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半点尊敬的意思也没有,封忠豪立即怒了,拍桌站起:“你知道什么!”

    宋易权完成分类,跟着他站起来:“或许当年的事我不够清楚,我的意思是,至少目前为止,您并不能以父亲的身份来要求封贸做事。”

    “如果你们非得断呢?”封忠豪眼底有寒光。

    宋易权笃定回道:“那是不可能的。叔,其实你也想补偿封贸的吧,不过你的办法和他期望的完全相反。比如林起这个例子,您破例帮林起,可是封贸始终认的人都是封祷,一昧的固执,只会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空气快到达冰点,封忠豪不冷不热地问:“你在给我上课?”

    “实话实说而已。那我也明确告诉您,我什么都不要,您的条件无法满足我,我要的只是封贸。”

    宋易权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时间17:50。

    他转头和封忠豪商议:“封贸的下班时间快到了,他也许会提前回来。叔,我们改天接着聊。”

    封忠豪踌躇满志,谁想被宋易权连续涮了好几回,以他现在和封贸的关系,的确不大适合在这见面。

    所以,封忠豪还得不甘低接受宋易权提出的建议。

    万事凑巧,这边封忠豪刚离开,那边封贸提前几分钟回来了。

    宋易权收拾桌上的东西,一面说:“回来了啊。”

    封贸从后面双手环住清瘦的腰,下巴靠在单薄右肩:“谁来过了?”

    宋易权无异状转过身:“别问了,过几天再告诉你。现在一起去楼下买点食材,冰箱里什么也没有。”

    封贸坚决不允许他在冬天独自外出,菜都只能回来一起去买。

    看宋易权的表情不像是见了令人不愉快的人,封贸便不再询问:“做清汤锅,驱寒。”

    宋易权欣然答应。

    他估计的过几天大概是半个月,可惜四次约谈不怎么顺利,时间被延长到了一个多月。

    一个月里,发生了许多事,首先是一年一度的大迁徙结束。而小环境里,半行被同行收购 ,林起出国,何思倩回到封家,宋家年夜饭席上加了一副餐具,种种事摩肩擦踵,不给人多余的喘息机会。

    那天,封贸晚上的班,回到公寓是下午三点不到。

    宋易权坐在沙发上,看着提前回来的人,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要九点才下班吗,现在是两点多啊。”

    “工作处理好了,留在那干什么,而且有话和你说。”

    封贸以前翘班成瘾,后来一直很守时,今天打破常规,是有事发生。

    就在半个小时前,宋易权也接到封忠豪的“通知”,他们的事,封忠豪以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二人哪天分开了再好不过。

    封贸坐下,右手自然摸向宋易权白皙的后颈,轻声地问:“易权,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和董事长谈过话了?”

    宋易权不避讳与他对视,眸中都是光:“算起来,说过五次话,叔叔思维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辛苦你了,一般人还真没耐心和他多讲几句,”封贸说着把人压在沙发上,抽手转为十指相扣的姿势,“功臣看起来很开心。”

    “那当然了。”

    宋易权仰躺双手勾上封贸的脖子,抬眸浅笑:“因为你也在笑啊。”

    他欣悦,他才满眼满足。

    人类的痛苦难以相通,万幸,愉快的感觉可以共享。

    封贸听了垂眸,拇指指腹摩挲身下人红润的唇角:“今天宋先生的嘴真甜。”

    那唇角微微扬起:“没尝怎么会知……”

    无需多言,彼此心灵相通,邀请说到一半,对方自会体会深意。

    最后,密集的温热让人头脑发昏。

    从这里,他们才到了真正的起点,今后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头,每个重要过程,二人的身影都不会缺席。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的说。

    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一路以来的陪伴,请原谅我最后的唠叨。

    首先,我想说说他们俩。一开始,并没想着写出来的故事是这样的,动笔之前以为封贸和宋易权都是明晃晃霸气侧漏的人,结果呈现出来的有些偏差。

    因为他们两个太温柔了,导致我无法用外力去调动不属于他们的情感,生掰硬套上去会十分违和。

    我时常会和自己开玩笑,说写的是黄昏恋,既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苦尽甘来。

    他们细水流长,彼此支撑,故事跌宕起伏与否,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他有他啊。

    -最后-

    双节快乐!!!!

    愿我们幸福且怀有感恩之心。

    ro=∠※(鞠躬递花)

    莫慌,番外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