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主人都被这两个家伙给绑了,因为曾毅受了牵连,他自然是要回去的。

    而且,曾毅也从刚才那两人嘴里了解了所有的情况,只要他老实的呆着,肯定没有问题的。

    之所以这次他被抓住,其实,是白天的时候,恰巧被这两个人发现了踪迹的,原本,他们是去客栈那边盯着的。

    结果,好巧不巧的看到了曾毅。

    若非如此,曾毅是绝对不可能被发现的。

    听了这话,曾毅也只能是摇头,苦叹,算是他自己倒霉,若是他早点敲门,早那么一步,这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有了。

    曾毅回去的时候,院门,还是被虚掩着的。

    推门进去,在进屋,曾怀及小豆子两人看到曾毅的时候,却是都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嘴巴被堵着,不能说话,可是,却不停的发出嗡嗡声。

    曾毅赶紧上前,帮两人解开了绑缚绳索。

    “你没事?”

    曾怀不可思议的看着曾毅,那两个蒙面人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怎么可能把人抓走了,在放了。

    “幸运的很,说中了那两人的一些心事,被放了回来。”

    曾毅呵呵笑着,他这么说,其实,也没错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曾怀却是有些不信的,能把人给说动了,而且,还是带着杀意来找他的人,这事,说出去都奇怪。

    旁边,小豆子双眼泪汪汪的,被绑的胳膊都发麻了。

    “乖,回头,叔叔带你去吃糖葫芦。”

    曾毅弯腰,摸着小豆子的脑袋,满脸的笑意,这一家人,也算是跟着他遭受了连累,一些必要的补偿,肯定是要有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您是朝廷命官?”

    曾怀此时才算是想起了这件事,刚才,那两人,可是称呼曾毅为曾大人的。

    点了点头,曾毅道:“正是。”

    “小弟曾毅,如今,奉圣命,离京巡视天下学堂建设。”

    曾毅冲着曾怀拱了拱手,却是没自称本官,毕竟,他刚刚连累了曾怀,且,在普通百姓跟前,曾毅也不愿意摆什么官威。

    “曾大人?”

    曾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曾毅,要知道,曾毅的名声,可不比旁的官员,那是传的满天下尽皆知道的。

    尤其是这次兴建学堂,他们家的小豆子,也不小了,平日里,家里虽然在城内住着,可,这都是几代人留下的住处了。

    家里的收入,让他们有心让小豆子去私塾,可却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是以,没办法,只能是让孩子隔三差五的去私塾。

    其实,也不算是隔三差五,今年收成好了,就去学个几个月,明年收成差了,就在家呆着。

    这么下去,怕是小豆子到十几岁,怕是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的,至多,也就是断断续续的把字全都认识了。

    可,曾毅的行为,却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这学堂修建起来,最多,也就是半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半年以后,他们家的小豆子,就能真正的去识字了,而且,不是断断续续的,且,也不用增加家里的负担。

    这,原本就让无数的贫苦百姓感恩,现如今,曾毅竟然出现在了他跟前,此时,曾怀的心情可想而知。

    那种激动,复杂的心情,根本是不可能形容出来的,尤其是这种时候碰到曾毅,这种情况下。“正是小弟。”曾毅手快,拦住了想要跪下去的曾怀,道:“不必如此,今个,小弟连累大哥了,已然心生愧疚了,万万不可如此,万万不可。”

    第359章 戏

    由于从那两个蒙面人处,曾毅得了消息,客栈那边是有人看着的,这个,别说是那两个蒙面人告诉曾毅了,就是之前,曾毅也是猜测到此事了的。

    可以说,曾毅只要一露头,肯定就会被摁住的。

    别说什么认不出来,据那两个蒙面人所言,在暗中,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见过曾毅的,不过,那个时候,有燕南飞在旁边护着,他们不好动手罢了。

    是以,这客栈,曾毅是万万不能去了,若不然,就是自投罗网。

    只不过,曾毅不能去,可,曾怀却是能够去的。

    而且,知道了曾毅的身份以后,曾怀对曾毅,更是尊敬无比,其中,还带着不少的敬佩。

    可以说,曾怀对曾毅的态度,其实是现如今民间绝大多数百姓对曾毅的态度了,只是兴建学堂一事,曾毅在民间的威望,就彻底的上去了。

    只不过,这点,在曾毅看来,却并非是那么牢不可破。

    什么时候学堂真的兴建好了,他的威望,才算是真正彻底的竖立起来,若是学堂没有真正的实施起来,那,一切,都是没用的。

    而且,还要杜绝如同汝宁府的这种情况出现,若不然,最终,就算是学堂修建成功了,彻底开始运行了,也是有一群人被压榨了。

    若是如此的话,却不是曾毅所要想的了。

    而且,曾毅既然出巡了,那,就是要彻底的盯着这件事的,若不然,他的出巡,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可以说,得知了曾毅的真实身份以后,一晚上,曾怀兴奋的都没有睡着,这么个大人物借宿在自己家里,这种事情,岂能不激动?

    在曾怀看来,这可是祖上积德的好事情。

    若非是情况不对劲,怕是他已经喃喃的街坊四邻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