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

    程怀恕喉头轻滚,拍了拍床沿,蛊惑道:“过来。”

    棠宁哒哒走过去,抵着他温热的胸膛,献上一个安抚性质的抱抱。

    小姑娘浑身软绵绵的,洗完澡后的馨香就萦绕在鼻尖。

    程怀恕起了欺负的心思,并不打算抱一抱就完事儿。

    棠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握住脚踝压下。

    程怀恕定住小姑娘的膝盖,不留回旋的余地。

    她心下一颤,挣脱不得,咬着下唇,闷声闷气地问:“小叔叔……你要做什么?”

    他的指尖像是一团火,每途径一处,就消融掉皑皑白雪,引得她难耐地长叹。

    程怀恕啄了下她的耳垂,薄唇轻吐出几个字:“交给我,嗯?”

    棠宁没了回话的力气。

    睡裙翻飞,吊带垂在两侧,小姑娘肌肤胜雪,双颊像是两团粉云,在情/潮的渲染下显得愈发娇嫩可人。

    一尘不染的裙子下,小姑娘双腿似是藕节,柔软易折。

    望着她水润的眼眸,程怀恕只是轻哂了一声,指节像是蛛丝,包裹着无人涉足的禁区。

    棠宁无力蹬着双腿,心头如一团乱麻,想说出来的话全化作了悠远的气息。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像是沉溺在海中,却抓不到一块浮木,耳边的气泡咕噜噜地响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毙。

    “叔叔、程少校……”

    “老坏蛋……”

    恨不得能喊的都喊了个遍。

    程怀恕同样不好受,喉头干涸,眸色深沉中含着猩红。

    直到最后,程怀恕轻而易举带她坠入网中,作茧自缚。

    “宁宁,别怕。”

    话音一落,小姑娘簌簌颤抖,浑身蒙上胭脂色。

    那是程怀恕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濒临爆发的前一刻,他含住小姑娘的唇,只是在唇缘处流连,像含着块儿果冻,神态极尽温柔。

    棠宁闭着眼眸,整个人像是雨打的浮萍,背脊弓着,双肩一缩,心头轰然一声。

    缓了许久,她像是搁浅在岸边的一条鱼,心跳快如雷奔,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程怀恕敛着手指,嗓音温沉,眉眼间尽数是风流劲儿:“宁宁,舒服吗?”

    这话她羞得回答不出来。

    程怀恕料到她平时也不太自己解决,要不然也不会敏/感成刚才那个样子。

    他诱哄道:“不说话是要让叔叔再来一次吗?”

    棠宁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含糊道:“感觉……很奇怪。”

    身体是奇怪的。

    要不然怎么会他修长的指节一覆上来就能让她消融?

    像是春天来临,冬日的薄冰化成春水。

    更奇怪的是,她控制地不住自己的声音。

    落在程怀恕耳朵里,像是小猫在叫,勾的人心痒。

    当程怀恕手指上的“证据”昭然若揭时,她的羞耻心愈发爆棚。

    拿被子捂了会儿眼睛,棠宁不愿面对现实,呜咽道:“老坏蛋。”

    程怀恕跟解粽子似的,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乖,去洗手。”

    走到浴室,程怀恕将人放下。

    棠宁站在洗手台前,把家里的洗手液挤出一团,听着水流声淙淙作响。

    程怀恕帮自己洗的同时,又将她圈到怀里,抓住手腕,细细密密地将小姑娘的每根手指都洗干净。

    气氛中弥漫着无声的温情。

    洗手液洗干净后,她的心情总算能安定一会儿。

    哪知程怀恕这时候故意贴过来,从后圈住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不是奇怪。”

    他偏过头亲她耳根,声线低靡,酝酿着十足的笑意:“是叔叔让你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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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

    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 春雨来得甚急、甚躁,可还是滋润着万物,细润无声。

    一时间天地间平添凉意。

    棠宁被桎梏在他怀里, 心底仿佛有一道电流经过,耳根子都是软的。

    都说男人在床上没下限是真的。

    要不然穿着军装的程怀恕清冷正经, 怎么这会儿就什么荤话都能外蹦。

    棠宁嗔怪他一句:“程少校, 你是不是······太没下限了?”

    小姑娘眼波流转, 关了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把指节擦干净。

    盥洗台前的镜子里,她这般模样倒有些娇嗔的意味。

    程怀恕的双手还撑在洗手台上, 笼罩着她娇小的身躯, 近在咫尺的就是一股子奶香味儿。

    他故意作恶, 西裤下包裹着的长腿如剪刀般锐利,往前贴合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彻底没了缝隙。

    棠宁当然感受到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的暗示,还有迷糊间试探到的尺寸, 都在提醒着一个事实——

    这个时候的程怀恕很危险。

    像是伺机出动的猎豹, 就等着把小兔子叼回家。

    程怀恕难免哂笑, 在她耳边反问说:“这就没下限了?那等到之后盖戳了怎么办, 嗯?”

    他宽大的手掌掌控着身前人的细腰, 似乎是要把小姑娘揉进骨髓里。

    顿时, 棠宁福至心灵。

    程怀恕指的盖戳就是结婚。

    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想得还挺远。

    棠宁机械地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又喃喃地叮嘱道:“叔叔,你自己解决下······”

    说完,她还给浴室门关上了,完全留给了他独处的空间。

    程怀恕稍愣了下。

    小姑娘的思路特别跳脱, 意思是如果忍不住,他就靠自己手动解决。

    真是拿她没办法。

    自己待在浴室里,用一个词儿来形容,就是索然无味。

    等完全消了火,他拧开门把手,随之走了出去。

    棠宁觉着这身衣服没法儿穿了,只能又换了套贴身衣物和睡裙。

    出来时,她将长发扎成丸子头,正划着手机屏幕。

    眼睫垂下,神情专注。

    程怀恕神色淡淡地靠过来,下颚搁在她小巧的肩头,附带问道:“看什么?这么认真。”

    棠宁不急不缓道:“不是还没吃晚饭吗?我点个外卖。”

    他直接捞过手机,阻止了小姑娘接下来的操作,跟个老父亲似的交待说:“少点外卖,对身体不好。”

    爹系男友,关心起来无微不至是真的,限制也确实多。

    手机在他手里黑屏了,再摁亮,程怀恕发现要输密码。

    他理直气壮地问:“手机密码是什么?”

    棠宁不置可否,坦诚道:“1553。”

    程怀恕琢磨了下,眉峰一扬:“为什么是这个数?”

    不像是生日,也不是任何的纪念日。

    “是从你离开那天到我们重逢,中间隔的天数。”棠宁一字一顿地说完,侧过头,笑吟吟地迎上他视线。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平心而论,从重逢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知道分开后的四年里,自己没有一天忘掉过程怀恕。

    程怀恕摸了下眉梢,温情脉脉,他将人拥入怀中,口吻笃定:“接下来用一辈子来偿还。”

    如果久别是遗憾,那么重逢后的余生就作为全部的馈赠。

    既然不让小姑娘点外卖,剩下的出路就是自己做晚餐。

    程怀恕单手抄兜:“家里还有菜吗?”

    棠宁拉开冰箱门,发现空空如也,窘迫地说:“好像没了。”

    话音一落,门口传来一阵钥匙拧门的声音。

    棠宁眼皮一跳,嘟囔说:“应该是夏桃回来了。”

    程怀恕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一点儿不避讳:“这回我可不躲了。”

    反正夏桃知道两人关系,成年男女发生点儿什么再正常不过。

    说时迟那时快,夏桃拎了条袋装的新鲜鲫鱼进来,刚想说的话在看见程怀恕后噎了回去。

    夏桃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小心翼翼试探道:“我打扰到你们了?”

    看着两人都穿得睡衣,而且格外平整时,不待棠宁解释,夏桃已经脑补完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了然,淡哼了声:“看来是完事儿了。”

    棠宁:“······”

    夏桃口无遮拦的毛病,弄得人真是想凑上去捂住她的嘴。

    程怀恕笑着从沙发上站起,颔首跟夏桃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建议说:“你们都没吃饭的话,那这餐饭就我来掌勺,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