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提尾随千月蝶而去的卫谦,不只是他, 原著中李恪言手底下另一名大将,还从未在她眼前出现过。

    这时候她不禁祈祷千月蝶能多抗一会儿,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不然你带着李恪言换个地方?有人找来第一时间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办?”

    随云涧犹豫片刻,“可他毒入心脉,片刻功夫都耽误不起了,此时转移地方我担心稍后毒性会变得难以控制。”

    “呵呵。”随云寄突然吐槽:“刚不是还骂我这味毒不入流么?这才不过片刻功夫,就开始手忙脚乱了?”

    “在我眼里的确不入流。”

    随云涧声音依旧沉淡,“但放眼天下,能解这味毒的姑且也找不出第二位。”

    容某人不想听他们俩的相爱相杀,催促一声:“李恪言给我安排的房子就在隔壁,要去就搞快点。”

    此话落地,随云二人顿时止战,下一秒不约而同地朝她望了过来,目瞪狗呆。

    “?”

    容某人顿时警惕:“干什么?!”

    “容五小姐果然是天姿国色啊!”两人瞬间一通彩虹屁拍了过来:“难怪不得老人家我一见你就觉得尤其亲切,老夫断言!你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啊!”

    突然遭到神算子拍马屁的容某人:“…………”我兜兜转转因缘巧合下救了你们这儿未来中央集权最高独裁者,算大作为不?

    “别废话,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脸顿时黑了下来,“李恪言要是死了,你们俩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随云二人深明这夫妇二人伉俪情深,当即点头,“是!容夫人说得是!走!咱们即刻便转移根据地!”

    突然遭到这两个守财奴无故献殷勤的容某人:“…………”

    ……

    随云寄提着侍女碧萝在墙上几个点跃纵身而下,容许尾随而至。

    “就是这里了?”

    “不错,隔着一扇门都能闻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料想这小丫头没忽悠人。”随云寄一瞬间容光焕发,深吸两口气。

    容某人:“…………”你这样子分明是看到钱的反应好吗?

    三人推门而入。

    踏入屋子的瞬间,一股惊人的寒气霎时袭上身。

    侍女抱着双臂身子一颤,容许:“卧槽,这年代已经有冰箱了吗?怎么这么冷!”

    “什么冰?”随云寄一个眼神鄙视过来,“容夫人你好歹大户人家出来的,少说也得有点见识,寒髓玉床没见过吗?”

    “???”

    容某人顿时觉得自己三观崩了,睁大眼睛:“什么玩意床?”

    拜托,这本书是修仙的吗?怎么什么千奇百怪的专有名词都能出现。

    天光照进,触目所及满屋子大大小小的木箱子,这么多怎么找?

    正这么想着,身旁突然一声暴喝:“蹲下!”

    容许只觉得面前一阵透骨的寒风掠过,与之同时肩部突然被大力按住,一股推力袭来,直接将她推坐在地上。

    屁股蹲儿一痛,她下意识怒目抬头就想打人,结果耳旁又是随云寄的一声大叫:“快躲开!”

    话音落地,她就感到自己的屁股又是一痛,直接被人一脚踹到旁边!

    容某人:“…………”随云寄你这老畜牲……

    但下一瞬,几股寒光打来,她下意识转过头,便见方才自己坐的地方已斜斜插了几枚小刀,连斜度都是一模一样整整齐齐。

    容某人:“…………”随云寄你真是个好人。

    碧萝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警惕的目光游走于整个屋子,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既然出手了,还做什么装神弄鬼。”

    随云寄目光微寒,冷冷开口:“报上名来,我手底下不出无名之辈的鬼。”

    容许:“……”这开场白有点熟悉?好像我前不久还在哪儿听过?果然是一个师门出来的,万法不离其宗啊。

    “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是个很年轻的声音,说话的时候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容某人:“……”这位同志,打架的时候别吃东西,尊重一下对手行吗?

    “今儿黄历说不宜动粗,让你三招,打得死我,走,打不死我,把命留下。”

    “……”这语气,容某人沉默两秒,“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李恪言家吧?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活像这是你家似的?”

    “诶——!”对方听起来很是赞同,“这你可算说对了,这儿就是我家,这间房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容某人:“…………”你说这话真的不怕李恪言把你关笼子里吗?

    “我们很忙,没功夫跟你打架,来这里不过是想求一味药材,请问九龙须在不在这儿?”随云寄深深铭记着此行的目的。

    “呵,九龙须?”

    那声音依旧吊儿郎当的,“我见过的小毛贼都比你们仨有志气,没见识。”

    话音落地,又是几枚暗器闪着寒光打了下来,容许及时侧身一躲,抬头顺着方向看上去——

    白衣人一手勾着横梁,一手拿着果子正往自己嘴里送,屋外一缕阳光洒进来,反射在他的面容之上。