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迈着小步子,跟着九千岁:“爹爹,京中,可有茶点卖得比较好的地方呀?”

    她快开店了,得多去了解一下市场。

    “茶点?”九千岁道:“茶点卖得好的地方,不是你这小团子能去的?”

    她不能去的地方?

    元杳好奇地睁大眼:“什么地方,杳儿不可以去?”

    既然都是卖茶点的,那不是人人都可以去?

    否则,还怎么赚钱?

    这时,丹青轻咳道:“郡主,你有想吃的茶点,就让玉儿做吧,玉儿都会做……”

    “可是,我想尝尝别人做的。”元杳鼓着腮帮子。

    九千岁驻足,垂眸看她:“京中,茶点做得较好的,是软玉楼。”

    软玉楼?

    元杳小脸认真:“爹爹,我们就去软玉楼吧!”

    “你确定?”九千岁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笑意。

    元杳越发好奇。

    她点头:“确定!”

    九千岁看向赶车的护卫:“去软玉楼。”

    丹青面色微红,张了张嘴:“千岁……”

    软玉楼那种地方,是小孩子能去的吗?

    千岁也是胡闹!

    拍了拍脸,丹青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一品楼,缓缓穿行在繁华的街道上。

    这个点,正值饭点。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

    吃饱了,总是容易犯困。

    在嘈杂的环境里,元杳越发困顿。

    她索性趴在九千岁怀里,闭眼睡了起来。

    正迷糊着,马车用力一晃,停了下来。

    九千岁睁眼:“发生了何事?”

    丹青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片刻后,她钻进马车:“千岁,出事了。”

    出事?

    元杳瞬间清醒,抓紧九千岁衣襟。

    九千岁轻轻拍着她后背,冷冷问:“怎么了?”

    丹青回道:“禁军在清道,刑部尚书带了人,正在往户部尚书府赶。

    方才,咱们的马车,就是被清道给逼停的。”

    刑部尚书,清道?

    九千岁眸子微眯,看向怀里的小人儿:“小杳儿,今日,爹爹怕是不能陪你去软玉楼了。”

    元杳也猜出,户部尚书府,怕是出了大事。

    她软软的小身体往九千岁怀里拱了拱,乖巧道:“不急的爹爹,软玉楼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都可以去。”

    九千岁点头,吩咐道:“去户部尚书府!”

    驾车护卫扬声:“驾!”

    车滚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马车畅通无阻,一路来到户部尚书府大门外。

    远远的,就见一群禁军拦在门口,气氛凝重。

    九千岁抱了元杳下马车,走过去。

    带头的禁军愣了一下,立刻跪下:“属下见过千岁,见过郡主!”

    九千岁冷冷问:“发生了何事?”

    那禁军抬头,沉声道:“回千岁,户部尚书大人,在府中上吊了!”

    第114章 阿渊这是嫌弃他了?

    “什……什么?”元杳惊了。

    户部尚书,在家中上吊?

    脖颈,莫名有些凉。

    九千岁沉着脸:“先进去看看。”

    一个禁军领了路,进了户部尚书府……

    府中,所有下人被集中在前院,正在接受盘问。

    后院,哭声一片。

    户部尚书妻妾成群,儿女众多,全都哭得死去活来……

    远远的,就听刑部尚书问:“人怎么样?”

    “约摸着,咽气半个时辰了……”一道声音回道。

    刑部尚书脸都黑透了。

    管家抹泪道:“老爷昨夜就心事重重,随便用了几口早饭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了。

    谁知道,等我来送中饭,竟发现他悬在房梁上……”

    “既知他不对劲,就没个人陪着?”九千岁抱了元杳,缓步走过来。

    顿时,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刑部尚书黑着脸行礼:“千岁。”

    九千岁淡淡地“嗯”了一声:“本座出宫,恰遇此事,就过来瞧瞧。

    不必管本座,你接着盘问便是。”

    刑部尚书点头,随后道:“来人,查书房!”

    “慢着!”一道声音响起。

    元杳回头看去,就见,来人是许昌泽,户部尚书的长子。

    许昌泽身上还穿着官服,他不顾礼仪,哭喊着跪倒在地:“父亲!您怎么这么想不开……”

    本来晕过去的许氏,听见儿子的声音,悠悠醒转:“昌泽?”

    许昌泽抹着泪,去扶许氏:“娘……”

    许氏似乎一下老了十岁,哭着道:“你爹去了,你就是许家的顶梁柱,你可千万不能乱……”

    说完话,许氏又晕了过去。

    许昌泽一边哭,一边道:“九千岁,我父亲刚走,您带这么多禁军过来,是何寓意?”

    元杳:“?”

    九千岁还未开口,刑部尚书便道:“许郎中,这禁军,是本官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