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说她喜欢看叶以疏头发滴水的样子。

    滴在肩头,顺着身体最本真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撩人的痕迹。

    稍一回忆,叶以疏还是觉得耳朵发烫,逃也似的地从何似手里抢走毛巾准备关门。

    叶以疏太着急,忽略了被何似故意勾着指尖没能跟着毛巾一起抢走的内裤。

    东西没拿全,门怎么能关?

    何似眼疾手快地抬脚卡在门口。

    门关不上,叶以疏干着急没办法。

    “何似,你让一让啊。”

    被水雾打湿的声音有些恼了。

    何似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不要这个了吗?”何似将叶以疏的内裤挑在指尖,绕过门板伸进去,“我是不介意你不穿这个出门,但是你有自信面对其他人?我们今天是要出门的”

    话没说完,何似指尖的东西被抢走,手被用力推了出来。

    “你出去!”叶以疏生气地大喊。

    何似呆住,愣愣地看着手被上的水渍,烫得发疼。

    还有叶以疏气恼的喊声。

    怎么听,都像是一句能撩起熊熊心火的娇嗔。

    “呵。”何似轻声笑出来,收回脚,软软地开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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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叶以疏洗得最煎熬的一次澡,尽管何似在说完那个‘好’字之后就没再折腾出什么动静,但叶以疏就是觉得门外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动不动的那种。

    隔着一道门,叶以疏都能想象得到何似不怀好意地眼神。

    何似这个人这个人坏起来会把她气得不想说话,偏偏始作俑者的何似自己还很坦荡,很无辜,总能找到办法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然后从她那里拿走好处。

    “怎么办?”叶以疏站在镜子前,看着肩头依旧清晰的痕迹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敢保证,自己如果湿着头发出去,何似肯定会动歪脑筋,还不止一星半点,可是不出去

    叶以疏还没想到‘可是’后面是什么样子,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响声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叶以疏手一抖,刚拿起来的乳液瓶子掉在了地上。

    清晰的哗啦声把坐在门口玩游戏的何似吓得直接跳起来砸门,“开门!”

    叶以疏一边捡瓶身碎片,一边紧张地和何似说话,“没事,没事,你别进来。”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何似快步走远。

    叶以疏本能站起来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叶以疏的交焦急冷静下来,对着覆了一层水雾的玻璃门低声自语,“走了不是正和你的意思,干嘛还要担心她会不会生气。”

    不愉快的心理暗示结束,叶以疏重新走回去蹲下,处理地上的碎片。

    心情有点失落。

    不久之后,所有的失落变成紧张。

    门口有金属碰撞和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几秒后,门被人匆匆拉开。

    叶以疏诧异地回头,门口是脸色发白的何似,一手拉着门锁,一手扶着门框,呼吸急促。

    “阿似”着急、紧张或是不能思考的时候,叶以疏本能叫出这个更为亲昵的称呼。

    何似不吭声,冷着脸走朝叶以疏走过去,在她身后弯下腰,紧紧抱住她脖子,“你欺负我!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害我担心!”

    一连好几个‘欺负我’让叶以疏有些呼吸困难,心跳也跟着失去规律,可这远不及背后的何似。

    隔着衣物、血肉与骨骼,叶以疏都能感觉到何似失衡的心跳。

    快得难受。

    叶以疏抬起手,轻轻抓着何似的手腕,“何似,你松开一点行不行?我”

    “不松!”何似的牛脾气上来,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叶以疏刚刚沐浴过后的手温度很高,现在正握着她的手腕,这么美妙的感觉,她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可能,何似希望叶以疏不止是放在这里,有些地方的手感其实更好。

    脑子越来越糊,何似松开一只手,顺着叶以疏的衣领慢慢摸了下去。

    刚碰到便被叶以疏抓住手背,声音紧绷,“何似,你别乱来。”

    何似不理会。

    手心柔软,手背强硬,鼻尖是沐浴露的淡香,耳边还有女人带着湿意的声音,这种时候何似要还没点反应真就对不起荆雅那句‘18岁时的不要脸精神’了。

    何似侧过脸,因为担心失去温度的嘴唇在叶以疏温度极高的脖间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