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光芒暗下去——

    产屋敷耀哉从病榻上站起来,感觉身体前所未有地充满活力,去挥一整天剑都没问题!

    他……他好了?!

    产屋敷耀哉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父、父亲大人?!”

    去打水的日香和雏衣惊得手里的盆打翻在地。

    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玉藻前拂袖而去。

    “好好珍惜你的生命吧。”

    “我可不想看到她因为你难过。”

    ***

    “嗝……”

    深夜,桑岛瞳醉醺醺地拉开宅邸的门。

    大部分柱都是成人,即使未成年也比较早熟,聚会免不了喝酒,她又是主角,所以被灌了不少。

    等大家喝尽兴玩尽兴,都夜深了。

    不知道玉藻前吃了没,主公留他下来,应该吃了吧?

    桑岛瞳踢掉鞋,往屋里走去——

    没开灯,玉藻前不住这里吗?

    其实她倒没什么啦,毕竟屋大,玉藻前可以随意挑,只要别跟她一间屋就行,毕竟……咳咳。不过看样子他没在这里,估计是主公给安排了别的住处?

    当桑岛瞳拉开客厅门时,一盏烛光倏地亮起。

    她看到背对她坐着的玉藻前,九根尾巴的身影映在墙上。

    直觉告诉她玉藻前心情不太好。

    “我回来了!”

    桑岛瞳大喊一声,跌跌撞撞地走进去,“你吃了没?我给你带了香菇炖蘑菇。”

    玉藻前:“……”

    喝醉了?

    “!!!”桑岛瞳猛摇头,“不不,是小鸡炖小鸭。”

    玉藻前:“……”

    “……不对,是小鸡炖蘑菇……对!小鸡炖蘑菇!”

    玉藻前敏锐地闻到了酒味。

    这丫头,这么晚回来,居然还敢跟那群男人一起去喝酒!

    桑岛瞳当然不清楚大佬心中的弯弯绕绕,喝醉了也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看着毛绒绒的大尾巴就扑上去一顿猛吸!

    超——幸福!

    “诶嘿嘿……大尾巴。”

    她傻笑着,伸出手,从狐狸尾巴根开始撸。

    “……!”玉藻前的身影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转头,冷淡的脸上一丝无奈,看了桑岛瞳片刻:“别笑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桑岛瞳立刻伸手摸嘴角,瞪了玉藻前一眼:“才没有!”

    “你笑得像个傻瓜。”

    “……哼!我乐意!”

    “怎么?”玉藻前意味不明道,“见到那些人就那么高兴?”

    “当然。”桑岛瞳把脸埋在尾巴里,嗓音闷闷。

    “比见到我还高兴?”

    “当然。”毫不犹豫。

    玉藻前:“……”

    就在玉藻前内心盘算要怎么给桑岛瞳一点教训时,忽然听到话音从他尾巴间传来。

    “最喜欢玉藻前了……诶嘿……”

    玉藻前:“……”

    火气一下就没了……该死。

    他应该给这个丫头一点教训才是啊!突然就不火了像什么话!

    “唔……”桑岛瞳掌心压在玉藻前尾巴上,将自己身体推起来,迷迷糊糊看到放在旁边的小鸡炖小鸭,“你吃了没?”

    她示意:“快吃啊,待会就凉了。”

    玉藻前语气莫名:“你让我吃?”

    桑岛瞳闭着眼点点头。

    头晕乎乎的。

    “现在?”

    桑岛瞳点头。

    玉藻前眸色更暗:“你确定?”

    这狐狸话好多。桑岛瞳继续点头。

    “那我开动了——”

    桑岛瞳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倒,后背砸到榻榻米上:“?!”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她睁开眼。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再等了,瞳瞳,”玉藻前撑在她身上,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话语间流露出强势的占有欲。

    “——不如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人吧。”

    黑夜有种魔力,让心里的憋闷和不悦倾泄而出,将理智吞噬。

    贵为九尾天狐,玉藻前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瞳瞳身边总是有那么一堆人。

    他们在她心里占据着重要一隅,无人能取代。

    凭什么?

    她明明……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早在加入鬼杀队前,她是和自己先认识的。

    桑岛瞳糊成一团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等等,事情好像不太对!

    “吃、吃的不是我,是……”

    玉藻前堵住她的唇,将因醉酒而含糊不清的最后一点话语也堵在喉间。

    要、要完……

    感受到一双修长的手摸到腰间,桑岛瞳呼吸一滞,想法不外如此。

    推不开。

    全面压制。

    这臭狐狸,一天到晚冷言冷语的,尽知道吃些飞醋,偶尔又流露出野兽般充满欲望和占有欲的一面。

    啊啊,不行。

    脑袋好像更晕了。

    爷爷主公义勇炼狱哥天宇哥救命!!!

    这样下去我就要晚节不保了啊qaq

    这时,门被刷一下拉开!

    富冈义勇:“瞳,主公身体突然好了——”

    话音戛然而止。

    富冈义勇看清了屋里形式:“……”

    桑岛瞳:“……”

    玉藻前:“……”

    温度骤降。

    那一刻,富冈义勇生平第一次、察觉到了死亡威胁降临!

    ***

    翌日。

    室内光线昏暗,客厅榻榻米上坐着两个沉默的人,气氛令人窒息。

    原因是昨晚——

    “义勇!等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富冈义勇说“对不起打扰了”转身就走之后,桑岛瞳第一反应竟是一脚踹开玉藻前,追过去:“义勇,你听我解释——”

    富冈义勇:“?”

    桑岛瞳刚跑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她定住,石化。

    “玉、玉藻前,你也听我解释……”

    “解释?”玉藻前微笑,“你还想说什么?”

    天地良心,她对义勇真不是那个意思。她虽然比较浪,但还是很专一的好不好!

    那个姿势很容易引起误会,她只是想解释一下。

    但是现在……

    这种狗血话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都能想象到玉藻前此时心中所想了:敢情富冈义勇才是你的白月光心头好?

    “?”

    富冈义勇见桑岛瞳不理他,继续走了。

    直觉告诉他待下去不会好过。

    ……

    桑岛瞳和玉藻前之间那种压抑的氛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其间她数次试图解释,都被对方无视。

    可、可恶,真要以身相许大佬才会消气吗。

    ……要待不下去了!

    解救了桑岛瞳的,是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甘露寺蜜璃的叫喊:“瞳瞳!”

    “来了来了!”桑岛瞳如获大赦般跑出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玉藻前看着她背影,轻哼一声。

    来人除了甘露寺蜜璃,还有伊黑小芭内和一位隐,桑岛瞳依稀记得对方好像是负责队服方面。

    “我和伊黑先生执行任务回来,碰到了隐这位先生,”甘露寺蜜璃解释道,“他想让我一起把新队服给你。”

    “这是我设计的新款女队服,轻薄透气,贴身舒适,既能凸显优美的身材曲线,又不妨碍战斗,”隐兴致勃勃地安利,“甘露寺大人给我了很大支持。”

    不像蝴蝶忍小姐,竟然一把火直接把队服给烧了。

    花柱小姐也是,宁愿穿男款也不愿穿他设计的。

    甘露寺蜜璃笑得有些勉强:“啊哈哈……”

    伊黑小芭内扶额。

    桑岛瞳瞥一眼甘露寺蜜璃性感的开襟款:“……”

    该不会都是这种款式吧?

    “这款绿色条纹长袜也是?”

    “啊,不,那个……”甘露寺蜜璃害羞道,“是伊黑先生送我的。”

    伊黑小芭内轻咳两声。

    “哦,怪不得,还是伊黑哥喜欢的条纹样式呢,”桑岛瞳笑容深意,“送长袜有什么意思,差不多该送戒指了吧伊黑哥。”

    “……闭嘴。”

    这时,玉藻前冷哼一声。

    “什么身材曲线,这小鬼根本没有。”

    桑岛瞳:“……”

    玉藻前你不损我就不舒服是吧!

    她虽然不如蜜璃那么前凸后翘,但基本的线条还是有的吧!

    该说就没人能像蜜璃那么性感。

    玉藻前继续道:“精心设计的衣服穿在这小鬼身上就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