摇盛帘招:“盛哥,轮到咱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