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禁军中毒一案,本官查出,这件事,和许家有些关系,特地带人过来!”

    “一派胡言!”许昌泽抹了泪,站起身,愤怒道:“郑大人,我爹尸骨未寒,你竟然就开始污蔑我许家了吗?”

    九千岁面无表情,冷冷开口道:“是不是污蔑,查过,不就知晓了?”

    他手挥了一下,顿时,一队禁军进了书房。

    许昌泽又急又气:“停下!不准碰我父亲的遗物……”

    然而,禁军在书房内翻找着,动静格外大。

    很快,一个禁军道:“找到了!”

    刑部尚书顾不得许昌泽,跨门而入。

    接着,他抓着一沓宣纸,出现在门口,朗声道:“这是许尚书留下的认罪书。”

    认罪书?

    元杳好奇地睁大眼。

    户部尚书,竟然还留了认罪的遗书?

    九千岁淡声道:“确认字迹,无误的话,直接送进宫,呈给皇上。”

    刑部尚书点头,抓着一沓宣纸,检查一遍后,沉声道:“是户部尚书的字迹,最后一张纸页上,有他按下的手印。”

    “请皇上吧。”九千岁眯起狭长眸子。

    送信的人,直接骑马进宫。

    管家命人搬来椅子,请九千岁和刑部尚书坐在书房外的屋檐下。

    院子空地上,跪满了人。

    户部尚书的尸体,就这么摆在书房门边的地上……

    户部尚书光是妾室,就有七八个。

    这些妾室,大多十几二十几岁,长得年轻漂亮,哭起来,也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

    元杳看着,不禁感叹。

    在这古代做男人,可真好呀!

    想娶几个,就娶几个!

    只要肾好、有钱有势!

    也不知,这户部尚书,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么多娇美妾室,还有一群一丁点儿大的儿女,竟然舍得扔下……

    半个时辰后,户部尚书府人声攒动。

    一道尖细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皇帝穿着明黄龙袍,神色阴郁,垂着眼,缓步进门。

    院子里的人,跪了一地:“参见皇上……”

    “起吧。”皇帝抬手。

    而后,他朝九千岁看来。

    见九千岁在,他轻咳了一声,身体挺直了不少,道:“把户部尚书的认罪书呈上来。”

    李德山连忙躬身,把一沓宣纸捧上来。

    皇帝道:“给九千岁。”

    来的路上,就有人已经告知皇帝:户部尚书的认罪书,九千岁直接让人呈上去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皇帝拿不准,阿渊这是何意。

    李德山捧着“认罪书”,走到九千岁面前:“千岁。”

    九千岁淡淡道:“念吧。”

    念?

    顿时,院中人全部抬头,朝他看过来。

    “怎么?”九千岁皱眉:“不能念?”

    “老奴这就念。”李德山道。

    抖开宣纸,李德山掐着嗓子:“罪臣许长寅,官至户部尚书数年,于上愧对圣恩,于下有负同僚百姓……”

    洋洋洒洒的罪状,列了好几页。

    有私下受贿,有克扣军费、克扣粮款……

    而念到最近一处,李德山压低了声音:“皇上将罪臣的爱女赐婚给一小小禁军,折了罪臣颜面……

    罪臣怀恨在心,故收买行宫伙夫,下毒加害李敞……

    此事乃罪臣一人作为,故以命偿命,望皇上对府中家眷从轻处罚……”

    一口气念完,李德山抹了把汗。

    皇帝耷拉着眼睫,眼袋垂挂着,神色阴郁:“字迹,核实了?”

    刑部尚书上前来:“启禀皇上,是户部尚书的笔迹,做不了假。”

    皇帝见状,哑着嗓子,问:“阿渊,依你看,这件事如何办?”

    一时间,院子中,女眷停了哭声,含泪朝九千岁看。

    九千岁端着茶盏,掀起眼皮,看向皇帝:“这等大事,还是由皇上做主的好。”

    皇帝闻言,愣了一下。

    阿渊这是什么意思?

    阿渊嫌弃他了?

    还是怀疑他?

    皇帝不由地皱了眉头,出声道:“阿渊,你随朕进来。”

    九千岁挑眉。

    皇帝硬着头皮,看向元杳:“元杳,朕和你爹爹有话要说,你先自己玩儿去。”

    “好。”元杳乖巧地从九千岁怀里下来。

    九千岁摸摸她的脑袋:“乖乖等着,本座很快就回来。”

    “嗯!”元杳甜甜一笑。

    皇帝和九千岁,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这时,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放我进去!谁敢拦我,我就死在这里!”

    这声音……

    是许韵之?

    元杳好奇抬头。

    只见,许韵之穿着一身桃粉色锦衣,脖颈上横着一把短刀,红着眼跑进来。

    第115章 为什么,每次出事你都在

    元杳,恰好和她的视线直直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