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找我在哪?”

    应仰一指就指了出来,卫惟抱着他的胳膊笑,“我排第七,现在最小的排到了十四。”

    “这个是我外公,这是我外婆。还有舅公舅婆,这些是我的舅舅和姨,这个是我妈妈。”

    照片人物排位有序,大家风范显露无疑。

    她把他领回家来,应仰想把自己的事都告诉她。

    卫惟的房间里,应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她。

    卫惟朝他走过去,应仰让她坐过来,他说,“我也都告诉你。”

    一点一点说起。

    和她说他的朋友,和她说他的生活。

    还说起昨天的事。

    “我”

    这话该怎么说?说他和那些人有仇,应仰咬了咬舌头,挺没面子的。

    卫惟感受到他的纠结笑着去捏他的脸,应仰赌气不看她,卫惟笑得花枝乱颤。

    “你说啊,你怎么了?”

    “你不就和他有仇吗?”卫惟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承认一下这么难?”

    应仰伸手捏她的脸,卫惟躲来躲去,不大的单人沙发被两个人折腾得不轻。

    应仰和她在狭小空间里,渐渐心猿意马,低头去亲她,“你爸妈晚上才回来?”

    卫惟推开他,严肃教育,“你想得美。”

    应仰轻嗤,“不是主动蹭我的时候了。”

    卫惟不羞也不恼,“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还挺嫌弃我,平时没看出来那么有耐力。”

    “没嫌弃你。别总是冤枉我。”应仰说。

    应仰又俯身,卫惟躲他,“我不,我都要给你颁当代柳下惠的奖了!”

    “那你还是给我颁个霸王奖吧。”

    应仰已经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卫惟穿着裙子。

    卫惟被亲得神志不清,应仰太长时间没和她亲近,就像是重回水里的续上命的鱼。

    “给我件你的衣服。”应仰停下来和她说。

    “你变态。”卫惟骂他,还是指了指衣柜。

    应仰拿着东西进了她的独立卫浴。

    卫惟趁着这功夫去别的房间换了长裤。

    不要脸的应仰,好不过三秒钟就要占她便宜。

    应仰出来看见她换的装束挑了挑眉,“裙子挺好看的,换了干嘛?”

    卫惟咬牙切齿,“防狼。”

    应仰舒服了随便她怎么骂,伸手去抓她,“我继续和你说。”

    卫惟很嫌弃,“你手洗干净了吗?”

    “给你检查检查。”应仰大方给她看,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赔你衣服。”

    “滚!”

    卫惟气得要掐死他。

    应仰哈哈大笑。

    还不忘了满足她的心愿,“我就是和那个人有仇。他们是我手下败将。”

    卫惟受不了他这嘚瑟样,等他安分一会儿问他,“你是不是在八口巷打过架?”

    应仰想起卫惟日记里说过的她见过他打架,承认得干脆,“那次就是。他们先挑事。”

    卫惟也和他实话实说,“我那次撞见了。”她想起什么来又笑,“顾苓还差点报了警。”

    “然后呢?”

    “然后?”卫惟说,“然后你们就走了,差点把我耳朵震聋。然后我又遇见了卫诚,他喷了我一脸摩托尾气。”

    应仰没说话,实则在心里谢天谢地,幸亏不是他喷了她一脸尾气。

    ——

    应仰又继续和她说他的家。和刚才的欢快气氛不同,只觉得房间里很闷。

    卫惟安慰他,“阿姨其实对你很关心。”

    应仰轻轻嗯了一下,又说,“我没见过我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