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有什么矛盾,等下到河边再吵。”

    姜承琰:“哼!”

    云潺冲谢执颔首,冷清道:“先赶路吧。”

    说着,就放下了车帘。

    看着摇曳的车帘,姜承琰冷哼了一声,转身,朝怀柔的马车走去。

    路过元杳身边,他又冷哼了一声。

    元杳:“?”

    她感觉,姜承琰火气好大呀!

    十几岁的年纪,青春期的男孩子,火气这么大的吗?

    “小杳儿。”谢执开口。

    “怎么啦?”元杳抬头看他。

    谢执凝望着她:“太子只是太在意你了,才同云潺生气。”

    元杳闻言,冲他弯了眉眼:“放心吧,我不会生他气的。”

    叛逆期的小屁孩,她犯不着跟他计较!

    谢执看了眼太阳,再看看站在太阳底下的元杳,出声道:“上你的马车去吧,可别晒晕过去了。”

    “嗯嗯!”元杳点头。

    她拎了裙子,准备爬上马车。

    忽然,车帘从里面掀开。

    云潺修长白皙的手,朝她伸来:“把手给我。”

    元杳没迟疑,把小手放在云潺的掌心,借着他的力气,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

    车一行走,马车内的风扇就转动起来。

    整个马车,十分凉爽。

    汤圆舒服得打了个滚,把白白软软的肚皮敞开,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一杯清茶,递了过来。

    云潺的声音轻柔冷清:“你……生我气了么?”

    元杳:“?”

    她接了茶,抬头看向云潺:“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云潺漂亮的眸子轻眨了一下:“因为,我戏弄了你的表哥?”

    第495章 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

    戏弄?

    云潺果然是故意的!

    元杳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道:“我没有生气呀!”

    生气的,是姜承琰。

    姜承琰看起来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小屁孩……

    “元杳。”云潺忽然叫她名字。

    “嗯?”元杳看着他。

    云潺袖子轻抖了一下,抬起双手,又细又长、贴满膏药的手指,毫无保留地举至她眼前。

    元杳一看,眼皮抖了抖。

    她抿唇问:“你的手,受伤了?”

    “嗯。”云潺点头。

    元杳坐正了身子,凑近了云潺的手指。

    若有若无的药味,混合着云潺独有的冷清淡香,飘入鼻尖。

    元杳皱眉问:“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

    云潺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淡声道:“楚国送了批布料来,我碰了,就成这样了。”

    “楚国??”

    想来,是那位继后做的!

    不是继后,就可能是楚国二皇子的人!

    再不济,就是二皇子一派的人!

    太恶毒了吧?!

    为了楚国,为了百姓,云潺只身来大齐当质子。

    而那些人,还在背后暗算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云潺可以忍,元杳不可忍!

    杀手堂赴楚国的人,也不知布置得如何了?

    她得替云潺讨点利息……

    见元杳神色变幻,云潺声音有了些许温度:“别担心,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

    养一些日子,就好起来了。”

    继后的人,手段十分了得。

    竟在刺绣的银线里埋了不少锋利的丝线进去……

    手指一碰,立刻就会被割得血肉模糊。

    若穿在身上,只怕是要被千刀万剐……

    看着云潺苍白的指尖,元杳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潺继续道:“我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件事,方才,姜承琰问起,我只好骗了他。

    我是质子,却被自己的家人暗算……

    若传出去,只怕在大齐会过得更艰难。”

    “放心吧。”元杳心疼道:“这件事,我会替你瞒下的。”

    云潺薄唇动了动:“元杳,谢谢你。”

    放眼天下,只有元杳是真心关心他。

    她关心他,仅仅因为他是云潺。

    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

    元杳看着云潺手上的伤,始终有些不放心。

    她想了想,叫了破月出来。

    马车走得慢,破月轻松就上了马车。

    汤圆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又睡了过去。

    破月冷冰冰问:“做什么?”

    “你身上有带暗卫营的创伤药吗?”元杳问他。

    破月:“……”

    “有。”破月答道。

    元杳摊开手心:“借我用一用。”

    破月想也没想,拒绝道:“不借。”

    不借??

    元杳没好气道:“破月,我真是看错了你!”

    “你说得对。”破月点头。

    元杳:“……”

    想揍破月的心,蠢蠢欲动。

    元杳威胁道:“敢不给我,这个月的月例,你就别想拿了。

    还有,我会让残风去把你的私房钱全部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