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忽视一整晚外加被损,桑岛瞳也不是好惹的:“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呵,”玉藻前冷笑,“我才不管你穿什么,与我无关。”

    桑岛瞳:“啊,大佬你明白就好,不用你管!”

    玉藻前:“我绝不会管。”

    “那个、那个……”甘露寺蜜璃焦急道,“不要吵架啦。”

    怎么吵起来了。

    “蜜璃大人,这您就不懂了吧,”隐凑过去,深有所感,“任何不以分手为前提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啪。

    一只手拍在他肩头,伊黑小芭内幽幽地在隐背后冒出头:“别离甘露寺那么近,渣滓。”

    隐:“……”

    突然心塞地发现,整个屋就他一个单身狗啊!

    还是快把衣服送了走人吧。

    “桑岛大人,您看,这就是我设计的最新款!”隐将队服展开。

    果然,和甘露寺蜜璃的一模一样。

    桑岛瞳看着胸前空的那部分:“……”

    您不觉得这里缺了一大块布料吗?

    还有,这裙摆怎么这么短,不会走光我跟你姓。

    没等她开口,队服突然被玉藻前一把抢过,扔在地上,眨眼被狐火烧成灰烬。

    隐:“……”

    他的队服——

    玉藻前盯着桑岛瞳,面色如寒冰:“不准穿这种!”

    桑岛瞳:“……”

    大佬,脸疼不。

    第48章

    又过了几个月——

    这段时间桑岛瞳主要任务就是杀鬼,但由于身边总是跟着某位大佬,所以她几乎不用自己出手。

    善逸炭治郎伊之助他们,听说被天元哥拐去花街穿女装了。

    女装几天后,惨兮兮地回来了。据说碰上了上弦之陆,虽然成功打败对方,但天元哥左眼左臂都没了,桑岛瞳只好硬着头皮上位,接替了音柱的任务。

    后来,听说炭治郎和时透他们又去了刀匠村,并在那里杀掉了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

    “上弦之陆被天元哥杀了。伍和肆被透透他们杀了。叁……奇怪,叁一直没出现,怎么回事。”

    还是说无限列车时,被玉藻前打成流星的就是上弦之叁?

    桑岛瞳坐下廊檐下乘凉,计算着接下来的战斗。

    上弦之贰·童磨,也早在香奈惠姐那场战斗中,被玉藻前一把火烧成灰了。

    “要是鬼王没有安排替补,剩下就只有上弦之壹了!”桑岛瞳握拳,斗志昂扬,“好!上弦之壹由我来斩杀——嗷唔唔……”

    剥好皮的水晶葡萄被塞入她唇里,冰凉甘甜,成功堵住了她的话。

    玉藻前收回手,舔舔指尖上的汁液,慢悠悠道。

    “省点力气吧你。”

    “哼,我可以的!”

    玉藻前轻笑了下,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给她剥葡萄。

    在刀匠村时,灶门炭治郎被变成鬼的妹妹灶门祢豆子成功克服了阳光,这一变故好像对鬼舞辻无惨产生了巨大影响,总之,从那时起,鬼都没再出来活动了。

    像在计划着什么——

    有种大雨将至的感觉。

    鬼杀队这边也立刻做出了对策——

    普通队员,由柱指导进行特训。要知道平时柱都很忙,这种机会非常珍贵。

    而柱,则互相训练过招,提高战斗能力。

    主公还提到了斑纹、赫刀等问题。

    在会议上看到主公时,鬼杀队大部分人都惊呆了。

    是活的……啊呸,健康的主公!

    只见主公脸上丑陋的疤痕消失不见,温俊的面容完整显现,自己端端正正站着,吐字清晰,话音平稳,连气都不喘一下。

    柱合训练时,偶尔还能跟队员们一起挥刀。

    “主公……主公变好了呜呜呜!!!”

    队员们只差抱在一起哭了。

    柱和主公都是鬼杀队的支柱,两者意义却截然不同。

    柱是武力上的强大,像战士。主公则是鬼杀队的神经中枢,是军师,好像只要有对方在,无论鬼杀队未来有多大困难,都能继续走下去。

    主公苦笑着摸摸剑士孩子们的脑袋,开始反思自己以前不治病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柱合训练从原·音柱宇髄天元处开始,进行基础体能训练。然后是甘露寺蜜璃的柔韧性特训。还有时透无一郎的高速移动特训,蛇柱的刀法矫正,风柱的无限暴打特训,岩柱的肌肉强化特训。

    因为宇髄天元在,桑岛瞳就没有去负责柱指导,无所事事,索性跟队员们一起去参加训练了。

    第一天,她还跟富冈义勇过了招。

    雷与水交汇,两把木剑双双折断。

    桑岛瞳把断剑一扔:“不比剑术了。”她拉住正想走人的富冈义勇,“我们来试试别的!蝶屋那个!”

    富冈义勇:“……?”

    桑岛瞳指的是蝶屋训练里的反射训练。

    案几上放满盛着药汤的茶杯,坐在案几两侧的两人一方面要迅速摁住对方茶杯,另一方面要随时找机会朝对方泼水。

    她老早前就想试试了!

    这可是个朝义勇泼——咳咳,请教的好机会啊。

    训练最主要的目的是提升,桑岛瞳也没指望富冈义勇手下留情,那样达不到效果。

    但她没想到对方一点不会怜香惜玉,一点都不!

    该说义勇压根儿没想到那层。

    泼得那么快准狠!那么毫不犹豫!那么面无表情!

    没有一点点防备。

    活该你单身!

    浑身湿透的桑岛瞳,刘海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咬牙,手里捏紧茶杯。

    告诉自己:只要看脸——只要看脸就能忍!

    哗啦——

    又是一杯药汤当面泼下。

    药水顺着她额发、下颌滴下。

    “不要分心,”富冈义勇淡淡道,“敌人可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

    桑岛瞳:“……”

    对不起忍不了了混蛋!

    玉藻前帮我揍他啊啊啊!

    深夜。

    富冈义勇:“……我可以走了吗?”

    他觉得再比下去,结局也不会改变。

    桑岛瞳:“不行!你给我坐好!”

    “……”

    义勇很困惑。

    惹怒桑岛瞳的后果,就是“大战”持续到天明。

    除了桑岛瞳刚开始被泼两下后,整晚,几乎都是富冈义勇被泼水。

    没办法,水之呼吸讲究平静,就跟富冈义勇本人一样温吞吞的。而雷之呼吸速度就是一切!

    ……

    鸣柱邸。

    等了一晚的玉藻前坐在屋里,双手抱臂,烦躁不已。

    那小鬼去哪儿了?

    怎么一晚上没回来,出任务去了?按说现在没什么任务啊……

    难道遇上危险了!

    就在玉藻前忍不住想冲出去之际,狐狸耳朵一动!

    回来了!

    砰!

    门被桑岛瞳气势汹汹地拉开。

    来人衣冠不整,浑身湿透。

    “义勇那个混蛋!竟然对我做出那种事!”

    玉藻前:“……”

    很好,他懂了。

    感觉头上有点绿。

    桑岛瞳歇了口气,正想慰问一下狐狸大佬,抬头就不见对方踪影。

    玉藻前已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一里外。

    “玉藻前你干什么去?!玉藻前——”

    “你给我回来!”

    之后每天,桑岛瞳出门,某狐狸脸色都不太好。

    回来后,还一直幽幽追问她做了什么。

    “今天是天元哥的基础体训!”

    对于已经是柱的桑岛瞳而言,这样的训练轻而易举。

    但普通队员却叫苦不迭,累得快要趴下。

    玉藻前:“队员全是男的?”

    “大部分是男人。”桑岛瞳思忖道。

    “不过不要小看女性哦,我们也很强的,”她眨眨眼,“对我而言,小菜一碟!”

    玉藻前冷笑。

    上前一步:“体力很好是吧?”

    桑岛瞳:“……!”

    不妙的预感!

    “再见我要去洗澡了!”一溜烟儿跑不见。

    玉藻前看着她消失不见的背影,哼笑。

    类似的对话还在继续——

    “今天做了什么?”

    “今天是透透的高速移动训练。跟你说哦,透透好可爱,还跟我说什么‘瞳瞳姐,你完全不用训练,你指导我还差不多’。转头面对别的队员时却说,‘还愣着干嘛,继续训练啊,还真觉得你们行了是吧’。明明别人双标很讨厌,在透透这里就觉得好可爱,可能因为他双标的对象不是我吧哈哈哈。”

    玉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