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轻滚,罗弋抬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扯带了几分,触手的滑腻让他怒火中烧,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撞见的那一幕,她被人揽在怀里。

    “兮兮,你让别人碰你?”

    他的呼吸灼烫,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颊上,像点着火。

    元兮偏了偏脑袋,按住他的胳膊,急得快哭了,“我没有,罗弋,你放开我。”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后背的拉链硌着他的掌心,触手的温凉丝滑让他嫉妒。

    在他为她扛着所有压力孤军奋战的时候,她却背着他参加联谊会,还让别的男人碰她。

    罗弋掌心的温度烫人,覆在她的后背上,元兮死死地攥着胸口的裙子,眼泪蓄满眼眶,“罗弋,你松开我,我不舒服。”

    罗弋手一紧,元兮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红着眼尾,咬牙在她耳边问:“是因为我碰,所以不舒服吗?”

    他的鼻息滚烫,燃得她侧颊都是滚烫的,眼泪不自觉地掉落,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着元兮弱声的啜泣。

    “兮兮为什么要哭呢?”罗弋俯身吻掉她的眼泪,像钝刀子割肉,心脏被一点点地撕开。

    元兮躲闪着逃避他的吻,泪眼婆娑,“罗弋,我是姐姐!”

    “姐姐?”罗弋轻笑一声,语气执拗又可怜,“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姐姐,兮兮,你说过只要我,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你说过的啊!”

    这些心思,困了他六年,碍于身份,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看着她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看着他们光明正大地对她好,他看着她对旁人笑,可他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又无动于衷,他嫉妒得快疯了!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罗弋的嗓音沉了又沉,像个被束缚住不得救赎的困兽,“你怎么能背着我去参加联谊会呢?兮兮想男人了吗?嗯?”

    四肢百骸像焚着烈焰,罗弋咬牙按着自己探走在暴怒边缘的脾气。

    他怕吓到她。

    元兮猛地瞠大眼睛,难以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罗弋!你在胡说些什么!”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身上人的面容,只能感受到他裹着她的气息。

    “难道不是吗?”罗弋隔着黑暗盯着她,做着最后的挣扎,“那些男人不干净,兮兮,我怎么样?”

    “你疯了,罗弋!放开我!”元兮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酸涩直冲鼻腔,他怎么能那样想她!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兮兮以前喝醉酒的时候不是挺喜欢我的吗?”

    罗弋按住她的脊背,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里,落在她后背的手指捻着拉链稍稍往上一提,掌心顺着后背攀上她的后颈。

    肌肤相碰激起一阵惊颤,元兮抓着罗弋的胳膊,泪眼朦胧地看着黑暗里他的轮廓,满心惊慌地想要阻止他乱动作的手,“罗……”

    唇才稍稍开启一个小缝,罗弋直接覆了下来。

    唇上兀的贴上一片温热,元兮脑中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倒流涌上脑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元兮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滞地反应不过来,连呼吸都凝滞住了。

    罗弋碾着她的唇瓣,舌尖试探性地扫过她的贝齿,触到了一片湿热。

    不同于上次醉酒的潦草一吻,这次,罗弋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她的温软和甘甜,神思无比清楚。

    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口腔渐渐被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占据,心跳一点点地加快,元兮不自觉地攥紧了罗弋肩膀上的布料。

    外面突然传来拍门声,伴随着罗曼的叫喊:“罗弋!你把兮兮带进去干什么呢,开门!”

    元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费力推着罗弋的肩膀,喉间溢出动物般的呜咽。

    罗弋扣住她的后颈,一点点地加深这个吻。

    她的每一寸柔软,都像最毒的罂粟,诱他沉沦。

    “罗弋!你特么干什么呢?开门!”罗曼的拍门声还在继续,元兮推不开他,情急之下咬了他的唇瓣。

    铁锈般的血腥味渐渐融开,罗弋紧紧地箍着她,吻得更加疯狂了。

    渐渐地,怀里人的挣扎弱了许多,罗弋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元兮哭了,罗弋缓缓离开她的唇,漆黑的房间里回荡着她细微的抽泣声,淹没两个人如烟花般炸裂的心跳。

    罗弋抵着她的额头,用指腹蹭掉她的眼泪,“兮兮,你不是想要一个结婚对象吗?你要求的品行、习性,我都可以,我不差的,你考虑考虑我。”

    元兮偏开头,手背不停地蹭着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罗弋的手背上,也砸在他心里。

    罗弋垂了一下眼,渐渐松了钳着她的力道。

    元兮转身去扭包厢的门把手。

    罗弋一把按住她的手,从背后把她虚环在怀里,在她耳畔低声讲道:“我知道你转变不过来这个身份,兮兮,我给你时间考虑,我不信你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话落,他按着她的手主动打开门。

    门缓缓开启,廊道里的暖黄光束渐渐射入,元兮的狼狈曝露在光里,一览无余。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我能拥有一条评论吗?

    单机好难啊!(捂嘴哭)

    第32章

    罗曼匆忙迎上前, 拉着元兮的手,低头探寻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