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说你好欢迎谢谢了。

    有天他在客厅办公,电脑突然死机,

    沉默许久的鹦鹉说:你按下ctrl+alt+delete试试。

    鹦鹉帮总裁解决了不少事情。

    总裁嘟哝:

    “我家这个鹦鹉,比秘书都靠谱,干脆炒了那个实习生算了。”

    鹦鹉立马飞下来,狂啄总裁脑袋。

    终于有一天,总裁发现秘书头发上挑染的颜色和他家鹦鹉一毛一样。

    小剧场:

    俩人还没在一起那会儿,秘书成天嘴肿着去上班。

    坚持半个星期,总裁忍无可忍,把秘书怼墙角:

    “谁把你亲肿了?他能有我好?我要鲨了他!”

    秘书实在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晚上笃笃笃啄他给啄肿了的。

    这是一个职场(呸)爱情(呸)沙雕故事。

    白天总裁不拿秘书当人看,晚上秘书给总裁甩脸子。

    第十五章

    姜之瑶原是被千宠万哄着长大的,从来没有被谁欺负过。哪怕就是惹了事,也只是在垂花门内禁足抄《女德》。即便抄乏了,瞎抄些话本子,也没有人忍心戳穿她。

    她的脸纯澈如白纸,上面不曾有过忧愁摧残,直到现在被人怼在墙角,她轻轻闭上眼,一半灵魂仿佛能够撕裂飘到天空不挨地,俯视着另一半无能为力的自己。

    也便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穿越了嘈杂而来,像是冷淡的冰凌敲入火焰,让屏蔽掉的五感又一一恢复。

    那声音居然有点熟悉,干巴巴的,冷冰冰的,很狗。

    “滚”。

    姜之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声音也让自己滚过。

    一扭头,正对上他的脸。深邃的五官,茶色清冷的瞳色,整个人宛若冒着经久不散的寒气。

    哦,是了,小夏夜,孔桥上,她曾经喜滋滋跑过去问一声“你就是传说中的牛郎啊”,他给她一句“滚”。

    “哟,这位公子哥,让我们滚,您哪位?”阔少上下打量着突如其来插话的陌生人,嬉皮笑脸油腔滑调,像一块能拿去搓衣服的猪胰子。

    他冷淡道:“不才姜夏。正是你们刚才说的,姜之瑶看不上的那位。”

    姜之瑶:……

    姜夏:“我纠正一下,当时不是她看不上我,是我们互相都看不上。”

    姜之瑶:……

    她也不知道姜夏这个时候强调这事儿有何意义,只觉他恼怒,但为自己又犯不上。与此同时,阔少似是不满她走神,扇子在她下巴上用力挑出一道红痕,又展开来在左右两侧轻佻地拍:“听见没,你苦主姜夏啊。谁都知道他和你不共戴天,他要是姜夏的话……”

    一群人在旁边粗嘎地笑起来。

    “他要是姜夏的话,正是报仇的好时机啊。孔夫子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觉得吧——”

    清冷的声音止住他:“我觉得,看上看不上是我俩的事儿,轮到你,还是得滚。”

    阔少们怔住,至于姜之瑶猝然睁大双眼。而姜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周旁这些吴来被惹怒了,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四面八方涌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姜夏看了眼姜之瑶,捏着她的手腕向上一提:“愣什么?跑啊。”

    姜之瑶:“你同伙呢?家仆呢?”

    姜夏:“不在这儿。”

    她抱着一点儿希望:“那你还放狠话?会打架?”

    姜夏:“会个屁。老子是读书人。”

    与这辈子的启夏不同,姜夏穷尽一生,也就只会翻个墙。他带着姜之瑶三十六计走为上,往斜角一冲,女孩子看到摞得高高的箱子。一男一女三两步登上箱子踩上墙头,姜夏对着箱子哗啦一踢,阔少们被砸得骂骂咧咧。

    ……

    墙那边,日光倾城,夏的气息浓烈,宽广大道对着大理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巡捕带着凛然的气势站在路旁,断断不会再有谁敢当着他们的面打架。

    姜夏瞧见姜之瑶蓬头垢面的,尖俏的下巴上一道深刻的红印,一身粗布衣上淌着水,袖子也被撕破了。

    他眸色一暗:“我送你回张家。”不然有可能遇到阔少,还是会被怼。

    他知道她最近在张家做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